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61章[VIP]
  回京多日,周颂深居简出,周府大门紧闭,谁来都不见。直到今日,他才终于想起了表哥沈定容嘱咐的事。
  京城这几年新开了一家店铺,专卖奇货珍宝,物件新奇且数量稀少,一直有价无市,备受贵族追捧。而沈定容在意的是,原本该在各地商铺大赚一笔的奇玩,竟很早就出现在这家神秘店铺里。
  周颂换了衣裳,顺着人流来到了铺子前。
  铺子里人来人往,随处可见衣着华贵的公子小姐,热闹非常。刚入店门,周颂就听见隔壁两位公子为了一块和田玉争得面红耳赤。
  他逛了一圈,心里暗暗惊奇。
  铺子里货物不多,但能摆在台面上的,件件都是珍品。他的指尖拂过一只流转着炫目华彩的珐琅圆盒——约莫掌心大小,细密繁复的花纹全是掐丝金纹,蓝得近乎夜空的釉面静静卧在丝绒之上,一眼便让人知其不凡。
  这样的珐琅物件,他们商队这次同样带回来了几件,但全都没有它精美。
  二百八十两,价格不算虚高。
  周颂对这铺子背后的人越发好奇。能在寸金寸土的京城经营这样一家店铺,绝不是普通人。而真正令他在意的是这背后的货源。
  他很快找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掌柜,提出想见店铺东家一面。
  掌柜笑容热情,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下了。周颂心中一动,莫名有种对方等了他这句话很久的错觉。
  他被引到了二楼一间十分幽静的包厢。没等多久,厢门被推开。
  看着门口一身玄色蟒纹袍、发束金冠的男人,周颂不自觉捏紧了手心。
  果然是他。
  三年的时间,虞靖似乎没有太多变化,可又好像变了些什么。
  他眉目仍旧俊美,只是下颌线条凌厉,薄唇微抿,周身的气势比从前更沉了几分,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自有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仪。
  是了,如今是炙手可热的新贵,自然与从前不同。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周颂仿佛被人拽着,猛地坠回了三年前。
  他那时想的是什么?周颂记不太清,只知道那时的自己浑身发冷,冷得像被人从骨血里抽走了什么东西。
  那个他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他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甚至那张脸都是假的。
  那他呢?一个可笑的、被蒙在鼓里的、自以为聪明的傻子。
  他那么想逃离的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和他同床共枕,前一秒能听着他盘算如何去逃离,下一刻又可以若无其事地和他亲密。
  他就像被关在笼中、任由他人嬉戏观赏的动物,背后的人高高在上地嘲笑、操纵着一切,任由他前进后退不得章法,看他惊慌,看他逃避,看他自以为聪明地躲来躲去。
  周颂隔着几步的距离与虞靖对视,那些压了三年的东西忽然堵在胸口,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虞靖恨他吗?
  这是周颂从三年前到如今,第一次想起这个问题。
  如果是恨,虞靖为什么不恨得彻底一些?为什么不恨不得他去死,恨不得他万劫不复?为什么不给他一个了结?
  虞靖爱他吗?
  如果是爱,那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演戏,却从来不肯说一句真话?
  可虞靖又为什么要恨,为什么要爱?他们之间,在婚约之前分明毫无瓜葛。
  周颂的指尖微微发凉。
  那些翻涌的情绪不过几刹那的工夫,就沉入深海,归于沉寂。
  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三年过去,让过去的东西留在过去。
  无论虞靖对他是什么感情,恨也好,爱也罢,戏弄也好,真心也罢,他都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周颂垂下眼睫,目光从虞靖身上移开,面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迈步向前,目不斜视,从虞靖身边走过。
  包厢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楼下隐隐约约的说笑声,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踏在木地板上。
  他几乎就要走出去了。
  可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心的温度隔着衣袖传过来,滚烫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皮肤灼伤。
  周颂脚步一顿。
  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昏暗的光线让他无法看清处在暗处的虞靖的表情。
  周颂声音平淡,“松手。”
  那只手扣得更紧了,紧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骨节硌着周颂的手腕。
  “我们谈谈。”虞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平稳,又像是干涩到无法张口。
  周颂偏过头,目光落在那指节泛白的手上,“请虞大人松手。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窗外有鸟雀扑棱棱飞过,在窗棂上落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
  “或许,”虞靖像是在说什么寻常事,“沈家一天后要抵达港口的那批货,需要再耽搁两日。”
  周颂猛地转过头。
  “你威胁我?”
  周颂声音压得很低,眼底却腾地燃起一团火。
  那批货是他这一趟最重要的货物。他去年便启航,历经风浪,眼看就要到港,买家皆翘首以盼。此时若是耽误了日期,岂是一两句话可以解决的。
  虞靖看着他,忽然笑了,“现在,周公子可以赏脸了吗?”
  周颂胸膛重重起伏,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
  “好。”
  他倏然转身,率先走在前面。
  身后,虞靖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困兽。
  他没有跟得太紧,只是隔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轻快跳脱的少年变成沉稳笃定的青年。
  在虞靖看不见的地方,周颂已经完完全全从青涩的少年人变成了成熟的青年。
  包厢里,掌柜殷勤地上了茶,又识趣地退了出去。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将楼下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窗开着一条缝,有风钻进来,撩动茶盏上的热气。
  周颂坐在窗边,腰背挺直,目光落在青瓷茶盏上。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茶渐渐凉了。
  周颂终于抬起头。“虞大人有事不妨直说,不用耽误彼此的时间。”
  周颂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很涩,“如果没事,”他放下茶盏,“就请虞大人高抬贵手,别阻拦我的商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虞靖正在倒茶的手顿住了。
  壶嘴悬在半空,茶水断断续续地滴落,在桌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放下茶壶,声音很轻:“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周府。”
  周颂的眉头拧起来。
  虞靖的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汤上,那茶汤映着他的脸,模糊不清。“那时我拿着一纸婚约去周府拜访。你父亲很错愕。”他顿了顿,“然后我就见到了你。”
  “你刚从外面骑马回来,衣裳还没换,额头上都是汗。”
  “那时候我想,这人和我想的不一样。”
  “再后来,我们再一次见面是在东园。”
  “虞靖。”
  周颂重重地放下茶盏,瓷器和木桌相撞,发出一声脆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是来回忆往事的,恕不奉陪。”
  他实在没空去陪一个欺瞒他的人,回忆他被欺骗的过程。
  虞靖看着周颂,安静地、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周颂忽然平静了下来,他勾起唇角,反问:“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欺瞒我?对不起把我当猴耍?”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瓜葛的事。
  “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些,那么我原谅你了。”
  虞靖一刹那有些愣住,窗外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那一瞬间的茫然。
  周颂清清淡淡的声音继续响着:“虞大人不必如此吃惊。三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坏,很多人也没有当初那么重要了。”
  很多事情。
  很多人。
  周颂转动着茶盏,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的街市很热闹,小贩叫卖,孩童追逐。那些声音隔着窗缝传进来,模糊成一片嘈杂。
  他像是看着那些行人,又像是漫无目的。
  “我再也不是曾经的周颂,”他说,“你也不是曾经的侍卫。我们二人之间,早就该做个了断。”
  他像是在暴风雨里走了很久的行人,终于走到一处屋檐下,回头再看那场和他无关的雨落下。
  “了断?”
  虞靖突然出声。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轻的仿佛是呢喃,但他眼眸黑沉得吓人。
  “你要和谁了断?”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然后他问:“如果我不是虞靖,我只是侍卫呢?”
  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像一把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的刀。
  “可你就是虞靖。你从一开始就是。”
  周颂抬起头。“你看着我像傻子一样在你面前演戏,是不是觉得可笑?”
  虞靖的脸色白了一分。
  “你看着我千方百计想要逃开你,看着我绞尽脑汁想各种办法,像跳梁小丑,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不是。”
  “那是什么?”
  过了很久,虞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是舍不得。”
  周颂一怔。
  “我舍不得你走。”虞靖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怕我,不想见我。”
  “但我不能离开你。”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情话,倒像是判官对自己无情的判刑。
  周颂看见虞靖的手在抖。
  那双沾满血腥与权柄、搅弄朝堂风云的手,此刻放在桌面上,十指交握,正在极细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颤抖。
  他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知道害怕的人。
  这个权倾朝野、炙手可热的新贵,这个在朝堂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重臣,此刻坐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你要是恨我,你杀了我。”虞靖双眼里闪着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的光。“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得那么远?为什么要让我找不到你?”
  像是什么东西压抑了三年后忽然崩塌,情绪完全不受控制。
  “还有你的那只猫。”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委屈的腔调,“它每日就趴在门口等你。它像是知道我欺负你了,我一去就挠我。”
  他似乎不以自己偷偷跑去别人家而感到羞耻,反而是怪罪起一只小猫来。
  “我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两年,三年。你都没有回来。”
  “我不敢拆你给我的信,不敢动你给我的东西。我每个月让人去周府打听你的消息。他们说你没有回来过,说你没有寄过信。”
  “但是你不信。”周颂打断他。
  虞靖笑了,“对。所以我去找周珩的麻烦。”
  他自然不信。他不信周颂可以放下家人一走了之,更不愿相信周颂是这样痛恨自己,恨到要将亲人都抛下。
  虞靖说,“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他顿了顿,“那封和离书我收到了。”
  “可我不愿意。”
  虞靖面无异色,“和离书要两个人都签了才算。”他看着周颂,一字一字地说,“我不签。我就还是你的人。”
  周颂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你可以恨我。”虞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你可以一辈子不原谅我,你可以不见我,不理我。”
  他看着周颂,继续厚颜无耻道:“但你我还是夫妻。你不能不给我弥补的机会。”
  周颂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夫妻?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凭什么?凭什么给你机会?凭什么你要开始就开始,你要结束就结束?
  “虞靖。”周颂怒极反笑,他站起身,椅子拖出一声刺耳的响,“我恨你骗我,更恨你这样自大,这样傲慢。”
  他走了出去,巨大的关门声响在空荡的包厢里回荡很久。
  金色的光洒进来,落在虞靖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周颂放下的那只茶盏。
  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可他没有松手。
  他就那样握着那只茶盏,像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三年了。
  终于,你还是回来了。
  第62章夫夫相性100问[番外][VIP]
  噔噔噔,大家好,今天是周颂虞靖小夫夫的cp相性一百问,欢迎大家收看(=^▽^=)
  1.双方姓名、年龄、性别?
  周颂:周颂,23岁,男。
  虞靖:周颂夫人,28岁,男。
  2.相识时间地点,初遇最深刻的细节?
  周颂:第一次见面在我家,我还疑惑起点男主这样温文尔雅,实则呵呵。
  虞靖:周府,觉得和我印象的不一样,皮肤很白,脸颊有点红红的,可能很着急,跑回来有点气喘吁吁,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有点润润的,像小狗。
  作者:停停停,虞靖你的细节怎么这么多。
  虞靖:(笑)
  3.对方最吸引你的3个特质
  周颂:包容,稳重,果决。
  虞靖:乐观,坚韧,洒脱。
  4.自我性格关键词vs对方眼中的你
  周颂:我的话是乐观,虞靖在我眼里,如果不发病的话是一个95分爱人。
  虞靖:为什么少5分,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没听你的停下吗?
  周颂:……滚啊!(??????皿????)??????????
  5.日常习惯冲突点(如作息消费观)
  周颂:我喜欢睡懒觉,小玉也喜欢和我睡,偏偏这人不同意。
  虞靖:小玉总挠我。
  6.用1只动物比喻对方,为什么?
  周颂:狗,因为很狗
  虞靖:想不出和周颂很像的动物。
  7.纪念日生日庆祝方式?
  周颂:一起出去吃顿好吃的就好。
  虞靖:听他的。
  8.第一次约会地点与进展?
  周颂:我们第一次约会?是指和侍卫的时候还是虞靖?
  虞靖:东园吧,更喜欢他了。
  周颂:喂喂喂,明明那天某人卡着我的脖子要杀了我。
  9.双方最亲密的称呼肢体接触?
  周颂:…哥哥。
  虞靖:不想说。
  10.是否曾因误会冷战?
  周颂:这个要问旁边这个人。
  虞靖:没有。
  周颂: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11.喜欢讨厌对方的小癖好?
  周颂:讨厌他总是把我亲醒。
  虞靖:都喜欢。
  12.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或动作?
  周颂:我最帅。
  虞靖:脱衣——(被捂嘴了)。
  13.让你心跳加速的瞬间?
  周颂:唔,其实还挺多的。
  虞靖:每一刻。
  14.争吵频率及常见原因?
  周颂:一个月三四次,他总是不让小玉上床。
  虞靖:没吵过。
  15.和解时最有效的方式?
  周颂:其实我觉得他挺好哄的,亲一下就行。
  虞靖:我不会生他的气,他生气的时候,他会禁止我和他同房3天。
  16.是否曾怀疑对方变心?如何应对?
  周颂:没有。
  虞靖:没有。
  17.对方最让你无语的行为?
  周颂:非要养一只小狗,说是因为喜欢,其实是让小狗天天骚扰小玉罢了,还有总和我哥吵架。
  虞靖:是小黄自己喜欢小玉。
  18.自己最想改变的缺点(因对方而改)
  周颂:拖延症。
  虞靖:偏执。
  19.双方共同爱好与分歧点?
  周颂:都喜欢骑马。
  虞靖:(笑)分歧点不能说。
  20.如果转世仍想成为恋人吗?
  周颂:想。
  虞靖:最有名的护国寺方丈说我们是生生世世的伴侣。
  周颂:那是因为你投了几万两的香油钱吧。
  21.初次约会细节(氛围地点对话)
  周颂: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一直牵着我。
  虞靖:那天有点下雨,他来的时候头发有点湿了,落下肩膀上特别好看。
  周颂:停,打住。
  22.约会频率与固定场所?
  周颂:不多,我忙着出海,约会一般会到处跑,不太有固定场所。
  虞靖:我希望是每天,固定场所,我最喜欢的还是家里。
  23.对方最常撒谎的场景?
  周颂:……床上。
  虞靖:床上。
  24.自己最常隐瞒的事情?
  周颂:这个大家要评评理,我出去玩叫隐瞒吗?旁边这个幼稚鬼还总偷偷把小玉抱出去给小黄。
  虞靖:……
  25.双方对“未来定居”的期待?
  周颂:不出意外会在京城定居,日后四处游玩。
  虞靖:他在哪我在哪。
  26.是否讨论过育儿观念?
  周颂:没有,我觉得养小玉小黄就好了。
  虞靖:没有。
  27.对方最让你安心的瞬间?
  周颂:不动手动脚正常睡觉的每一个晚上。
  虞靖:睡在我怀里的时候。
  28.自己最依赖对方的时刻?
  周颂:帮我背黑锅的时候,上次不小心弄脏了老爹的珍藏画作,是虞靖帮我背的锅。
  虞靖:我不能离开他。
  29.双方对“老夫老妻”状态的看法?
  周颂:可能我们现在就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虞靖:很幸福,而且还能继续幸福。
  30.极端情境测试:迟到1小时会生气吗?
  周颂:不会,反而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因为他向来说话算话。
  虞靖:不会,大概率是有什么新奇的东西或者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会去把那个东西买下来。
  31.最幸福的日常场景?
  周颂:有猫有狗的春天,我们一起晒太阳。
  虞靖:他靠在我怀里。
  32.让你感受到被爱的细节?
  周颂:帮我擦头发的时候很温柔。
  虞靖:每次出去,都会给我带礼物。
  33.对方最想收到的礼物?
  周颂:爱。
  虞靖:前段时间他很想要的罗盘,已经帮他买好了。
  34.自己最想收到的礼物?
  周颂:一艘能日行千里的航海船。
  虞靖:周颂。
  35.是否曾为对方改变人生规划?
  周颂:没有,或者说反而找到了人生新方向。
  虞靖:没有规划。
  36.双方对“长期承诺”的理解?
  周颂:很久很久,久到被承诺人的觉得可以的时候。
  虞靖:嗯,和他一样。
  37.对方最让你心疼的缺点
  周颂:总是不爱护自己身体。
  虞靖:特别爱冒险。
  38.自己最想保护的对方弱点?
  周颂:他总是很没有安全感,我很想告诉他,我会一直在他身边。
  虞靖:纯粹,我希望他可以一直这样。
  39.是否讨论过“分手后关系”?
  周颂:其实我们也算破镜重圆吧,那时间的关系闹得很僵。
  虞靖:不想讨论。
  40.对方最让你意外的温柔时刻?
  周颂:他给我绣了一个荷包,上面甚至还有并蒂莲!
  虞靖:他会偷偷给我求平安符。
  41.如果情敌出现会如何应对?
  周颂:又争又抢吧哈哈哈哈。
  虞靖:情敌?不知道呢,或许情敌自己会因为各种意外而离开?(笑)
  42.对方变成异性会心动吗?
  周颂:会,但是不敢想象他的女装啊。(哈哈大笑)
  虞靖:当然,只要是周颂。
  43.最想和对方一起冒险的场景?
  周颂:其实安稳点更好,虞靖你觉得呢?
  虞靖:他前些日子偷偷去探险,脚崴了。
  44.如果被困荒岛会如何互动?
  周颂:…秘密。
  虞靖:不能说。
  45.对方最像哪个虚构角色?
  周颂:没有吧。
  虞靖:没有,周颂就是周颂。
  46.如果重来一次还会选择对方吗?
  周颂:看他表现。
  虞靖:我会努力让他选择我。
  47.双方最尴尬的公开互动?
  周颂:让他不要在外面亲我,被他好多下属看到了!
  虞靖:没有。
  48.对方最想隐藏的秘密?
  周颂:没发现。
  虞靖:我从书房里翻出了包着“三字经”书皮的小姐爱上狐妖的话本。
  周颂:(扑上去)你怎么什么都说!
  49.如果互换身份会如何相处?
  周颂:太好了!我要打遍天下无敌手!
  虞靖:我会好好观察,记住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50.最想拍一张合照的情景?
  周颂:现在就可以,因为他在我身边,啊小玉小黄你们也快来。”
  虞靖:嗯,现在吧。
  好的,问答50题结束啦!你说还有50题去哪了?
  小玉和小黄打起来啦,周颂忙着拉架去了,暂时没空回答了,我们下次再见吧(=^▽^=)
  第63章第63章[VIP]
  和虞靖见面过去好几天,日子风平浪静。
  周颂和唐辛夷几个几年不见,实实在在的聚了好几回。
  唐辛夷打算开个铺子,正愁没人出资,这下刚好拉着了周颂这个冤大头。
  “周二,你一定要救救兄弟我啊。”
  周颂扶额,有些不想搭理在自己旁边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男人。
  三年不见,唐辛夷从原先的翩翩少年郎变成了五大三粗的男人,虽然周颂很不敢置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А╟╖аиЗ╖а不知道唐辛夷受了哪门子的刺激,又是练武又是开铺子的,但周颂实在受不了这样一个哭得如此丑陋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晃荡。
  “你开茶庄?要多少钱?”
  唐辛夷变脸一般立刻展开笑容,“不多不多,两千两就可以了。”
  周颂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你要两千两?你这是茶庄还是赌场啊?”
  唐辛夷叹口气,“周二,现在京城开铺子可是一件难事。”
  “这两千两就当你借我的,等我盈利了就还你。”
  周颂倒也不是不愿意借,只是这数额太大,他担心唐辛夷被骗了。
  但唐辛夷心事满满,一副不开铺子不罢休的模样,就算不问他借,日后说不定要去问钱庄借。
  周颂摇摇头,“没事,就当我与你合伙营生,亏了也不打紧。”
  唐辛夷脸上的笑更加不值钱了,“谢了谢了,周二还是你仗义。”
  周颂到底有些不放心,走之前又道:“若是有什么难处,记得来找我。”
  两千两对于周颂来说确实不多,但是也不算无足轻重,他本想找个时间去打听打听唐辛夷的事情,结果刚到周府就听见花园里围着一圈人。
  大嫂顾氏带着女儿蕴姐儿正在花园里玩,沈氏坐在一旁,一群人围着一圈。
  周颂好奇,“母亲,大嫂,这是怎么了?”
  蕴姐儿今年刚满两岁,头上扎着珍珠花簪,一双葡萄般水灵的眼睛忽闪忽闪,一见到周颂就兴冲冲扑了过来。
  “叔叔!”
  顾氏在后面追不上,急忙喊道:“慢点,慢点。”
  蕴姐儿天生性情活泼,又十分俏皮可爱,对于三年不见的叔叔没有任何的生疏,周颂一回到家,她便一直围着这个总对她笑的叔叔转个不停。
  周颂一把抱起蕴姐儿,帮她理了理撒欢跑乱的发髻,“蕴姐儿,刚刚看什么那么开心?”
  蕴姐儿把头埋在周颂颈窝处,蹭蹭脸后软乎乎说:“是花,漂亮的花。”
  周颂上前一看,前面果然摆着好几盆花。
  深绿如墨的的兰花高洁傲然,从叶间抽出,花瓣上点缀着墨紫色的斑点,亭亭玉立,在远处尚且闻不出来,一走近就闻到沁入心脾的花香。
  足足八盆浓绿如墨的剑兰挤挤挨挨放在一起,摇曳时流光溢彩,叫人一看便觉得满室生辉,眼目皆亮。
  周颂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沈氏一脸笑意,“我也觉得,这墨兰开的也好。”
  沈氏向来很喜爱花草,在这其中最喜爱的是兰花,墨兰不少见,但是养成这样繁荣的却少,更别说这么多盆摆在一起,叫人目不暇接。
  周颂将怀里扑腾着双腿要下地的蕴姐儿放下,“母亲这样喜欢,可是大嫂买来的?”
  顾氏拧了拧帕子,皱眉瞪向他怀里的蕴姐儿,有些无可奈何,“你让她自己说吧。”
  蕴姐儿已经急冲冲道:“叔叔,叔叔,是我,我给祖母的。”
  “哇,蕴姐儿怎么这么厉害呀?”周颂虽有疑惑,但却狠狠夸奖了小姑娘,直夸得蕴姐儿笑得露出缺了口的牙。
  这很难得了,最近小姑娘正在换牙,十分注重仪态,轻易不会在外笑成这样开怀。
  顾氏和沈氏对视一眼,皆忍俊不禁,但此时可是万万不能笑出声的。
  “蕴姐儿在哪买到如此好看的花,讨得祖母好欢喜,叔叔也想买。”
  蕴姐儿此时正是兴奋时,自然不会吝啬,“我和奶娘出去玩,看见有人卖花。”
  周颂挑了挑眉,“那蕴姐儿花了多少银子?”
  蕴姐儿很自豪的摇摇头,“不要钱。”
  这般品质的墨兰不要钱?
  顾氏:“今日我带她出去,我在铺子里买东西,她非要去外面逛。”顾氏柳眉竖起,显然气得不轻,“谁知道她转头带了几盆花来。”
  周府自然不缺买花的钱,只是送花的人不要钱自然是图谋其他东西。
  今日蕴姐儿只是接了花,只怕日后还有人将坏点子使在她身上。
  顾氏来的时候盘问了蕴姐儿许久,可是蕴姐儿偏偏就是不说,只说是个好心人送她的。
  蕴姐儿撅起嘴巴,“本来就是一个好人大哥送给我的。”
  她听出了母亲语气里的不愉,不愿意在叔叔面前被揭短板,忍不住气鼓鼓道:“他说他是我婶婶!”
  周颂脸上的笑容忍不住一顿,一个人的名字直接浮现在脑海里。
  顾氏和沈氏一时没说话,周颂盯着花许久,面色如常说:“没事,不用紧张,他要送就送吧。”
  “母亲向来喜欢兰花,这些兰花落在母亲手里总不算埋没。”
  沈氏对周颂和虞靖之间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对于这兰花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她不想儿子再和虞靖粘上关系,执意让小厮把花搬到府外,“我们家也不是缺这几盆兰花的人。”
  周颂知道沈氏是心疼自己,他笑了笑,“都好,一切听母亲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花扔出府后,居然又原封不动回来了,过几日再看竟是又多了几盆其他颜色的兰花,这下十几盆兰花争奇斗艳摆在周府前,路过之人无不停足。
  周颂见他们喜欢,便将花送给了各位邻居。
  他这边送,虞靖那边也送。
  一来一回十几日,周府门前仍旧花团锦簇,引起了众多百姓观赏,还有下注猜测第二日周府门前是什么花的。
  周颂不甚烦恼,只能将花收了。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谁知这日过后,前几日的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就像是错觉,接下来的日子,虞靖每日都派人送来各种物件。
  他给周施琅送了早就遗失的前朝画家大作,周颂亲眼看见他爹一脸愤懑拿着画作扔出府,回头时却捂着胸口心疼的直喘气。
  送画作的人是那样的执着,第二日,周施琅的桌案上放着另外一幅珍贵书法。
  周施琅手抖脚也抖,一连扔了好几天,几日过去,他见着那些珍惜画作在外面风吹雨打,虽然嘴上没说,但嘴角急得起了燎泡。
  蕴姐儿收到了一只四只踏雪的汗血宝马,无论小厮将马牵到多远,第二日总会照常出现在府门口。
  蕴姐儿懂事极了,虽然抱着新的枣红色小马说喜欢,但夜里还在偷偷呢喃那只俊美黑马。
  门房更是每日愁眉苦脸,府外堆积着小山高的锦盒,若不处理,就会愈积压愈多,他一日要向府里禀报多次,腿都跑细了不少。
  更别说因为周府门前每日都有新鲜事物看,聚集的百姓是越来越多。
  周颂只能将所有东西都收下了。
  这样下来反而是消停了不少,府外也不再日日堵塞,但礼物没了,人却来了。
  第二天清晨,他刚起身,门房就来报:“二公子,虞大人在门口站着,说想和您见一面。”
  “虞大人?”周颂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门房表情古怪,“虞大人很早就来了,正在偏房等您。”
  周颂沉默片刻,“不见。”
  到了中午,门房又来报:“虞大人还在。”
  周颂简直被气笑了,怎么,难不成真的赖上他了?
  他拿起马鞍径直出了门,“随他!”
  虞靖显然很有耐心,每日都到周府门口站着,一连多日在偏房喝了冷茶也无所谓,第二日仍旧出现。
  而且每次来必定带着东西,有京城火爆到一分难求的吃食,有珍贵的如鸡蛋大小的猫眼石,浓稠犹如流水般的碧色扳指,也有一本话本,一条能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发带。
  周颂通通不理,虞靖也好似对桌子上越积越多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晌午,周颂要出门办事,谈的刚好是前几日刚到港口的那批香料。
  不知为何,先前谈好价格,愿意接受货物的商铺各个含糊其辞,一副不降价就不想接手的模样。
  他这三年跟着沈定容出海,自然也知道香料作为贵重东西的生意不好做,但没想过一开始就遭受了压价。
  虽然香料不缺买家,但京城这边达官显贵更多,这里的买卖是不能少的。
  周颂这几日出去连连碰壁,一直在外周旋这件事。
  一开始周颂并不打算做香料的生意,只是因为他救了一个差点溺水的孩子,碰巧这孩子是村长的孙子,这才和一座与世隔绝却拥有香料的村落搭上了关系。
  村落与外界交往不多,种植香料也是这两年才有的事情,周颂是他们的第一个客户,所以价格比其他香料都低。
  但是也正因为避世绝俗,村落里需要的东西也格外的多。
  这户人家需要几床棉花,那户人家需要几根蜡烛,这家的小孩想吃麦芽糖,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数不胜数。
  也有人嫌弃这笔交易太少,不知道专门跑一趟,但周颂却坚持。
  对于他来说,这批香料可能并不赚钱,但是通过以物换物,能给这个村落带来更多的希望何乐而不为呢。
  他如期将村落人民需要的物品交付,当他拿着说好的货物要走时,村长却上前让他留步。
  原来村落里两年前才开始种植香料是因为从偶然得到了种子,而像他们这样得到种子的村落还有一些。
  村长原先并不打算将其他村落介绍给周颂,要不是周颂救了他孙子,他甚至不会和周颂做生意。
  正是因为他们种植香料,所以更知道这其中代表着什么,于是更加的谨慎与小心,但事实证明周颂是一个善良并且信守陈诺之人。
  周颂花了很多心力才将从个个村落里收购来的香料运回来,如果京城的生意做不成,那他就得考虑运货南下,去江南再试试。
  路过正门时,他远远望见对面有人过来,府里树荫错落,来人身量高大,步伐从容。
  再等他仔细一看,发现是府里的小厮引着虞靖迎面而来。
  周颂立刻转身躲开,他急急忙忙选了一根墙柱躲着。
  躲完他动作一顿,不对,我为什么要躲着虞靖?
  这是我家,凭什么他可以光明正大、大摇大摆,而自己非要躲在墙柱后面?
  周颂越想越气,但虞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没去看,但虞靖的脚步声好像在他附近停顿了些许。
  隔着一根柱子,周颂直接莫名屏住了呼吸。
  虞靖像随口一问,“你家二公子今日出门了?”
  周颂起初拒绝与虞大人见面,小厮还客客气气说是二公子外出有事,后面虞靖来的多了,周颂十分不耐烦,直接两个字——“不见”。
  一连几次后,虞靖再也没问过,只是每日都来府里。
  小厮被虞靖问得一愣,但还是如实答道:“小的不知。”
  虞靖勾了勾嘴角,“是吗,那看来是我看错了。”
  周颂心里一紧,看错了,难道虞靖发现他了?
  若是他这样躲着虞靖还被他发现,那岂不是很没面子,早知道就不躲了。
  周颂简直追悔莫及,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重改历史。
  “算了,我们走吧。”虞靖惋惜地叹口气,向前走去。
  周颂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忍不住探出头来。
  谁知走在前方的人忽然顿住脚步,又停下了下来。
  带路的小厮一惊,他不知道为何这位大人又停下了。
  他眼睁睁看着虞靖半侧过身,俊美面容像是落下一层阴霾,显得十分落寞,“其实,都是我不好。”
  他黑浓的睫毛脆弱地垂下,往日总是威严的眼眸黯淡,微微叹口气。
  “是我欺骗了他,现在才来恳求他的原谅。”
  虞靖身形微晃,往日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一身孤凉,“他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他不要忘记我。”
  周颂有些怔愣地望着虞靖,日光下,男人英挺的侧脸犹如蒙上光晕,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脆弱和自怨。
  他的心弦被轻轻拨动,平静的心湖忍不住荡起涟漪,但下一刻就紧缩眉头。
  周颂捂着心口,恨骂自己一顿。
  分明就是虞靖做错了,自己在这听到他忏悔了而已,没出息的,心这么乱干什么?
  今日碰到他就是一个意外罢了,商队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想起那些想要趁机压价的商铺,周颂这才重新将过分跳动的心回归平静。
  他一时也懒得再隐藏身形,跨步就向门外走去。
  领路的小厮已经目瞪口呆,不明白这位冷漠且寡言的虞大人今日为何突然伤春悲秋。
  而且……这个光线下的虞大人怎么看起来更加好看了?
  咦,他刚刚是站在那的吗?
  没等小厮想明白,威仪的虞大人已经收起了那片刻的脆弱,定定向后望去。
  小厮顺着虞靖的视线看去,发现居然是周颂正大步往外走去,步伐果断,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哎呀哎呀,这虞大人日日都来找二公子,往日没碰到就算了,今日二公子碰到了居然也躲着,不知道这日日吃闭门羹的虞大人会怎么想。
  小厮有些幸灾乐祸地瞧着眼前的虞大人,却发现虞靖目光如炬,英俊的眉眼甚至带了分笑意,哪有半分方才的脆弱。
  虞靖视线忽如电光般扫过小厮,眉目冷郁,“不走?”
  小厮下意识低头,脚底冒起一股凉气,忙不迭点头,“虞大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