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山熊将接下来的话语说出,黄色符咒化作的光带将他捆起来,隐隐约约间渗入四肢随时可以将他削成人棍的力量也是彻底让他连放狠话的欲望都被消磨殆尽。
  “听到了没有!”
  “是…噫是是是!仪玄师傅教训的是!听到了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噢!”
  被揭了老底、连反抗都做不到的山熊也是颜面尽失,恼羞成怒的山熊本要准备装腔作势地无能狂怒一番,然而瞬间被仪玄的厉声质问和随着来的的杀意给破了功,在生和死的面前,山熊本能的求生欲还是立刻做出了选择,换忙转身,顾不上形象地连滚带爬,拉着身后的阴陷宗弟子和女人落荒而逃…
  目送对方慌不择路的对方消失在街角,仪玄才收起了指间的能量,捋了捋因为动怒起势而弄得有些缭乱的如瀑银丝长发,重新回到了那清冷孤傲的姿态,只是这回,不止是铃,就连围观的众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带着的那份安心感。
  “仪玄师傅好样的!就该狠狠地给那家伙一个教训!”
  “多谢仪玄师傅为我们除了一害!”
  “今日的事多谢仪玄师傅出手相助,还望您能够多来饮茶仙占卜算卦,今日的茶水钱便免了吧。”
  在赶走山熊之后,周围的食客都爆发出了欢呼,在看见了仪玄帮自己赶走了这群流氓登徒子之后红豆也是毫不犹豫地免了两人的饭钱。
  众人的反应倒也是在预料之中,毕竟山熊在这条街上作威作福了很久,不少人都受到过他的骚扰和掠夺,如今看到他被仪玄师傅轻易地就赶走了,自然是无比高兴,恐怕短时间内这个劣等垃圾怕是不会出现在这片区域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请诸位多多关照我们的生意,以后但有算卦占卜,尽可来我云岿山寻求帮助。”
  而仪玄倾城的小脸也是露出了一丝浅笑。
  ……
  是夜,阴陷宗,宗主寝宫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熊哥…噢噢熊爷…主人……淫穴被塞满了……好好烫……子宫好难过……求求你…轻…轻一点…要,要被肏死了咕呜噫噢噢噢呜?!”
  “闭嘴,你个看见屌就走不动道儿的臭婊子,前几天还一副宁死不屈忠贞冷淡的模样,怎么,现在知道你那废物老公阿宽的鸡巴有多小了是吧?被你熊爹给干松了都合不拢了是吧?真得他妈的的控制你了,给老子夹紧点!不然今天就让老子几个小弟让你尝尝轮奸的滋味儿!!!!”
  刚回到宗门的山熊立马恶狠狠地将旗袍女人推到了床上,宛如野兽一样扑了上去撕碎了她的旗袍裙摆,掏出巨硕的肉茎以发泄白天被仪玄当中揭底羞辱的怒火,山熊此刻心中满是暴躁,急着发泄的男人顾不上调情,硕大的根茎对着女人的小穴就塞了进去,一边肏一边怒骂不止。
  “操你妈的仪玄婊子,居然敢让老子丢面子!真他妈是给你脸了,走路都摇着骚奶和贱臀挥出肉浪,恨不得勾引的路人把你按在路上轮奸的骚货!!!”
  窝囊无比的山熊不敢在仪玄面前造次,也只能在被窝里面横,粗犷的双手抓着旗袍女人的肥圆的大屁股用力揉捏起来,随后像是泄愤一般用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聆听着身下的女人连绵不绝的呻吟浪吼,山熊也是亢奋了起来,一掌接着一掌的落下,将白腻的肉臀扇出了鲜红炽热的掌印来,这一连串的动作仿佛是将旗袍女人当作了他的出气泄欲的道具一样,一边幻想着自己肏的是清冷高傲的云岿山门主在自己胯下承欢浪啼,一边加速抽插的速度。
  “噢噢噢……爽!!这个翘着屁股的婊子,整天顶着一张低贱渴屌的婊子骚脸在那装清高,还赶尽杀绝老子,你配吗?操死你操死你!屁股再给我翘高一点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吮屌母猪!”
  “屁股?!痛噢噢嘶啊!…是?!在努力翘起来给爸爸肏……噢噢噢?!咕呜噫噫噫噫噫~”
  山熊在旗袍女人的身上咒骂的时候也不忘记飞速挺动公狗腰肢,连番发泄着内心不满的怒火,然而望着眼前被自己逼良为娼,已然变得百依百顺,和他口中那个冷若寒霜,拒人千里的“仪玄”宛如云泥之别的廉价母狗,心里掩不住的躁动变得愈发无处安放。
  脑子里不由开始回想起当年的阴陷宗,那时候空洞危机还没有爆发,阴陷宗为了更加壮大发展,盯上了云岿山,虽然云岿山的门主很强,但其他弟子总体实力不如他们,还算好对付,直到后来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不知道从哪培养出来的新一代弟子,其中最为让阴陷宗忌惮的就是仪玄的姐姐,仪绛。
  当时的阴陷宗宗主在节节败退的情况下,打算将目标放在云岿山的青溟剑上,作为云岿山的死对头,他当然知道青溟剑的存在,也看到了那个老东西在用了青溟剑之后,一次比一次虚弱,于是变想要趁着那老东西死了之后夺取青溟剑,然而虽然云岿山的众人已显颓势了,但面对阴陷宗的偷袭,他们还是该死地顶住了压力,最终仪绛握下青溟剑,将阴陷宗的众人给成功击败,甚至宗主都直接就被仪绛一剑斩了,而山熊当时就是偷袭云岿山众人的一个普通弟子,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最终被和那个臭婊子生得同一张脸蛋儿的仪玄轻易打败,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这道狰狞的伤痕划瞎了一只眼睛。
  幸运的是,山熊并没有因此死去,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实力却如此超强的女人,山熊很果断地选择了假死逃脱,而在云岿山的众人离开之后,他也是偷偷地找到了宗主的尸体,没想到在山熊找到他的时候,宗主还剩下一口气,在临死之际将宗主信物交给了当时还是普通弟子的山熊,这也成为了他如今能够野猪翻身当上阴陷宗宗主的底蕴之一。
  这一战之后,阴陷宗元气大伤,最终被仪绛带领着云岿山的众人找到了老巢,在斩杀了所有的长老后,向剩下的弟子们宣布,阴陷宗至此解散,躲藏在人群里的山熊则被仪玄发现,就在山熊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仪绛阻止了仪玄,饶了山熊一条小命。
  而山熊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出示宗主信物,伪装自己是刚刚被骗入宗的可怜人,成功让那个伪善的圣母相信了自己,不然山熊估计自己怕是要被砍成人棍直接饮恨当场。
  山熊在云岿山众人离开之后又秘密收拢了一小部分阴陷宗弟子,蛰伏多年,直到零号空洞爆发,旧都陷落,山熊听闻云岿山第十二代门主仪绛以身死为代价使用青溟剑和以骸同归于尽,其余弟子也几近覆灭,山熊才敢带着为数不多的阴陷宗弟子重见天日。
  更加撞了狗运的是,那个臭婊子仪玄接过了青溟剑成为了云岿山的新门主后,因为受制于和TOPS的协议,直接带着云岿山残部退出卫非地,TOPS旗下的辉晶美克在当地垄断辉瓷生意后又急需一个给他们干脏活累活的黑手套,山熊至此可谓是一飞冲天,风光无二,私底下被小弟们恭敬为卫非地澄辉坪的“土皇帝”。
  然而每每月黑风高夜,他坐着缆车小人得志地欣赏这片重建后寸土寸金自己能够一手遮天的繁荣之地,山熊总会忍不住望向那座云岿山已经鲜有弟子集结的荒凉大院——随便观,被仪玄刺瞎的那只眼又开始隐隐作痛,仇恨至始至终无法忘却,如果有老宗主当靠山,此时此可的山熊几乎可以纵情当一个纨绔,自己也不用自己鸡鸣狗盗一样去搞钱,到时候躺平在下面随随便便继承富可敌国的宗门……这一切都被云岿山的贱货们给毁了,想到这里山熊对仪绛和仪玄姐妹的怨恨变得越来越深。
  “去你吗的伪善圣母仪绛,杀我老宗主还要当好人,曹尼玛仪玄!可恶的云岿山!当年如果不是害怕那把烂剑,早就乘机荡平你们那狗屁的云岿山!没有那把烂剑你们狗屁都不是,老子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打得跪下求饶,给老子摇尾舔屌!”
  山熊越骂心中的怒火越盛,胯下冲刺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起来,巨硕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