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宋兰芳在市里买了点葡萄,让女儿给隔壁顧永安送点,“这孩子一个人怪可怜的。平时又经常炒菜给你吃。你也送点给人家。”
  林琼华答应了。
  她提着葡萄到隔壁,顧永安刚吃完早饭,正在擦桌子,见她过来,立刻就搂住她要亲。
  林琼华被他帶到卧室,衣服刚褪去一半,宋兰芳就喊女儿吃早饭。
  林琼华推开他,“行了,你好好吃葡萄,我先回家吃早饭,好饿。”
  顧永安覺得这样太不方便,“我们去市里约会吧?在家不方便。”
  “去市里更不方便,那邊認識我的人更多。”林琼华看他丧气的脸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掐了下他的脸,“我逗你的。我帶你去一个地方。”
  顧永安以为她带自己去一个浪漫的地方约会。没想到她居然带她到市里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
  “怎么样?这个大床房还不错吧?”林琼华四下打量,浴室还不错,房间打掃得也干净,床单也特地换过。
  顾永安羞得脸红,尤其一想到刚刚服务员打量他们的神色,那眼神耐人寻味。
  他视线飞快掃了一眼她的脸,耳根都红透了。
  “怎么了?这房间不好?”林琼华拉他坐下,“在这儿,没人可以打扰我们。”
  顾永安搖头,他有些迟疑,“我们不去约会吗?”
  林琼华早上被吵醒,还没睡好呢,“我休息就想当废物。饭菜由服务员送过来。也可以去楼下餐厅吃。”
  顾永安点点头。
  林琼华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醒来后,发现顾永安就坐在窗台邊的椅子里看书。
  林琼华侧着身子,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到底是学生,就是好学。”
  顾永安见她醒了,放下书,“我睡不着。”
  他走过来,搂住她,“你平时几点睡觉?”
  “说不准,大多时候是十一点。不过有时候会熬夜,可能要凌晨。”林琼华有点遗憾,“可惜大学有门禁,十点就得关灯睡觉。”
  顾永安有点失望,他看着她,突然问,“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我喜欢你?”
  林琼华搖头,“之前不確定,昨天吃饭时確定的。”
  顾永安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原来她看出来了。
  林琼华勾着他的脖子,两人又吻到一起。
  两人在宾馆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直到几天后,林琼华接到爸爸的电话,他接到二伯了。马上就回海江市。
  林琼华这才離开温柔乡,带着顾永安回了荷花村。
  林琼华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二伯了。
  再次见面,她差点没認出来。
  这个头发白得没有一根黑发的老伯居然是二伯。大伯年纪比大伯还大呢,他头发也才白了一半。
  头发尚且如此,脸上皱纹更是多得像沟壑。这个样子,就是仇人也该释怀了。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仇人。
  林琼华試探叫人。
  林为林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林为森在他耳边大声喊了一句,又指了指林琼华,他这才反应过来,冲林琼华挤出一张笑脸,“是!我是你二伯。”
  林琼华抬头看爸爸。
  林为森叹了口气,“耳朵出问题了。”
  林琼华心里一酸,“怎么回事?”
  林为森这才讲事情原委。
  原来林为林一家是被人騙去柬埔寨,说是有个跨国项目,很赚錢。
  没想到落地就被收走所有錢财,还将人关进一栋房子里。
  那里关了许多人,他们三人有一次逃出来报警,没想到警察跟他们也是一伙的。他们再次被送进去。
  赵翠兰被打死了,那里的头头警告两人不要逃跑。
  再后来,大风被他们洗脑参与诈騙,林为林年纪大,不如年轻人灵活,出去行騙,没被到,被人打了一顿,耳朵打聋了,只能做些打扫的活计。
  林琼华看着爸爸,“大风出去了?他人呢?”
  林为森一言难尽,“他参与诈骗,被警察立案调查,拘留了,案子还得一年才能判。”
  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
  穆小草和宋兰芳听着又气又难过。
  气他们贪心不足,难过大风最好的年纪去坐牢。
  “他们的錢财全被骗光了?”林琼华試探问。
  “诈骗款被没收了。”林为森拍拍林为林的肩膀,扯着嗓子喊,“二哥,你已经回来了,别到处跑了。”
  林为林有点担心之前那家人再来找他要錢。
  林为森觉得没必要担心,他们想要钱,他也得有钱给啊。现在的林为林兜比脸都干净。
  林为森和林为木两人在路上就商量好了。
  不能给他太多钱,两人每人出五百块钱,让他先把日子过起来。
  “我看给他安排看大门吧?正好菊花工厂看大门的老头已经退休了。”林为木觉得给钱治标不治本。
  林为森觉得不靠谱,“他耳背,让他看门,会耽误厂里的事!”
  穆小草出了一个主意,“还是回老家种地吧。他家宅基地还在。”
  “他没有地。”林为森摇头,“屋前屋后那点自留地,种菜都不够吃。”
  菊花姗姗来迟,她让林为林负责打扫厂里。
  这个活轻便,又不用与人打交道,林为林确实能干。虽然挣的钱不多,但是厂里包吃包住,赚的钱净得。
  林为森带着二哥去给父母上坟。
  林为林跪在坟前嚎啕大哭。
  以下是图片中的完整文字内容:
  林琼华是一个月離开海江市的,她走的时候,二伯已经在治耳朵了。
  他年纪大了,听力想回到从前,那是不可能了。但是医生说治疗后,能将听力提高三成。他积极治疗。
  林为森叮嘱女儿,一定要注意安全。
  “晓得了。”林琼华知道二伯的事把爸爸吓得不轻,他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爸,你等我好消息。很快就接你们去省城,你们趁这段时间把铺子都给转让了吧。或者交给信任的人也行。”
  林为森有点迟疑,他自打知晓女儿的打算,就有点不放心,“真要这样吗?万一孩子将来长大,找我们要爸爸,怎么办?”
  “那很简单,就说爸爸去世了。”林琼华没当一回事。
  “可是没爸的孩子会被其他学生欺负的?”林为森皱眉,“你不考虑这点吗?”
  “我不会给他撑腰吗?”林琼华让爸爸不用担心,“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林为森到底拗不过她,“行吧。要是有消息了,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行!”
  林琼华看向站在后面的顾永安,冲他挥挥手。
  顾永安腼腆地挥了挥手,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国庆才能见到她,差了整整两个月,真的好久。
  林琼华回了省城,就开始忙工作。
  老李看到她,笑眯眯眼,“心情这么好?是不是遇到白马王子了?”
  林琼华哭笑不得,“算不上。我消失十几年的二伯一家找到了。”
  老李瞪大眼睛,“找到了?在哪找到的。”
  林琼华就把二伯一家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李听得连连摇头,“最近电信诈骗可真多。我们去国外出差,也得注意。这简直防不胜防。”
  “是啊。”林琼华点头。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开始研究新项目。顾永安几乎每天都给她发消息,她工作忙,只能偶尔给顾永安回个消息。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她约见了宋步仪。
  宋步仪在七年前就结婚了。
  婚后定居省城,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孩子正是闹腾的年纪,她片刻都走不开。两人也是好久没见面了。
  “你可真难约?”林琼华点完餐,就跟宋步仪抱怨。
  宋步仪坐下后,唉声叹气,“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跟婆婆实在处不来。之前她来我家,说是帮我照顾孩子,可是她两面三刀,她儿子在的时候,她对我特别好。她儿子不在,立刻当甩手掌柜。我没精力陪她演。就让她走人。”
  为了这事,两人差点离婚。
  林琼华也是知道这事,不离的话,她只能劝宋步仪往前看,“现在有个保姆帮忙,你们也能松快一点。”
  “是啊。”宋步仪喝了杯咖啡,“还要多谢你当时教我美苹果股票,挣了些钱。要不然就凭我俩的工资,根本就养不起家。”
  林琼华笑道,“孩子上学,你就解放了。”
  宋步仪颔首,“是啊。现在大的已经上学,不用我哄着。你呢?最近咋样?还不打算结婚?”
  “我要生孩子。”林琼华随口道。
  “你不是说试管婴儿很疼,而且容易生病,你不打算做了吗?”宋步仪无语,这怎么又变了。
  “试管婴儿行不通,但是自然怀孕可以啊。而且不痛。”林琼华摊了摊手。
  宋步仪想想也对,“可是你之前交往那么多个,怎么没见你怀啊?”
  “那些就是玩玩,追我的目的不纯,我怎么可能跟他们生孩子。”林琼华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必须找个人畜无害,而且丝毫不会对我的财产产生威胁的人生孩子。”
  “看你的样子,已经找到了?”宋步仪试探问。
  “差不多吧。”林琼华问她,多久能怀上。
  宋步仪认真想了想,“那可难说了。有人易孕体质,扎破安全套都能怀上。有人不孕,拿了安全套也怀上。你属于哪种情况?”
  “我身体没问题。”林琼华之前去医院检查过身体,虽然年纪确实大了一点,但是还不到高龄产妇。
  “那就交给时间吧。”宋步仪有点好奇,“男方是谁啊?我认識吗?”
  “回头再告诉你。”林琼华事情没办成,不想提前告诉她。
  “行啊。”宋步仪就是随口一说,林琼华谈了那么多个,她不是每个都认识。就是纯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