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姿嵌坐在警局拷问室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金属铐圈把腕骨勒出了一圈红痕。
  她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发青,疲惫不堪。
  “胡警官,真不是我啊,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三天六次传唤,你是要我命吧。”
  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身警服,肩背挺直,胸前的勋章反着冷光。
  从肩上的勋章来看,是个高官。
  杜姿嵌心里疑惑,这么大个官亲自来审她一个小案件的嫌疑人,很不正常。
  胡文瀚指节敲了敲桌面。
  “你确定?”
  “我确定!放我回家啊!”
  胡文瀚按灭了墙上的监控指示灯。红点熄灭。
  “你……你干什么!”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椅子被他的影子完全笼罩。
  胡文瀚捏住她的下巴。
  “你最好老实交代。”
  “不然我的手段,你这身板可撑不住。”
  杜姿嵌被吓得眼泪流出来。
  “呜……我没有啊!我连作案动机都没有,莫名其妙去杀个人干什么!快放我走呜……”
  胡文瀚揪住杜姿嵌的衣领,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杜姿嵌脚尖都快离地,被一路拖进他的私人办公室。
  里面布置简洁,靠墙放着一张窄小的单人床。
  他把她推到床上。
  杜姿嵌惊恐的撑着床板往后缩,脊背抵上床头。
  他从腰间掏出枪。
  杜姿嵌扯着嗓子大叫。
  “杀人了!杀人了——!”
  胡文瀚皱起眉,上前一步大力扇了她一巴掌。
  杜姿嵌呜了一声,疼得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他没管她,枪杆子挑上她的裤腰带,慢慢往下扯。杜姿嵌双腿乱蹬,不敢去抓枪,徒劳的去抓他的手腕,男人先一步把她按住。
  随后,他用枪口勾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布料顺着腿根滑下去。
  嫩白的粉逼完全暴露出来,上面没有一根毛,因为恐惧微微瑟缩着。
  “你再给老子动就一枪打穿你的逼。”
  杜姿嵌一凛,呜咽着不敢再动。
  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胡文瀚枪口对准她的阴蒂,一下一下挑逗,金属抵着那块软肉,旋转挤压,很快阴蒂被枪口整个吃了进去。
  杜姿嵌浑身发颤盯着枪口,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弹出子弹。
  可她下身不受控制流出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呜……不要……啊……不要这样……”
  “对着枪也能出逼水,骚货。”
  他拿着枪杆,顺着逼缝上下磨了一会儿,湿滑的液体涂开。
  接着胡文瀚用手指把她的逼撑开,露出粉嫩的小孔,把枪托对准那里,硬生生往里塞。
  杜姿嵌尖叫出声。
  “那里放不下!不要塞那里求你了!”
  胡文瀚充耳不闻。
  从未被开发过的逼口被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两瓣逼肉被撑得发红发白边缘绷得透明。杜姿嵌呜呜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把枪托整段塞了进去。小逼撑得满满当当,穴肉绞着坚硬的金属。
  胡文瀚把她的腿分开,摆成一个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膝盖贴到床沿,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许动。”
  然后他起身,走到一旁双手抱胸,细细观摩着眼前这副淫荡又荒谬的场景。
  一个被铐着的女人,双腿大张,逼口被枪托撑得发红,还骚浪的留着逼水,手枪和粉逼形成反差。
  杜姿嵌羞得脸通红,不敢合拢腿。
  胡文瀚看着有些忍不住,俯下身凑到她双腿之间,舌头舔上微微肿胀的阴蒂,细细吮吸嘬弄。
  舌尖绕着那颗豆子打转,杜姿嵌双手乱挥,推着他的肩膀,阴蒂被吸得酸麻,快感电流一样往上窜。
  没过多久,热流喷了他满嘴。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站起身,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上。
  “说不说实话?”
  “我不知道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笑了笑,轻飘飘的说。
  “对你的刑法。”
  说完,他揪着杜姿嵌的头发拽起来,强迫她的脸埋进自己下身。浓重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发闷,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自己叼着裤链把它放出来,你敢不听,老子马上一枪崩死你。”
  杜姿嵌抽泣,慢慢挪动脑袋,牙齿咬住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内裤立刻弹了出来,布料碰上她的鼻尖。
  那根东西又大又胀,把内裤撑得鼓起一块明显的弧度。
  胡文瀚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脸在自己的鸡巴上左右晃动,布料摩擦着她的嘴唇和鼻尖。
  “不要……”
  他声音陡然拔高。
  “不要什么不要!抗拒从严!含进去!”
  杜姿嵌迫不得已,隔着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布料,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布料裹着硬物,顶到她的上颚。
  胡文瀚喘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前后抽动。
  “呕啊……呕……”
  胡文瀚低头看着她。
  “承认杀人吗?”
  杜姿嵌死命摇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嘴角被顶得破了皮,他扇了她一巴掌,她被扇得侧过脸,牙齿不小心磕在他的鸡巴上。
  杜姿嵌捂着脸立刻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胡文瀚揪起她的后颈,像甩狗一样把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她尖叫出声,后背重砸在硬床板上,疼得五脏六腑都像被碾过一遍。
  鼻子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我要举报你!呜……疼,好痛……”
  胡文瀚抽她的奶子。白嫩的乳肉被扇得荡出奶波,红痕迅速浮现。
  “敢咬我,想死是吗?”
  “呜……不想……不想……对不起……求求你了……”
  “举报我?举报我什么?操你啊?强奸你啊?被强迫你这逼怎么还出水儿啊?承认自己就是个骚逼吧。要不是遇到我,你早被那些受害者那些亲属操成烂逼了。”
  杜姿嵌呜呜地,艰难用手背抹眼泪。
  “呜……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呜呜……”
  他掐住她的脖子。
  “你有没有重要吗?重要的是老子想操你,明白了?摆好姿势挨操。”
  说完,他拿起枪,冰冷的枪口抵住她的太阳穴。杜姿嵌那张被打得没个人样的脸泪痕纵横,呜咽着乖乖趴上床,背对着他,把屁股高高翘起。
  胡文瀚伸手揪了一把她的奶子,捏得乳肉变形。
  “就说你是个骚货。”
  胡文瀚挺了进去。
  刚进去他忍不住喘了一声。处女嫩逼紧得惊人,层层软肉死死箍住他,箍得他自己都有些发疼。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放松。”
  处女膜被粗暴捅破,鲜血顺着交合处往外流,杜姿嵌疼得哇哇大叫。
  胡文瀚把枪死命压住她的脑袋,杜姿嵌不敢再大幅度挣扎,眼泪把脸糊成一片。
  他开始挺腰。
  一开始还有些干涩的穴肉很快被血和逐渐渗出的淫水儿搅成一片烂泥。每一次抽出再捅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笑了一声。
  “骚。”
  随即加快速度。
  “呜啊啊啊啊——呜……求你……求你轻点……疼死了……”
  他一边干一边回。
  “轻点怎么让你爽?疼不也全吃进去了吗,贪吃的骚逼!”
  他手把她两瓣已经发红的嫩肉往两边拨开,让自己更深的操进去。
  杜姿嵌的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满脸的泪水混着之前的鼻血和口水。
  胡文瀚感觉自己快射了,从她体内拔出来。
  全射在了杜姿嵌脸上。她扭头想躲被他一把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精液喷在她的鼻子,嘴巴脸颊和脖子上,又浓又腥,有的甚至流进她微张的嘴里。
  他拍了拍她的脸。
  “自己抹掉,舔干净。”
  杜姿嵌呜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她去抹脸上的精液,黏稠的液体粘在手指上。她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把那些白浊舔干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