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江大概是在山洞里休整了半个多月,直到自己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得时候,他才出了山洞。
“主人,我饿了,想吃鸡腿。”
一到洞口处,小指对着牧江说道,小指依旧被牧江安排到山洞口,警惕有无危险。
这荒郊野外的,牧江去哪里找到鸡腿?
“回宁县再说。”
牧江淡淡说道。
这身为书灵的小指这几天都在牧江的耳边吵闹着说要吃鸡腿,让牧江听得耳朵都是剪子了。
他知道像小指这样的书灵,平时根本就不用吃饭,只要吸收的灵气为食就行了,包括他这个宿主体内中的灵气。
“今天,回宁县就给你买鸡腿吃。”
这半个月下来,他身体的伤势也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也是多亏了那本炼气功法。
“好耶,我们赶紧是回去吧,这山洞待着小指我啊都快要发霉了。”
听到牧江这么说,小指喜悦得跳了起来,一下就飞到牧江的头顶,然后直接做到了他的头上。
“主人,出发。”
小指一手抓住牧江头发,一边手指前方说道。
看着这小东西开心的样子,牧江说道:“你不回我体内吗?小心待会掉下去。”
“不会,主人,放心了,我不是会飞吗?”
见小指这么说,他也不在说什么了。
施展无影步,牧江如快速出鞘的剑,直接是窜了出去。
宁县。
牧江快到达的时候,直接是把小指收进了体内。
在进入城门之后,他给小指买了鸡腿,然后去衙门,没有见到骆寒,他就直接是去到镇邪司的青云宗区域。
“你任务完成了?”
柜台后的芷雀精神有些萎靡,正趴在卓子上看着一本书册,在牧江进来之后,她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继续低头看着书册。
牧江定睛一看,好家伙,竟是霸道师兄爱上我。
他心中有些无语。
“还没有,我有事情想要问一下芷雀姑娘一下。”
牧江朝她拱了拱说道。
“有什么事情,快说问吧,我还要看书呢。”
“请问一下,芷雀姑娘,你知道骆巡查使去哪里了吗?”
牧江问道,他想要把王财极有是阴煞门的告诉她,还有镇邪司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止王财这一个人。
“骆师姐,她这几天出任务,出了宁县。”
芷雀连头都没有抬的说完,就不在言语了。
“出了宁县?那芷雀姑娘知道骆巡查使什么时候回来吗?”
牧江再次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有事情可以先跟我说,我待会转告给骆师姐。”
“没事,打扰了,我过几天在过来。”
牧江摇了摇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和芷雀有不熟悉,所以他也不敢告诉芷雀。
牧江说完,就要离开。
但,就在牧江要离开的时候,芷雀突然是说道:“对了,你叫牧江是吧?我已经是知道了,你并不是师姐的道侣,师姐只不过是暂时拿你来当做挡箭牌而已,奉劝你一句,你不要幻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牧江听到芷雀这么一说,也是恼火,自己是怎么想的,管你什么事情?
直接是反呛说道:“管你屁事,我不吃天鹅肉,难道来吃你这鸭子肉吗?”
“你....”
被牧江这么一说一时之间也没有想要说什么,芷雀的脸色直接是被气得涨得通红。
看到芷雀难受的样子,牧江心中是舒畅了,直接是离开了镇邪司,只留下在原地生气了芷雀直蹬着脚。
牧江没有回家,他直接是去了宁县北边区域。
牧江没有来过北城区域,,据说是贫民窟一般存在,就算牧江是捕快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来过。
在他进入这里的时候,顿时,就问道一股难闻味道,周围也是街道破烂不堪,而且道路上很少有人,两边的窗户边的人看到牧江这个陌生人的到来,也是赶紧关上了窗户。
只有偶尔的时候,牧江才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玩耍着跑过,仿佛不受这个街道的影响,只是在看到牧江之后,快乐的声音瞬间是变得寂静,走路都是小步小步的,俨然是害怕牧江。
不对,不是害怕自己,据牧江的细心观察,他发现这些小孩子,是在害怕自己这身服饰。
“宁县还有这么个地方?”
牧江心中低声喃喃道。
片刻之后,在牧江适应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后,就拿出了那张在真邪司写着这里有邪祟的纸张。
“这上边描述也太简单了吧?”
牧江来回在纸张上面的内容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来只能询问这里的人了。
在牧江看了一下四周,见到刚才那几个玩耍的孩子。
于是上前,尽量用着一股温和的语气询问道。
“小盆友,最近这里有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被牧江叫到的小盆友和他的玩伴,看到牧江朝自己走过来,被吓了一跳。
“啊,不要杀我啊!”
赶紧是朝后边仓皇逃离,哪知道,还没有跑几步,他就因为身体胖呼呼的,然后一个踉跄,直接是摔倒在了地上。
其余人都跑光了,只留下他一人倒在地上有些痛苦的呻吟。
牧江皱了皱眉头,看来这巡查使在这里并不怎么受欢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牧江依旧是上前查看这小胖墩的伤势。
“问题不打,只是骨折。”
牧江蹲下身子,一拉一拽,直接是把他骨折的地方给复位了。
而小胖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有些害怕的看着牧江。
“你知道,这里最近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牧江再次询问道,如果问不出什么,他只能另寻他人问了。
“是...”
小胖墩正要说话的时候却立马被一个惊恐的声音给打断了。
“啊!铁牛,你怎么能惹巡查使大人呢?”
牧江见到不远处一个老头朝他这边慌慌张张的跑来。
到达牧江的经前,老头直接是跪了下来,连连叩头,说道:“请巡查使大人息怒,是小老儿管教不严,还请饶了这孩子一命。”
“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问一些问题而已。”
牧江衣袖轻轻一挥,一股灵气就包裹着老人,使他站了起来。
“大人,想要知道什么,小老儿,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牧江没有生气,老头也是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