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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王爷与左相之子已经狼狈不堪。
  那日左相之子哮喘发作,终究是捡回了一条命。
  丢在诏狱苟延残喘。
  我斜倚在冰冷的铁栏上。
  慢条斯理道:
  「三王爷,你若是将手中暗卫令牌交出,我便饶——」
  「你少痴心妄想。」
  他半跪伏在地上,竟然还能看到天潢甲胄的样子。
  我冷笑一声。
  「三王爷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只要你交出暗卫令牌,我便饶——你身边这个男人的性命。」
  二人皆是一惊。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二人早已决定赴死。
  峰回路转陡然生变。
  三王爷抖着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啧啧两声。
  「三王爷,在凤姐姐生活的时代,除了女尊,还有一样东西很火。」
  我手指蘸着茶水。
  在墙面写下一个『耽』字。
  他们看不懂。
  但不妨碍他们猜出,我早已知晓二人暗通曲款之事。
  那日左相之子推着三王爷出现在大殿时。
  姿态十分亲昵。
  人只有在亲密关系下,距离才会小于四十五公分。
  语言会骗人,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关系亲密的人,会不自觉地靠近。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心上人有了一条活路。
  三王爷扑到铁栏前:
  「只要我交出令牌, 你真能保他不死?」
  我认真点头。
  令牌被告知下落后,我派死士前去探寻。
  小小一枚交到我手上时。
  我终于露出释然的微笑。
  手中的筹码, 又多了一份。
  三王爷还在庆幸:
  「只要能保下他的命, 我做什么都——」
  弓弩射穿了他的喉咙。
  也射穿了他身边男子的喉咙。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早说过。
  这个世界。
  停留在凤傲月登基那一刻, 便是最美满的。
  余下。
  只有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