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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府守卫森严。
暗卫颇多。
但凤贵妃特工出身,即使带着一个拖油瓶。
也能游刃有余地成功趴在五王的书房之上。
轻揭瓦片。
两张笑得狡诈的面容透过瓦缝窥得一清二楚。
一个是五王。
另一个居然是徐灵韵在这个世界的亲生父亲,当朝右相。
五王脸上有一道利器留下的血痕。
他一改往日温润,目光狡诈又得意:
「真是异想天开,居然还妄想与本王远走高飞一生一世一双人。」
「待本王登基,后宫佳丽三千,何愁无美人在怀?」
「右相大人,只是可惜了你精心养育的嫡女了。」
借着微弱的光。
我看到凤贵妃死死咬着下唇。
眸中有滔天怒火。
右相已年过半百,胡须花白一片。
闻言笑得畅快:
「不过是杀掉一个没用的女儿而已,待王爷登基,我们徐家再送几个女儿陪伴王爷左右。」
「重要的是不能阻拦了贤婿的登基之路。」
一声贤婿,让五王眉开眼笑。
「岳丈大人真是深明大义。」
「待本王逼宫成功,这皇后的位子,可非徐家莫属了。」
我顿时明了。
夺嫡之初,右相便是五王的人。
拥护的主子夺嫡失败,右相虽还留着官职,却不得重用。
如今的徐家门前罗雀,只能苟延残喘,眼睁睁看着荣华富贵一点点从指缝溜走,全族惶惶不可终日。
他做梦都想五王重新夺得皇位,自己好有从龙之功。
再让徐家拿下皇后之位,重振家族门楣。
至于女儿。
右相恨不得自己亲自嫁给五王,好维系翁婿这条纽带。
贤婿杀了他的女儿,他都能在一旁拍手叫好,然后再眼巴巴地送另一个女儿顶上。
徐灵韵只愿与心上人远走高飞。
这样有自己主见的棋子,徐家与五王都不愿再留。
满怀憧憬假死那晚。
五王悄悄潜入宫中。
那一夜。
昭仪宫中所有人都叛变了。
狼心狗肺的五王捏着砒霜。
徐灵韵的陪嫁丫鬟早已被徐家下令,协助五王一起杀了她。
几人一拥而上。
将一碗浓稠的砒霜灌入她的嘴中。
徐灵韵本能地从头上拔下簪子。
那是她用来防身的。
只要轻轻一拨,内里有把削铁如泥的细刀刃。
在一次斗叶子牌时,徐灵韵曾提过。
她十几岁时,曾有个记不清面容的姐姐说过。
警惕身边的亲人与爱人。
她是孤儿,哪来的亲人?
直到穿来大澧,才有了父亲与爱人。
她将话记在心中,亲手做了这把簪子。
只可惜,刀刃只划伤了五王的脸。
终归是无济于事。
凤贵妃已恨得咬牙切齿。
从袖中掏出暗器,刚想取了五王与右相的性命。
脚下偷工减料的瓦片骤然碎裂。
寂静的夜。
声音清晰可闻。
五王神色慌张:
「屋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