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缘推开房产公司厚重的玻璃门,她今天刻意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底的疲惫,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米色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高腰裙。
  前台小姐立刻起身,脸上堆满职业的笑容。
  “何小姐,您预约的是张经理对吧?他已经在三号会客室等您了。”
  何沛缘点了点头。
  “带我去。”
  会客室很宽敞,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张经理五十出头,西装笔挺,笑容圆滑,手里翻开了她名下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复式公寓的资料。
  那是她父母在她十八岁生日时过户给她的,价值不菲,原本是作为她未来的嫁妆和保障。
  “何小姐,您好,资料我都看过了,这套房子位置极好,学区房装修也保持得不错。您确定要挂牌出售吗?现在市场行情还不错,我可以帮您做最高估值。”
  何沛缘坐下来,风衣的下摆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的腿。她把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委托书推过去。
  “我要尽快卖掉。价钱可以低一点,但必须在一周内完成过户。现金或者转账都可以,越快越好。”
  张经理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一周?何小姐,正常流程至少要半个月到一个月,而且您这套房子估值在……让我看看,三千八百万左右。您真的不考虑再等等?市场最近有回暖迹象,再等两个月说不定能多出两三百万。”
  “不需要。”
  何沛缘抬眼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对贵族学校里追求者冷漠的美眸,现在亮得有些不正常。
  “我现在就需要钱。立刻。”
  何沛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彭骞喜欢的淡粉色。
  “何小姐,按正常流程,售房款会先进入您的监管账户,如果您要指定第三方收款,我们需要额外的授权文件,而且风险很高。银行那边可能会要求您本人到场确认。”
  何沛缘沉默了几秒,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彭骞的账号给张经理看。
  “就打到这个账户。全部。”
  确认钱转过去后,何沛缘胸口涌起一股眩晕的快感,她一路踩着油门冲回那栋独栋小别墅。
  别墅是父母当初留给她的最后一点东西,其他的名牌包,珠宝,车子,甚至连几处小公寓,她已经陆陆续续变卖干净。
  她推开门,客厅里,彭骞斜靠在沙发上,腿跷得老高,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耳机里隐约传出激烈的枪声和队友的怒吼。
  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沛缘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她连鞋都忘了换,径直冲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膀,压不住娇软兴奋。
  “老公……我好想你……”
  彭骞揪住她脑后的头发,拉扯的她头皮生疼,他侧过脸。
  “滚。没看见老子在打游戏吗?滚去做饭。”
  何沛缘被他扯得发出尖叫,从沙发边缘翻滚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她还想去抓他的手腕,被彭骞一把甩开,狼狈地趴在地上。
  彭骞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眼里全是不耐烦,他抬起脚猛踹在她小腹上,痛得何沛缘蜷缩起来。
  “钱呢?”
  何沛缘捂着肚子,哭着抬头。
  “老公……我转了!刚刚就到账里!银行卡里,你看……你看一下……”
  彭骞掏出手机划了两下,看到那串长长的数字,嘴角终于扯出一点笑意。
  “算你还有点用。”
  何沛缘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励,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这就去做饭,老公想吃什么?我今天特意买了你爱吃的排骨和青菜。”
  彭骞重新戴上耳机,不理人。
  何沛缘也不敢再打扰,去厨房做饭了,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惯养长大的大小姐现在为了彭骞学了一手好厨艺。
  厨房门外,客厅里不时传来彭骞骂骂咧咧的声音。
  “操,这辅助是不是瞎?视野都不会看!”
  “这傻逼打得跟狗一样……”
  何沛缘切着排骨,侧耳听着那些粗鲁的咒骂。
  热水腾起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小腹钝痛,头皮被扯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这些感觉混在一起,让她下面湿得厉害。
  她把排骨放进锅里焯水,又去洗青菜,手指在冷水里泡得有些发白。
  做好后,她小心翼翼把碗筷摆好,软软地叫他“老公,吃饭了。”
  彭骞总算游戏结束,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走到桌边坐下。他夹了一筷子排骨,刚放进嘴里就皱起眉吐了出来,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咸得要死!”
  “你舌头坏了?故意恶心老子?”
  何沛缘心里一沉,连忙解释。
  “我……我尝过了,可能盐放多了一点,我重新做……”
  没等何沛缘起身,彭骞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拖到自己面前,手指收紧,她立刻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他手扬起来,巴掌扇在她左脸,用的力气大得让她偏过去。
  “贱货。”
  他咬着牙又扇了第二下。
  “要你有什么用?”
  何沛缘被打得眼泪狂涌,脸上火烧发麻,嘴角隐约尝到血腥味。
  她呜呜地哭,身体因为缺氧发软,彭骞松开手,她弯下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哭什么哭?”彭骞扯开她的衬衫露出胸口然后把她按在餐桌上,裙子往上一掀。
  彭骞鸡巴早就硬了狠命的干了进去。
  下身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何沛缘尖锐的吼叫,双手抓着桌沿,指甲嵌进木头里。
  “啊啊……老公……老公轻点……好痛……”
  彭骞腰部往前送,两根手指掐住她的阴蒂,拧揉,快要把阴蒂从她逼上撕裂下来。
  “操你妈的,水呢?”
  “干逼怎么操?废逼一个,干你还不如干狗去,给老子出水,快点!”
  何沛缘脖子上全是指印,下身痛涨,阴蒂被掐得刺麻,尖锐的痛感和强行插入的胀痛,让她人都在发抖。
  “老公……别掐啊……痛……痛死了……知道了……知道了!会出水的……会出水的……”
  她努力放松身体,想让自己快点湿润起来,可疼痛让穴肉不自觉地收缩。
  彭骞被夹得骂了一声,动作随着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碗筷被撞得叮当作响,汤洒了一些出来。
  何沛缘把手往身后伸碰他的手,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在粗暴动作里渗出一点湿意,内脏要被撞得移了位,她的小腹被顶得一阵发紧,胃里翻涌上来忍不住干呕出声,口水流了满下巴。
  “老公……轻点好不好……”她哭着求。
  “呃呕……太重了……下面要裂开了……好痛……痛啊啊啊……”
  彭骞笑了一声,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肉浪都跟着晃了晃。
  “给老子夹紧点!”
  何沛缘拼命点头。
  “夹紧了!老公夹紧了!”
  她努力收缩下面的肉,伺候体内横冲猛撞的性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彭骞又扇了两下她的屁股,用手掌用力抓了一把,桌子被撞得咯吱作响。
  彭骞爽的仰起头,性器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进进出出。
  “骚货,骚逼…有钱的母狗……免费给日的套子…”
  “是……老公…只给老公操。”
  他闷哼一声,手扣住她的腰,“全给你……全部都给你……骚逼……”
  射完之后,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她夹紧。
  何沛缘裹住精液,生怕漏出来一滴。
  她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无声的哭。
  彭骞皱了皱眉,巴掌打在肿起来的脸上。
  “哭个屁哭!闭嘴!”
  他把她从身上推开,转身往沙发里一躺,很快就没了动静。
  何沛缘跪在地板上,看着自己被撕烂的衣服和红肿的膝盖。
  她爱他。
  当成免费的套子也好,被扇耳光被打,她还是爱着他。
  她慢慢爬到沙发边,看着他睡着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