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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按住准备开口的秦皎皎，对着电话笑了一声。
“两个亿，这么快就没了？”
许妍立刻接话。
“可不是嘛。”
“昭昭看上一条珠宝项链，非说不买就退学。皎皎也不省心，昨晚包下夜店给李家少爷过生日。”
李承贤正站在泡菜摊边。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指了指鼻子。
“我？”
秦皎皎一脚踩住他。
“闭嘴，你现在是证人。”
我妈打开免提，语气还是淡淡的。
“那她们人呢？”
“还没起床呢。”
许妍嗔怪道：
“这俩孩子玩了一夜，刚回别墅。干妈，不是我背后说她们，您真不能再惯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辣椒粉的围裙。
秦皎皎头发上还挂着一片白菜叶。
玩了一夜？
行。
在地下室陪白菜蹦迪是吧。
我妈继续问：
“别墅住得还习惯吗？”
许妍顿了顿，很快笑道：
“挺好的。”
“昭昭嫌主卧小，皎皎又想换泳池。我只能天天哄着她们，自己住佣人房。”
我爸看了眼手机里的房屋资料。
“那套别墅一千二百平方米，主卧两百平方米。”
我妈横了他一眼。
我爸立刻闭嘴。
电话里传来杯子碰撞的声音。
还有人在喊：
“许小姐，宴会名单需要您确认。”
许妍压低声音回了一句韩语。
“叫我秦小姐。”
周围瞬间安静。
我妈的笑意彻底没了。
“妍妍，你现在在哪儿？”
“我当然陪着昭昭和皎皎呀。”
“哦。”
我妈看向我。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喊：
“许妍，你陪的是哪两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
像是酒杯掉在了地上。
几秒后，许妍才开口。
“昭昭？”
“你怎么会在干妈旁边？”
“我也想问。”
我扯了扯身上的围裙。
“我正在学校门口卖泡菜，那位住主卧、换泳池、包夜店的昭昭是谁？”
秦皎皎凑过来。
“顺便让那个给李承贤过生日的皎皎出来一下。”
“我想跟她对对口供。”
李承贤嫌弃地后退一步。
“别，我跟冒牌货不熟。”
许妍呼吸乱了。
“干妈，你听我解释。”
“她们刚到韩国就到处闯祸。我怕您担心，才替她们瞒着。”
我妈看着地下室的住宿资料。
“所以你替她们住别墅？”
“那是为了管理房子。”
“替她们花钱？”
“我是在维护秦家的体面。”
“还替她们认了父母双亡？”
许妍彻底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朴主任抱着电脑跑过来。
他脸白得像泡菜坛里腌了三天的萝卜。
“查到了。”
“秦夫人每月汇入的两个亿，进入生活账户后，当天就被转走。”
我爸问：“转给谁了？”
朴主任咽了咽口水。
“账户持有人，许妍。”
电话里立刻传来许妍的哭声。
“干妈，我没有吞钱！”
“是昭昭和皎皎让我代管的。”
我和秦皎皎同时开口：
“放屁。”
许妍哭得更厉害。
“你们不能因为我是干女儿，就这么欺负我！”
我妈直接挂断电话。
许妍马上又打过来。
我妈关机，把手机扔进包里。
“走。”
她转身上车。
我爸提着鱼竿跟上去。
“去哪儿？”
我妈冷笑。
“去看看那个住佣人房的秦小姐。”
“顺便问问她。”
“我的两个女儿，什么时候授权她当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