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也没有再攻上来,因为她受到的重创在这个时候显现了出来,在她身上还在雷芒不停交织,雷芒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盛,红衣女子不得不停下攻击,运起煞气吞噬这些雷芒。
“快,小江,趁她病要她命。”
牧江也不含糊,朝着横刀灌注灵气,刀身虽然是光芒微弱,但也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欺身而上,牧江就朝红衣女子脑袋砍去。
“哐当。”
虽然是砍中了,但是并没有如牧江所料的那般劈开着红衣女子的脑袋,反而像是砍刀了一块坚硬的钢板上,怎么也劈不开。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张开了血盆大口,牧江大惊,以为她会朝自己咬过来,顿时把横刀收了回来,朝后退去,谁知道,从红衣女子的口中发出尖啸之声,顿时让牧江朝后冲击,牧江想稳住身形,但是在空中却无能为力,直到狠狠撞到一堵墙壁滑落下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牧江还咳出了好些碎肉,他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受到了重创。
牧江后悔不已,他还是小瞧了这红衣女鬼,等级为红煞的邪祟,就算她受到重创看来也不是自己还处于开脉二重能够抗衡的。
现在,牧江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感觉全身都有些麻痹,也只能堪堪的坐起身来靠着墙壁恢复,朝林远看去,刚才的那声尖啸让他也是波及到,现在也只是刀插在地面跪着无法起身。
反观那红衣女子,竟然在她身上煞气不断的吞噬下,雷芒竟然在不断的减弱。
红衣女子动了,这让牧江和林远都是一惊,照理来说,明明是受到重创,不应该这么快恢复过来的,但是不应该出现的一幕就这么出现了,女子先是走向了被斩断的右臂,拿起来这接到断口之处,让牧江吃惊的是,红衣女鬼晃了晃右臂,那右臂竟然可以动了。
红衣女鬼朝着牧江两人又是一笑,好像在说,你们也不过如此。接着,她双手朝着自己的后脑勺摸去。
她要干什么?!
牧江和林远神色都是一惊,对于这女子异常的动作带着疑惑和不解。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让牧江和林远都是感到毛骨悚然,比她刚才张开的血盆大口还要恐怖。
“刺啦-----”像是布条划开的声音,只见红衣女子把自己整张脸皮连接这头皮都给剥了下来,就像是脱衣服一样把整张人皮给剥了下来,在皮肤之下就是一张青面獠牙的怪物。
牧江看到一幕,顿感恶寒,脑袋突然冒出一个东西来,但因为恐惧袭上心头,一时之间让思维有些停滞,没有想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林远也是吓了一跳,常年办案,遇到过的邪祟也没有像这般的诡异。
见到两人的恐惧的表情,已经是褪下人皮的怪物似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林远而去,走进跟前,一双利爪就向他胸口掏去。
林远艰难举起断掉的横刀格挡,但是已经伤上加伤的他,哪里还能敌得过这只红煞,在林远惊恐的眼神中利爪毫不费力的没入胸口中,直接取出了心脏。
红煞并没有吞下心脏,只是闻了了闻就嫌弃丢掉了。
解决掉林远,她的视线看向了牧江,眼神中带着莫名之色,有戏谑,有狂热,还夹杂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牧江也不知道这只红煞为何有着这种情绪,但现在他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一股死亡的朝着自己而来,眼见红煞越靠越近,牧江却无法反抗。
利爪在牧江的眼中放大,这让牧江感到了绝望。
“吾命休矣。”
就在牧江以为自己也会遭到和林远一样的下场时,一道金光在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击中了红煞,那红煞被一股强力直接是吸进了金光之中,连“哼”都没“哼”一声。
牧江惊魂未定,反应过来后,才看到金光中包裹着一本书册,封面上有着四个奇怪的文字,在他看到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鉴邪图录。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可以任意操控这本书册。
“这是,系统?”
牧江一阵欣喜,穿越后的福利终于是来了。
书册自动连续翻开,直到最后一页,都是空白一片,然后这书册又翻到第一页,在那页上赫然是被吸进去的红煞。
“红煞,画皮?!”
就在牧江还觉得惊奇时,关于这只红煞的信息朝后他的脑海涌入。
紧接着,一幕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夜幕,一口枯井,一道残魂从中爬出,只见那身影就是那只红煞,只不过修为没有达到红煞级别。
残魂满身怨气,在街道游荡,遇到一名喝得酩酊酊大醉男子摇摇晃晃从她身边经过时候,掉出一本书籍,牧江定睛一看,那不是自己写的《志怪录》吗?
记得自己刚穿越来,家中收入不高,索性就剽窃了蒲松龄他老人家的故事,写了一本书投给书商,但最后也是了无音信。
牧江以为自己故事不受人欢迎,也就没有理会,最后不了了之,当起了捕快,谁知道这本书竟然出现这里。
残魂拾起书,翻看一夜,突然顿悟,怨气浓烈转化为煞气,竟然直接从残魂的修为提升到了红煞。
看到这,牧江也是汗颜,不会吧!自己就是随便写了一本书而已,你这残魂只是看了一夜,怎么突然就悟了呢?自己都没有悟,这叫他颜面何存?
牧江再看那鉴邪图录的第一页,心念一动,从那页上飘出一道残魂出来,正是哪红煞女鬼,见到牧江,就是挥爪朝牧江而来。
牧江哪里能如她愿,直接是沟通鉴邪图录,顿时红煞女鬼就被定住。
再一心念一动,根据鉴邪图录能力,牧江也是看到了红煞女鬼的记忆。
过了半晌之后,牧江叹了口气,这个女子之所以有这么大怨气,前因后果后果也在她的记忆中了解到了。
残魂名叫余烟,本是隔壁县的一名采莲女,来到宁县是找自己青梅竹马胡生来履行婚约的,谁知道辗转寻找,余烟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胡生的消息。
谁知道胡生早已经成为了王家的上门女婿,余烟悲痛欲绝,把胡生约出来质问为何背弃两人的誓言,如果不立马和自己履行婚约,就闹到王家去。
听到余烟这般说,胡生生出杀意,为了不让余烟来王家闹事,先是甜言蜜语把余烟哄住,然后灌迷魂汤她给迷昏,最后竟然以重金给王家仆人把余烟给活埋在南郊的一座枯井之中。
这妥妥的就是一个贪图富贵的渣男抛弃青梅竹马的狗血故事,只不过这胡生抛弃了也就抛弃了吧,竟然还雇凶杀人。
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在鉴邪图录上,出现两道法印,一道“度”,一道“灭”。
介于这残魂是因为报仇,所杀之人也是有罪之人,,但是这残魂之所以化为红煞也是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这么思索之下,牧江就手捏“度”字法印,正要度化这只残魂时候,这只残魂似有不甘。
牧江对余烟的残魂说道:“你放心我给你一个承诺,绝对让胡生绳之以法。”
余烟听闻,感激看了一眼牧江,又是朝着他跪拜。
见余烟这样,牧江再次手捏“度”字法印,只见前方空中出现了一道虚幻的石门,石门打开。里面黑黝黝一片,在石门之上印着几个大字,轮回门。
“去吧,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余烟点了点头就朝门中飘去。
就在残魂余烟进入轮回门之后,牧江有所感悟,只见鉴邪图录出现异常,从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只见到一把浑身漆黑的单刀和一个白瓷瓶掉落出来。
“鉴邪图鉴,度化,奖励,原来如此。”
牧江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单刀名叫天煞刀,可以吸收煞气。刚好可以取代自己已经满是裂痕的横刀,不过这天煞刀并不锋利刀锋都没有开刃。至于白色瓷瓶,里面装着的是三颗还魂丹。
还魂丹?
牧江想到了什么,先是捡起林远的心脏,然后快步来到林远身边,把心脏以正确的方式放进林远的胸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