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全皇宫都在卷,本宫靠爹夺权 > 第30章 黄金百两买撞柱,清流言官秒变软脚虾
  午门外,风声萧瑟。
  老御史王大人紧闭着双眼,脸上的表情大义凛然。
  他吼完那番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命词,便低着头,做出一副要和那根大红盘龙柱同归于尽的架势。
  但他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比裹了脚的老太太还要小。
  冲刺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耳朵竖得老高,就等着旁边那些年轻的太学生和同僚们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高喊着“王大人不可啊!大楚不能没有您啊!”
  这就是文官死谏的套路。
  名声赚到了,命也保住了。
  简直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可惜,他今天等来的,不是同僚热泪盈眶的阻拦。
  而是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
  “哐当!”
  “哐当哐当!”
  一连串沉重的闷响,狠狠地砸在午门前的青石板上。
  地面仿佛都跟着颤了三颤。
  震得王御史脚下一滑,差点自己给自己绊个跟头。
  他惊疑不定地睁开眼。
  只见十个硕大的红木箱子,被人粗暴地扔在了他和柱子之间。
  硬生生挡住了他这“必死”的去路。
  周围那些正准备扑上去拉人的言官们,也都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
  大红色的宫装如同一团烈焰,强势地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沈娇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的太监,杀气腾腾地站在了午门正中央。
  “来,给本宫把箱子全打开!”
  沈娇一声令下。
  太监们麻溜地用手中的木棍挑开了十个红木箱子的铜锁。
  “砰砰砰”几声。
  箱盖齐刷刷被踢开。
  正午明晃晃的阳光直射下来。
  箱子里那满登登、黄澄澄的金条,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硬生生晃瞎了在场所有清流言官的眼睛。
  这可是之前狗皇帝为了赔罪,硬生生从内库里抠出来的十箱黄金。
  今天正好被沈娇拉出来派上了用场。
  “嘶——”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爆发出巨大的惊叹声。
  连那些自诩清高的言官和太学生们,喉结都忍不住疯狂滚动。
  沈娇随手从旁边一个吓呆了的禁军侍卫腰间,一把抽出了那柄寒光闪闪的佩刀。
  她提着大刀,一脚踩在装满黄金的箱子边缘。
  长刀直指王御史的鼻尖,气势逼人。
  “撞啊!怎么停了?”
  沈娇的声音脆亮张狂,在宽阔的午门广场上久久回荡。
  “刚才不是喊着要以死明志吗?”
  “不是要为了天下苍生撞死在这柱子上吗?”
  沈娇用刀背敲得红木箱子梆梆直响。
  “本宫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你们这群整天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谁今天敢一头撞死在这大红柱子上。”
  “只要脑浆子涂匀了,死透了。”
  “本宫立刻赏他家黄金百两!”
  沈娇冷笑连连,刀锋指向那群吓得往后缩的言官。
  “绝不拖欠!当场现结!”
  “小李子,拿着秤去旁边候着!死一个,称一百两抬走!”
  小李子立刻不知从哪摸出一杆大秤,满脸横肉地站在柱子旁边。
  一副等着收尸发钱的架势。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群情激愤、哭天抢地的言官队伍,此刻鸦雀无声。
  那些热血上头的太学生们,面面相觑,连个屁都不敢放。
  百两黄金!
  那抵得上他们当一辈子穷酸言官的俸禄了!
  只要死一个,家里人立刻就能飞黄腾达,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们做梦都能笑醒。
  可是现在,真让他们去死?
  谁愿意啊!
  他们是为了博名声,为了升官发财,谁他娘的真想死啊!
  王御史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浑身发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大红柱子,再看看旁边那杆明晃晃的大秤。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妖……妖妃!”
  王御史指着沈娇,气得嘴唇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竟敢用这种污秽之物,侮辱我等清流的铁骨!”
  “铁骨?”
  沈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提着刀步步紧逼。
  “既然你们骨头这么硬,视金钱如粪土。”
  “那就赶紧撞啊!”
  沈娇一把将刀插在青石板上,双手叉腰。
  “一百两嫌少?行!本宫出五百两!”
  “谁今天不撞死在这儿,谁就是沽名钓誉的虚伪小人!”
  “就是为了升官发财在这儿作秀的伪君子!”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为了大楚吗?”
  “用你们一条命,换几百两黄金回去赈济灾民,多划算的一笔买卖啊!”
  “怎么?你们这满嘴的仁义道德,连区区几百两黄金都不值吗?!”
  沈娇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这群所谓“清流”的脸上。
  彻底扒下了他们伪善的遮羞布。
  几个带头闹事的老言官,被骂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原本被煽动来闹事的太学生,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悄悄把手里的血书塞进了袖子里。
  周围的百姓更是指指点点,发出阵阵哄笑。
  “哎哟,刚才不还嚷嚷着要死吗?怎么给钱了反而不敢死了?”
  “就是啊,这读书人的嘴骗人的鬼,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舆论的风向,顷刻间发生了逆转。
  沈娇看着这群软脚虾,鄙夷地冷哼一声。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连给狗皇帝当枪使都不够格。
  她转过头,冲着身后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笔墨伺候!”
  小李子极有眼色地递上纸笔。
  沈娇就趴在装满金条的箱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张字条。
  “拿去!”
  沈娇将纸条拍在小李子脑门上。
  “立刻出宫,去相府找我爹!”
  “就跟他说,这群吃饱了撑着的酸儒御史,天天在宫门口骂他闺女!”
  “他要是今天天黑之前,不把这些带头闹事的老匹夫,全都抄家流放去岭南种荔枝。”
  “本宫明天就回娘家,放把火把他那个当成心肝宝贝的藏书阁给烧得干干净净!”
  这番威胁的话,沈娇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喊了出来。
  地上的王御史听完,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流放岭南!
  那可是瘴气弥漫的蛮荒之地,去了就别想活着回来!
  而且还要抄家!
  他们就是想借机踩着沈娇赚点名声,怎么就惹上了抄家流放的祸事?!
  半个时辰后。
  前朝首辅府内。
  正在慢条斯理品着极品君山银针的沈相,接到了女儿那张杀气腾腾的字条。
  老头子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名贵的官服上。
  他连擦都顾不上擦,死死盯着字条上那句“烧了藏书阁”。
  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那可是他费尽大半生心血、满世界搜罗来的孤本古籍啊!
  他的心尖尖、他的眼珠子!
  沈相一把将茶杯摔得粉碎,平日里那副稳重内敛的权臣面具瞬间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护短狂魔被逼到绝境的疯批本色。
  “欺人太甚!”
  沈相猛地一拍桌子,胡子都翘了起来。
  “老夫还没死呢,那群吃干饭的言官就敢欺负到我沈家头上了!”
  “来人!”
  “立刻传老夫的令去吏部和刑部!”
  “王御史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其他几个言官也都不干净!”
  “全给老夫扒了官服,抄家!一家老小,全都发配岭南流放!”
  相府的批文,以惊人的速度下达六部。
  不到一个时辰,京城里哀嚎声四起。
  刚才还在午门外装清高、闹死谏的御史们,家门直接被凶神恶煞的衙役踹开。
  官服被扒,家产被抄,一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