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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被一层层剥开
  君夜寒心中暗爽,很爽,还想更爽。
  他垂首,额头抵着沈怜的额头,低声问:
  “既然小怜儿喜欢我,那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互相喜欢的人之间该做的事?”
  沈怜猛然抬眸看他,乌黑的眸子睁得圆圆的,睫毛轻颤了颤,满脑子都回荡着那四个字——互相喜欢。
  也就是说,夜大哥是喜欢他的,那他们这算不算是话本里说的是两情相悦?
  看着他呆呆懵懵的模样,君夜寒哪里还把持得住?
  眼神一暗,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了崩,低头就吻了上去。
  沈怜清瘦的身子被他圈在怀里,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也越来越乱。
  君夜寒原本只是想吻一吻便罢,可沈怜实在太诱人,一不小心就失了分寸。
  他的大掌悄悄滑进沈怜的衣料,游走片刻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腰侧。
  沈怜身形一僵,敏感到想往后缩,却被君夜寒更紧地按住,吻得更深更急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唔——夜……唔嗯……夜大哥。”
  趁着君夜寒火热的唇逐渐往下,沈怜终于有了得以喘息的空间,可还没说几个字,就被撩拨到发出细碎的呜咽。
  君夜寒从来没想过,自己沉寂了二十二年的心,曾经以为根本激不起的情欲,在此刻如山呼海啸般涌来。
  小哭包好香,好软,好诱人。
  好想将他拆吃入腹,但又舍不得那么快,他更想细细品尝。
  沈怜半张着唇,眼中水光氤氲,说是意乱情迷也不为过。
  看着埋首在自己颈间的人,想推开,但又沉溺到无法抽离。
  君夜寒的大掌逐渐向下游走,沈怜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礼品,被一层一层剥开,眼看着就要被细细品尝。
  几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打断了此时即将失控的事态。
  “公子,您睡了吗?大小姐回来了,说要见您……”
  是沈怜院子里的一个小厮。
  君夜寒和沈怜骤然清醒了几分,君夜寒还好,沈怜却慌乱得不行,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推动。
  只能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对那小厮道。
  “这么晚了,明日再去见大小姐可以吗?”
  “这……”那小厮似乎有些为难,“少爷,大小姐是特意从庄子那边赶回来的,她说今晚务必要见您。”
  这位大小姐,就是刘峙和裴氏所生的刘府嫡长女,刘书瑶。
  由于是嫡长女,所以受尽宠爱,性格娇纵,只要她下令的事,不许人忤逆,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都是在来刘府的马车上时,刘管家委婉地告诉沈怜的,包括其他几个小姐的性子也简单说了。
  “好,我这就去……”
  沈怜说完就准备起来,却被君夜寒按了回去。
  “她要见你你便起?那劳什子大小姐比我还重要?”
  沈怜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许去。”君夜寒把他捞进怀里圈着,“你是我的人,我是皇上,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可是……”
  “没有可是。”
  君夜寒在他耳后的位置亲了亲,低声道:“放心,就算我走了,也有办法让你不被欺负。”
  他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能给沈怜护身的东西,代表着无上的权利。
  刘府的前院,刘书瑶一拍桌子,娇俏的脸上满是愤怒。
  “爹,娘,你们也太谨小慎微了,就因为怕得罪皇上,连挺直腰板都不敢,放心,我有法子对付那个死太监。”
  裴氏知道自家女儿的骄纵性子,帮忙劝道:“书瑶,那可是圣旨,他可是皇上的人,你千万不要冲动。”
  刘书瑶不以为然,“娘,难道你们就甘愿这样里子面子都丢了?我爹日日都要上朝,要在官场上打交道,我还要结交那些贵女,如今岂不是成了外面人的笑柄?”
  “爹,娘,我保证能让他难堪,但是又不会驳了皇上的面子。”
  刘峙顿时觉得可行。
  自从圣旨下了以后,他感觉走路都抬不起头了,更别提那些同僚看他的眼神。
  “书瑶,你有什么法子?”
  刘书瑶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一边抚摸着怀中狸花猫的头,一边压低声音道。
  “他既然做了你们的儿子,那必然逃不过一个‘孝’字,如果我们姐妹几个都做了孝敬你的事,那他就必须做同样的。”
  刘峙和裴氏对视一眼,都有点不赞同。
  “这不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法子吗?”
  “做不做那是我们的事,你们只需拿我们做借口。”
  “保证不出一个月,他就受不了了,你们一定要拿家规和孝道压他,别让他有告状的机会。”
  “……”
  一家三口密谋了半天,才发现主角还没到场。
  “人呢?怎么还没过来?”
  后来又让丫鬟跑了一趟,一问才得知,沈怜不打算过来了,要等明日睡醒再见她。
  刘书瑶气愤不已,立即带人风风火火赶去了沈怜的院子。
  她要来遵循有仇当场就报,有火当场就发的原则。
  刘书瑶来了以后,也不用丫鬟和小厮上阵,自己就直接上了,把门拍得砰砰响,隔着门喊。
  “你就是新来的弟弟吧?开门啊,姐姐来看你了。”
  刘书瑶的语气可没有半点姐姐想见弟弟的温情,反而像伪装成人蛊惑小孩开门的狼妖,一开门就能把人吃了。
  她敲了很久,里面终于传来动静。
  门开了。
  刘书瑶早就准备好了质问的话,可乍一看到开门的人,顿时愣住了。
  即便只有檐下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但她还是看清了面前的人。
  面容冷峻,眉骨锋利,眸光深邃。
  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云纹束腰锦袍裹着劲瘦的身段,不怒自威。
  刘书瑶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她那个弟弟?那个被皇上硬塞到府里的太监弟弟?
  这这这,没人告诉她如此赏心悦目啊……
  她有点看呆了,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赶来的刘峙和裴氏,以及其他下人都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地上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