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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看完邮件，真让财务准备了两个亿。
我爸皱眉。
“真给？”
“不给，鱼怎么上钩？”
我妈瞥了眼他的鱼竿。
“你钓了二十年鱼，总算有点用了。”
我爸默默挺直腰。
为了让许妍相信，我们故意放出消息。
秦夫人念及多年情分，不再追究。
生活账户即将恢复。
当天晚上，许妍就回了别墅。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从后门进去。
十分钟后，许叔也出现了。
我们守在隔壁监控室里。
秦皎皎压低声音。
“这算抓贼抓赃吗？”
我摇头。
“这叫请君入泡菜坛。”
账户到账后，资金立刻被拆成十六笔。
许妍负责操作。
许叔则拿出一枚秦氏基金的内部印章。
我妈的脸彻底冷了。
“这枚章三年前就说丢了。”
许叔在秦家工作二十多年。
基金拨款、家庭采购、海外资产，全经过他的手。
他利用职务，把两个亿转进慈善基金的过渡账户，再以贫困生补贴、留学项目、海外采购的名义洗出去。
我们那份“父母双亡”的资料，也是他做的。
朴主任每月收到一笔管理费。
条件是把我们按最差的贫困生标准安置，禁止打工，也禁止接触生活账户。
秦皎皎咬了咬牙。
“他是想逼我们回国？”
“不。”
我盯着屏幕。
“是想逼我们求许妍。”
只要我们撑不住，许妍就会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给我们一点钱。
换走签名、授权，甚至股份。
许妍转完最后一笔，突然问：
“爸，发卡那边没问题吧？”
许叔点头。
“我提前报失了。”
“她们只要敢卖，就会被当成小偷。”
“那学校资料呢？”
“原件已经销毁。”
许妍松了口气。
“等秦家彻底厌烦她们，我就能回去了。”
秦皎皎猛地站起来。
我赶紧拽住她。
“再等等。”
“还等什么？”
“等她自己把棺材板钉死。”
监控里，许叔打开保险柜。
里面塞满了假护照、授权书和宴会请柬。
许妍在韩国使用的身份，不只是秦氏独女。
她还以秦家继承人的名义，签了三个投资意向。
总金额超过十亿。
我爸拨通报警电话。
我妈则带着我们走进别墅。
保险柜前，许妍脸色瞬间惨白。
“干妈？”
我妈看了眼桌上的印章。
“继续。”
“我还没听够。”
许叔立刻挡到女儿面前。
“夫人，是我做的。”
“妍妍什么都不知道。”
许妍眼泪一下掉下来。
“干妈，我是被逼的。”
秦皎皎气笑了。
“刚才转钱时，你手挺稳啊。”
我拿起那枚报失的蓝宝石发卡。
“这个也是被逼着偷的？”
许妍脸一阵红一阵白。
外面传来警笛声。
她突然冲过来抓住我妈的手。
“干妈，你不能报警！”
“我爸为秦家干了二十多年。”
“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妈抽回手。
“所以你们就拿我两个女儿当苦劳费？”
门被推开。
警察走了进来。
许妍看着满屋证据，突然不哭了。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我们。
“你们以为自己赢了？”
“真贫困生的名额，也是秦家给我的。”
“要丢脸，大家一起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