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信息量和冰冷的现实逻辑瞬间冲垮了他那建立在狂热信仰上的脆弱堤坝,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直接选择了宕机!面具下的脸一片茫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够了!”
  带土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粗暴地打断了魔方持续的精神碾压。
  他抬起头,面具孔洞后的眼神变得无比阴沉,甚至带着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狼狈和暴怒,他死死盯着魔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最后的确认与冰冷的失望:
  “归根结底……你还是不愿意……站在我这边,对吗?”
  “又在逃避问题?”
  魔方毫不退让,眼神锐利如刀。
  “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你刚才那三个问题,能回答出哪怕一条有逻辑的、能说服我的解释!不用你抓,我自己跟你走!”
  他对带土的智商和理论漏洞有着绝对的“信心”,语气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
  带土沉默了。死寂般的沉默在潮湿的森林里蔓延。他最后深深地、无比复杂地看了一眼知乃那朴素的墓碑,仿佛要将其刻进记忆的深处。
  最终,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挽留?
  “你……先好好陪陪你母亲吧……”
  “如果你改变了主意……”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却带着一种沉重无比的承诺。
  “……随时来找我。”
  “我会一直等着你。”
  话音未落,空间一阵无声的扭曲,那个黑衣红云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彻底消失在原地。
  魔方看着带土消失的地方,又缓缓将视线移回母亲的墓碑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妈妈……你真是给我找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啊……”
  他重新蹲下身,手指轻柔地拂过冰凉的碑石,声音变得无比柔和,仿佛在向最亲近的人诉说家常:
  “妈妈,你听我说,这些年,我过得很好哦……我有了新的家人了……”
  微风穿过静谧的森林,温柔地拂过魔方的面颊,卷起他额前的发丝,仿佛母亲无声的回应和慰藉。
  而在森林的边缘,那扭曲的空间并未真正远去。
  黑衣红云的男人静静地伫立在一棵巨树的阴影里,面具孔洞后的那只眼睛,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墓碑前那个年轻、哀伤、却又无比倔强的身影。
  万般复杂的思绪,有被戳破信仰的动摇与恐慌,有被拒绝的失落与愤怒,有对亡者的愧疚,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份孺慕之情的渴望……
  如同汹涌的暗流,在他心中激烈地冲撞、翻腾。
  第68章 战斗开始
  第68章 战斗开始
  这几天,迪达拉和带土在村子里的生活形成了鲜明对比。
  迪达拉因任务缠身,久未进行他心爱的“艺术创作”,憋得难受,只好跑到杳无人烟的荒地狂轰滥炸。
  讽刺的是,他这发泄般的举动,竟意外地将那片布满坚硬岩石、无法开垦的土地炸得松软无比。村民们不明所以,欢天喜地地将这视为“神明的恩赐”。
  魔方那天也格外高兴,特意多炒了两个菜,给这位“失去创作基地”的“大功臣”好好庆祝了一番。
  庆祝之后,迪达拉便投入了真正的任务。白天,他基本混迹于人流密集的城镇搜集情报,只有晚上才回村休息,堪称兢兢业业。
  相比之下,带土则像个十足的“混子”。他整天在村子里闲逛,用滑稽的表演逗孩子们开心,然后顺理成章地从孩子或家长口中套取魔方和智乃在此生活的点滴。
  有趣的是,与他平日的搞怪不同,在聆听这些讲述时,他从未出言打断,哪怕孩子们的描述颠三倒四、索然无味。他也只是低着头,沉默地听着,没人知道面具下的他究竟在想什么。
  另一边,魔方带着鸣人和我爱罗走遍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分享着童年的故事。偶尔,他也能瞥见某个鬼鬼祟祟跟踪着他们的身影。
  这段日子,竟意外地流淌着一种平静。然而,这份虚假的安宁与祥和,终究不属于他们。
  梦,该醒了。
  “三天,”
  迪达拉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任务临近的紧绷。
  “还有三天,大名一行就要到了。我们必须在他们抵达前的路上设伏!关键是拿下大名的护卫。
  虽然不确定哪个是雾隐高层,但只要抓住大名这个诱饵,一定能把他钓出来!有了人质,对付他就轻松多了。然后…”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
  “我会用我的艺术轻松击败他!再联系鼬,用他那恶心的眼睛套出我们需要的情报!你的任务,就是在我吸引注意力的同时,把大名掳走……喂!阿飞!我在跟你说任务呢!听到了没有?!”
  似乎终于察觉到迪达拉濒临爆发的怒火,带土飘远的思绪才慢悠悠地收了回来,立刻无缝切换回那副浮夸的腔调:
  “哈哈哈,不愧是迪达拉前辈!想得真周全!阿飞太崇拜你了!嗯!”
  迪达拉眯起眼:
  “是吗?那你把我刚才说的计划重复一遍。”
  屋内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嗯~阿飞申请重播。”
  带土扭捏道。
  “你根本没听对吧!啪!”
  “迪达拉前辈你干嘛?哎呦~!”
  “混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
  隔壁房间。
  “大名的来访……他们的目标原来是这个。”
  魔方手指轻敲桌面,低头沉思。
  “嗯,”
  我爱罗点头附和。
  “多亏鸣人在一旁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注意到我的观察。通过这几天的行为,基本能确定他们的目的了。我们怎么办?”
  “阻止他们。”
  魔方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并非担忧大名的安危,若是那个家伙死在别处,魔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他对这些忍界的封建统治者毫无怜悯,在他的蓝图里,这些人早晚是断头台上的货色。他真正忧心的,是这里的村民。
  大名此行是来视察领主。一旦他在附近遭遇不测,以魔方对这些封建统治者尿性的了解,迁怒于村民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一场无妄之灾,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因此,哪怕心里有千百个不情愿,他也必须确保那个“倒霉蛋”不会死在这片领地上。
  当然,就算那个大名真出了事,有他在,也绝不会让村民伤及分毫。
  而且,晓组织的核心目标是尾兽。他们此行,必然是为了雾隐的三尾和六尾。虽然不明白为何盯上大名,但跟着他们的行动,极有可能找到六尾的下落。
  至于三尾……魔方心里大概有数,估计早已去找牢大打复活赛了。
  “这次行动有风险,先别告诉鸣人。”
  魔方迅速做出部署。
  “我爱罗,你跟我一起。这三天我会加固你身上的封印,让你能最大程度借用守鹤的力量。那两个家伙绝非等闲之辈。我来牵制那个戴面具的。那个黄毛的情报我有,他的弱点是雷遁,”
  他掏出几个卷轴递给我爱罗。
  “这几个雷遁卷轴你拿着对付他,只需牵制即可。一切按计划行动。”
  他顿了顿。
  “至于鸣人……把他留在村子里。村子需要有人看守。计划先不告诉他,他那性子藏不住事,太容易暴露。”
  我爱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那么……”
  魔方眼神锐利。
  “一切按计划行事。”
  “嗯。”
  ……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带土和迪达拉早早潜伏在了大名队伍的必经之路上。
  在他们看到了队伍的那一刻,迪达拉下意识的想要按照计划立刻出手。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带土的身影突然间就从他的身边消失不见。
  “喂!阿飞!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迪达拉冲着带土消失的方向吼道,语气中带着被无视的恼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不像阿飞平时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