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男人掐住了赞青的下巴强制人望着自己。
“什么……”赞青仰望着赫凄邹,男人还是那个男人,长发系在身后神情依旧是那样冷漠,如果自己不再去主动找恐怕对方都不会在意他,感觉总是令人患得患失。
“赞青,你的主人是一位fork,一位随时都有可能失控像刚刚那样把你吃掉的fork,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我都有可能再度失控。这一点你在赫凉州身上似乎了解得还不太明白。”
赫凄邹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我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在你主动接受我时,你就注定了不能离开我。所以,听到这的你,会怕我吗?”
赞青懵懂地听着,对于他而言,被咬确实很疼,面对那样的赫凄邹他也怕……但是,既然他都被捆在男人身边了,对他本身存在的意义来说,被吃掉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唯一不同的是,将他吃掉的人不同罢了。
“会啊...会怕的,但是……我存在的本身,难道不就是被吃掉吗……只是是主人,我还想要多和主人说说话,多看一会主人……就算是怕你,我也想再多看看你……”赞青主动把脸靠进男人的手,或许他自己也分不清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只知道依恋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沉默弥漫在二人中间,最后还是赫凄邹轻轻笑了一声出来,那是赞青第一次见他眼睛弯到甚至能看见里面的柔情,这份属于赫凄邹的独一无二的柔情,正对着他。
“好了,我要出门一下。”赫凄邹挠挠青年的下巴。
“嗯……嗯?”被挠得正舒服的赞青突然疑惑,又想到赫凄邹是执行所长,忙点好像也正常,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实际想来还是有些失落的。
在走之前赫凄邹给赞青膀胱里注射了550毫升的无菌水,注射器穿过皮肤进入到已经积攒了些尿液的膀胱,冰凉的水被注入其中。赞青被固定在床上,针眼刺进皮肤时刺痛了一瞬,紧接着肚子里面传来饱胀感,膀胱充盈起来变得酸重,想要挣扎的双腿刚动一点就被男人压住,液体进入到身体里面晃一下好像都能感觉到。
针筒里面的液体注射完,赞青的膀胱里之前积攒的尿液和无菌水混合在一起,又冰又涨。赫凄邹看着赞青的肚子道:“胀吗?”
“唔……胀……”赞青趴在床上,装满了液体的膀胱被压在身下,再然后他的性器里被男人插进了一根尿道棒。
“那就再注500。”赫凄邹把一根和少女小拇指大小的尿道棒慢慢插进赞青肉茎的尿道,在他的触摸下这根秀气的肉茎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翘在上面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撑开一指大的尿眼,那根小拇指大小侧边还有倒刺的尿道棒直直捅了进去。
“呃!好痛!不...不……”赞青睁大了眼,尿眼被强行撑开的难受让他本能抗拒起来,特别是尿道棒上面的倒刺碰上肉壁,又酸又疼的感受几乎把他的脑袋占满。
“乖一点。”插入了一半但是面对不断乱动的青年,男人只好柔了点声音安抚。
“啊——好难受……主人...呃……哈啊...要不行了……肚子也好胀……”赞青的尿道被堵满,膀胱里想要释放出来的尿眼看来短时间内是没法排出了,虽然难受,但忍忍也还是能接受。
就在男人把尿道棒插完后又被注入了500毫升液体赞青以为没有了以后,男人却一下把人从床上抱起。
“干、干什么……啊……”赞青被男人抱在怀里,穿过工作间,赫凄邹抱着人来到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漆黑的房间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铁具的反光。尽管男人的怀里很温暖,可赞青还是有些觉得凉,这种是精神上的恐惧了。
赫凄邹没说话,只是把人朝下平放在了房间靠近里面的一块黑色支撑上,而在这块支撑板后面就是他专门定制过尺寸的炮机,外观是金属铁质的,里面和他尺寸相似的假阳具柱身上还带有小粒凸点,最大凸点的位置则是按照赞青体内g点的深度定制的,保证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人爽到高潮。
“这是...什么?主人?好黑啊……主人?像之前那样亲亲我好不好……小狗好难受啊现在……唔……”赞青在这小房间里叫道,到后面的呜咽声听起来还真有些像小狗委屈的声音。
“等一会。”赫凄邹将青年的手固定到背上用链子锁起来,顺便把青年的两条腿分开将下面的脚踝拿起地上的脚铐套上,把埋藏在臀肉中的后穴暴露出来,对准炮机的位置。
做完后,赫凄邹走到青年面前,俯身在赞青微微张开的唇上落下一吻。“没多久我就会回来的。”男人吻完一边蹂躏着赞青的两团小乳给上面的乳头扣弄,一边温声以安慰的语气说。
“好……”赞青满足了,结果下一秒,一根粗大的还没有温度冷冰冰的阳具就猛地捅开了他的后穴!“啊啊啊!”巨大的冲击力让赞青发不出任何可以说出来的话,他上翻着眼睛吐出来的都是本能地喊叫。
然而炮机并不会因为他的痛叫而停止,抽出来接着像刚刚那样猛插进撕裂口的穴口里面,上面蔓延的凸点撞进肉壁,狠狠磨过肠肉上的g点抽出来带出些许媚肉,又接着高速插回里面在温暖的嫩肉里尽情搅弄起来!穴口撕裂出来的血让赫凄邹有点懊悔没有给人做好扩张,要是赞青的穴被炮机干坏了可又要休整好一段时间,不过,既然都已经打开了也就没必要了。
“乖孩子,乖乖等主人回来。”男人轻手抹掉了赞青嘴边因为快感和痛感交织无意识流出来的口水,又使劲揉了一把赞青的绵乳便离开了。
“唔……哈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呃……好难受、好奇怪...呜呜、怎么这样……啊啊!别走……啊……”赞青泪眼模糊地看着男人离开,从所要说出来挽留的话也都被炮击的抽插撞得稀碎,更令他害怕的是他能感受到炮机的速度还在加快……
阳具不留情地进出,刚开始还是只插一半,插到赞青结肠口附近时就会抽出去了,可现在几乎是整根整根的进入再出去。进来的时候把赞青的肠肉填满连穴口都没有一丝缝隙,出去的时候连龟头都带着抽离附着在上面的媚肉也会一起外翻出来,只留下一口能看见里面一翕一翕的肠肉,再接着捅回来侵占满赞青的肚子。
“主人……赫凄邹...啊啊啊!肚子……肚子满了...冰……难受...唔……想、想射……主人、在、在吗……小狗想要射……呃...难受……射不出来……要憋死了...救救小狗……呜……”赞青被这冰凉的阳具插得肚子也跟着一起凉,膀胱饱胀的尿意和每次磨过敏感点想要高潮射精的欲望却被一根小棒子死死堵住。
想要尿出来,想要射精,最原始的欲望让赞青没了理智,也尝试过挣扎,可脚踝被锁着两只手被锁在身后,唯一能动的只有上半身。就是动上半身胸前的两坨奶肉也会磨在被自己体温带热的支持板上,奶头在边角处碾过时炮机的阳具上的凸点刚好磨过肠肉里的g点,两种感受最后变成一种濒死的快感。
“唔!要死了……啊啊!肚子...啊……想尿...主人……呃啊啊啊——要死了、要爽到死了……呜……”模糊不清的话语和因为太恐惧的快感,让赞青的身体不断痉挛起来。而那根被压在身下现在正憋得发紫的性器无力地,已经连抽搐都做不到,像是真正废了那般就只是单纯憋得难受。
酸涩,快感,疼痛。究竟是什么感受?赞青也不知道了,他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了,所喊叫出来的,也只是因为本能意识下以为可以缓解的释放,他自己说的什么?叫了什么?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了,有的只是一副在炮机的高速抽插下想要高潮却什么也射不出来而痛苦的躯体罢了。
——
赫凄邹来到的家庭专业身体检查,将问题简要说明后他听从了医生的指挥躺到了机械仓里。
真是不知道赞青会这样呢,大概率会像之前那样向他求饶吧?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着他,说自己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