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拙实在没了力气,这才停下。灵兽实力太强,正常来说,他完全不是对手。只是不知道这窝兔子犯了什么病,竟然主动朝着树上撞。被他捡了个便宜。看来他还真适合当一个守株待兔的老猎人。陈拙暗中吐槽。旋即,他双拳紧握,脸上露出不可抑制的兴奋。是真的!系统给的情报没有问题!竟然真的能获得幻灵兔。想到剩下几个机缘,他心中狂喜。系统情报上说,一窝幻灵兔。保守估计都还有不下三只。这意味着附近不知何处,还潜伏着几只幻灵兔。“呼!”陈拙吐出一口浊气,将彻底失去动静的幻灵兔拖到一边。这一只幻灵兔,少说也有五十斤。按照市场价格,黄阶灵兽一斤肉至少五十文。陈拙保守估计,这只幻灵兔,最终价格应该在三两银子左右。手中这只,品相不是很好,但胜在新鲜,也许能溢价个四五文。放在平日里,这笔钱都能够家中生活几个月了。可是对现在的陈拙来说,还远远不够。税银四两,家中还要开销。自己生病一场,虽然童瑶不想给他太大压力没说,但他知道还欠隔壁刘大婶三百文。不管从什么方面考虑。他需要将这一窝幻灵兔搞到手。他太需要钱了。没钱寸步难行。“不知道,还剩下的幻灵兔在哪里。”陈封嗓子发干,完全不知道幻灵兔出现的规律!“难道只能继续等待吗?”他低头看向脚边幻灵兔的尸体。“不知道,能不能用它将剩下几只勾引出来。”陈拙心中一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将幻灵兔放在梧桐树桩上,灵兽留下的鲜血带着特殊的气味。弥漫在山中。下一刻!吼!不远处,积雪一阵翻涌。“来了!”
这一次,陈封有了经验,知道那是幻灵兔活动的痕迹。双手紧紧握住柴刀,虽然他不是幻灵兔的对手,但是如果系统情报没问题,幻灵兔应该会被某种神奇力量控制。主动被自己收获。轰隆隆!积雪炸开,一道雪白身影破开积雪,猛然撞向梧桐树桩。嗷呜!幻灵兔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陈拙迅速上前补刀,这只体型比刚开始那一只小一圈。还在地面上疯狂抽搐。他果断挥刀,了结了对方的痛苦。鲜血流出,很快化作血块,身上的伤口也被冻瓷实。旋即,陈拙呼出一口气,一把将其和大的那只放在一起。两只!他心中大喜。天色还早,他打算继续等待。约莫过了一刻钟。地面再次发出动静。“来了”对方破开积雪,撞到树桩!陈拙抽刀,挥刀,收刀,动作越发熟练,一气呵成!砰!第三只幻灵兔砸在树桩上,发出更加沉闷的声音。显然比之前都要重,陈拙估计这一只足有八十斤重。“好!”他精神振奋,继续这样下去,怕不是直接就能财富自由。三只重量超过一百斤的猎物,躺在树桩上。陈拙没有收手的意思,这种好事,怕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店了。自然要物尽其用。接下来两个小时。他收获了第四只,第五只陈拙重复着抽刀,挥刀,收刀,验货的动作。原本冻僵的身体,此时彻底热了起来,就像他的内心。直到,一个小时后,四周彻底安静下来。鲜血已经彻底将积雪染红。“已经一网打尽了吗?”陈拙抬头打量着收获。整整七只幻灵兔,估计是整个家族被一口端了。按照每一只五十斤来算,拢共三百五十斤。合计十七两银子。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你说是吧,兔兄!”陈拙吐出一口浊气,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情报一:向东一公里,火树银花处,有幻灵兔出没,伏之,可得灵兔幼仔。“嗯?”陈拙心中惊异,方才他以为已经将这一窝幻灵兔彻底端干净。可现在看来有漏网之鱼。陈拙后知后觉。灵兽初开灵智,感知到了不对劲,提前跑路了。“狡兔三窟啊!而且跑的还是一只母兔。”陈拙叹了口气,天色已晚,眼下收获也够,如果继续进山,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罢了!先放你一马,等日后再来,有系统锁定,你注定是我的。”贸易市场六点关门。如今市场不景气,不少人早就已经收摊回家。现在天色已晚,需要尽快赶去贸易市场。陈拙留了一个心眼,就算天气不好,少有人进山。但为了以防万一,陈拙将现场收拾干净,不会有人发现异常。同时,他没有将所有幻灵兔带走,只带走了三只。大摇大摆拿出七只,实在太招摇。三只正好。能用遭遇雪崩解释。剩下四只,他在附近隐秘之地藏了起来。冰天雪地,简直是天然冰箱,保鲜效果甚至比冰箱还好。做好一切,他将兔肉扛在身上,朝着倚山县走去。倚山县。地处交通要道,贸易市场发达。所以县城中,世家大族,朝廷,武馆帮派掌控了大部分生意。陈拙要去的贸易市场,背后实际掌控者就是周家。周家也是倚山县三大家族之一,势力极强,就连县老爷都对周家好言相交。陈拙一路从城门口,走到贸易市场。道路两侧,道路泥泞,积雪被人踩踏,化作雪水,沁入泥地,变成冰溜子和泥水混合物。到贸易市场做生意的,大多是村庄佃户、猎户等次等户籍的人。县城老爷们住在内城,想要吃什么自然有人给他们代办。过了城门,沿途是青石板铺成的路,有朝廷路政专人清扫积雪。越往市场走,人群渐渐多起来。各种商业业态更加丰富,吆喝声,迎宾送宾声,此起彼伏。陈拙背着一百多斤兔肉,拐进贸易市场。贸易市场,有专门的摊位,分列两侧。无人敢私自找地方售卖,因为每一个摊位都要收取摊位费,这是周家定下的规矩。摊位上,披蓑衣戴斗笠的小贩不停吆喝,眼巴巴想要让人来自己摊位上买东西。可见虽然只是一间小小的贸易市场,但竞争很大。摊位上,不时有人晃荡。他们清一色穿着褐色皂衣,腰间悬挂木牌,上面刻着“周”字。陈拙刚踏进贸易市场,在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来人身材魁梧,穿着褐色皂衣,袒胸露乳,满脸横肉,双臂高高隆起,一眼便知不是寻常人。能在寒冬腊月袒胸露乳之人,只能是武者。男人不经意间露出木牌。木牌上镌刻着一个金色大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