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改造】爱就是虐待 > 26“狗”(人棍,掐脖,温情亲吻)
  那具躯体被卸下了枝干。如果说手脚是上帝给人类最好的礼物,那其实挺搞笑的。现在估计没有人会信教了,上帝的礼物什么的,也只不过是可以拆卸的玩具。随意地就可以折断,摧毁,像条狗一样失去了属于人类的大部分便利。
  截面被切得光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被磨平的骨头,就算贴在地板上也会严丝合缝吧?但为了健康一些,还是只能在上面套上绷带让其变得圆润好接触地面。瘦小的身材,硬生生断了一半,哪怕就是摆在家里说是一件大型玩偶都不会觉得违和。
  乏味的,在等待醒来的时间。也可能是他不想清醒过来,还在脑子里一遍一遍描绘过去,对于神经病一样的人物只要昏过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逃避掉,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时间催生起男人暴戾的心情,赞青是不是刚刚动了?脸上抽搐了吧?眼皮是不是皱了下?急迫,想要赞青赶紧醒来的急迫。那股烦躁又上来了,或许应该把赞青打醒,抽肿他的脸效率明显更快吧?都能拧断他的手了,扇醒人有什么的。
  为什么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太奇怪了,抱着捉奸爱人出轨的心态靠近被平放在沙发上的赞青,想要知道他有没有清醒,所以直接就用手掀开了他的眼皮,藏在里面的白膜,血丝,这也是可以伪装的吗?真的没有醒吗?
  也真够好笑的,赫凉州嗤笑起自己,一个把人体解剖得跟切肉一样熟悉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人在谁眠时眼球的状态。那该怎么办,干脆就把人打醒好了,自己控制欲望已经控制得很好了吧?稍微失控一次……不对,这只是一次必要措施而已。
  但那张没有以前圆润的脸要是带上了伤,可真难看。于是,赫凉州压在青年身上,双手握住熟睡中人的脖颈,兴奋地红了眼,接着收紧。
  窒息,肺部没有氧气还带着血腥味的窒息。身上重量要把人压死的窒息,想睁开眼潜意识里又想要通过深度睡眠来逃避现实的窒息。仿佛从无数道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开眼了必须要直面现实的眼。
  “唔——”想要吐出来的声音,全部被男人掐在脖颈上的手堵住了,失去了肢体却还是下意识把残肢举起来以为这样就能推开威胁。直到肺里的氧气愈发稀薄,脑子愈发胀痛,才好像迟钝地思考完了自己已失去了双手这一件事。
  多么愚钝啊,有这样愚笨的脑子对上帝来说简直是侮辱。
  眼里布满血丝,兴奋地发了疯一样的赫凉州在看到那正极速逝去生命力的脸,回过神来。虽然是回神了,但手上除了收力可一下都没有从人脖子上拿开,也仅仅只是给赞青留下了可以呼吸的空间。
  哪怕是一点点,也会拼命抓住机会喘息,以一种恨不得把肺部撑爆的频率鼻子和嘴一同摄入氧气。尽管畸形的身体,男人依旧没有拿开的手,也会因为想要活下去而拼命呼吸。胸口能每一次看到乳头的起伏,被水雾模糊的眼,在男人眼中惨白的脸。
  “哈...哈……哥哥...太……重了……”就是受到过对方的虐待,也要放干净声音祈祷着他的心情能好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
  面无表情却带着一丝疯狂的赫凉州很可怕,但又不能去忽略自己的身体会因为对方高潮。矛盾,太矛盾了。赞青觉得他们都是矛盾的混合体,总是在不断地把自己陷入决定,又总是推翻前不久的决定。
  如果要文学性的解剖开赞青自己对赫凉州的感情和想法,他想那一定可以写整整两张A4纸,可他贫瘠的脑子又无法仔细写处每一种感情。恨吗?感激吗?喜欢吗?多到他也分不清的情绪,杂乱的,没有章法地随意在时间里交缠在一起。
  无奈地想,脑袋上就传来了一阵说不清楚的笑声。赞青被拽过断肢,被抱起,完完全全镶嵌在了男人的怀抱里,拼图一样完全陷进了名为“赫凉州”的拥抱,无法逃离,无法挣脱开来。
  与之而来的还有男人身上带着的,似乎是香水的味道,很刺鼻,也说不上难闻。赞青除了断肢轻微颤抖,就是安安静静靠在男人胸前,虽然脖子上留下来青紫的掐痕,被残忍对待过。但是实在太累了,他没有力气跑了,也失去了跑的脚踝。
  笑声带动起胸腔的起伏,在耳朵边还能听到对方平缓又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随着从胸腔爆发出来,分辨不出其中情绪的笑声响起,他脑子里又一次刻进了他的声音。
  “稍微说说话嘛,亲爱的。”手经过耳边,视线前面的厚重感被拨开,耳后传来新的重量和温度。所以是什么关系呢,让赫凉州能这么心安理得地这样对待他。
  弯起的眉眼很漂亮,赞青在不知道多久之前也迷上过,心里以为过自己是他唯一的例外。后面,后面了解到他只是养着给人吃的后,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么下贱。
  至于真的要说什么,赞青也想不到。干脆就把那句疑问道出了,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自觉得难听的声音,废力抬起舌从气管发出声,尽管这样,可连挂在脖间的喉结都没有怎么动。
  “赫凉州...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呃...现在……”也不敢看着对方,声音结结巴巴地,难听死了吧。
  无奈地像对着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用手转过赞青的头包裹住其中一半脸肉,轻轻道出一声叹息。那被睫毛遮住的眼重新抬起来看向他,下面微微弯的红唇张合,里面发出好听的声音。
  “亲爱的,我们是在交往啊。”
  难以言说的心情,从心脏蔓延至全身。连伤口都没有发痛了,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仿佛在此刻破裂了,酸涩感让赞青软在男人怀里,瞳孔的缩小也难掩里面的不可置信。在说什么呢?突然地像失忆的人一样拼命去回忆起那一瞬间,在终于寻找到那一瞬间的时候重新摄取到了空气,极速喘息着。
  委屈,委屈到不敢哭出声只好憋着声音抽泣,赞青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是他说的太泰然自若了,给之前所有的虐待找了理由一样,受过的所有痛所有苦原来在他眼里就是以这样的关系情况下进行的吗?不对,太不对了,凭什么只有他在被毁掉。
  这种莫名其妙来的委屈在赫凉州看来很奇怪,赞青说不想被掐他就温柔地把人抱着,怕赞青无聊他就跟人讲话,赞青问他就说。可为什么赞青还是哭了,有什么问题吗?他自认为做得很好了,脾气也没有那么暴躁了,赞青却还是这样。
  “怎么了嘛?”疑惑,从来没见过别人哭泣的孩子在疑问对方为什么哭泣,没有愧疚,没有嘲弄,仅仅只是在疑问。这种态度让赞青更加崩溃。
  眼泪控制不住。赞青很想说,你只要是我就懂了,你只要是我怎么样都可以理解的。偏偏赫凉州就是一个理解不了别人的人,所有想要呐喊出来的话全部都被自己硬生生咽下去了。
  如果现在能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就好了,这样不用去看对方疑惑的表情,不用去看对方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能推开对方的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对方掌住脸贴上额头疑问。
  “交往有什么问题吗?是想要结婚吗?眼泪为什么这么多……我都没给你喝多少吧?再哭就要缺水了,还是想要我打你?嗯?亲爱的,说出来我才能知道啊。”
  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踵而来,砸进脑子里还没有分析完一个下一个问题又来了。赞青不想再听了,对方的额头太烫了,那张好看的嘴里为什么总是发出让人困难的问题,干脆堵上去好了。
  于是,赞青主动献上去,将自己干燥的,没多少温度的唇落上去。
  从来没有想过赞青会这样,赫凉州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容,以及笨拙地想撬开自己的牙关的赞青,猛地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张开嘴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呼吸声,口腔内被搅动的水声,绯红的脸,赞青第一次感受到了情欲的舒服,可能是把自己真的带入到了对方所说的交往关系里,想象着爱情剧里那种温暖的交往,自己从想象中获取一点点幸福,来麻痹痛苦的自己。
  应该早点这样的,早点把他的手脚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