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亦是你感觉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根本原因。”
听完这番解释,苏梦竹不由得咋舌:“这个凯撒,竟然这么强?”
陈礼也是紧皱眉头,心中的压力陡增。
“不过~~”
苏清月话锋一转,看向陈礼的目光带着一丝欣赏,“你能在初次接触这两种力量的侵蚀下,这么快就凭借自身意志恢复清明,足见你的神魂之坚韧,远超常人。”
苏梦竹眼前一亮:“那陈礼接下来只要继续与这些力量对抗,直到完全适应就行了吧?”
“谈何容易。”
苏清月摇了摇头,“心境与神魂的磨练,非一日之功。哪怕他天赋异禀,两天半的时间也远远不够。”
“那该怎么办?”
陈礼好奇地追问。
苏清月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被苏梦竹丢下的行囊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就要靠它们,来帮你走个捷径了。”
苏梦竹恍然大悟,惊呼一声:“啊!这些是给陈礼提升实力的药材吗?我还以为是治疗皮外伤的呢!”
说着,她赶忙小跑回去,宝贝似的将那个沉甸甸的行囊重新抱了起来。
“用此药材进行药浴,可以加速你对这股力量的掌控。”
苏清月言简意赅。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陈礼被带到了庄园后院的一处天然温泉。
雾气氤氲,水面倒映着绚烂的晚霞。
苏清月将一整袋珍稀药材尽数倒入温泉之中,原本清澈的泉水,很快便被染成了神秘的琥珀色,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为了让药效更加集中,她以神力驱动,硬生生将一片宽阔的温泉,缩小成了一个仅能容纳两三人、略显拥挤的小池。
“……”
陈礼看了一眼池边两位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沾满汗水与血污的衣服,一时有些扭捏。
“噗嗤。”
苏梦竹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双手叉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调侃道,“怎么,我们师徒俩乃是超凡脱俗的神仙女子,见惯了天地造化,难道还会在意你这点凡夫俗子的皮囊不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礼再矫情也显得不合时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飞快地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然后转过身背对二人,迅速脱下长裤,赤着身子滑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药力与热流瞬间包裹全身,让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刚才还说得豪气干云苏梦竹,此刻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少年挺拔身躯,终究还是乱了心神。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小声对师父说:“师父,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出去?”
苏清月看着池中闭目养神的陈礼,一脸严肃的摇摇头说:“想要让这些药材发挥最大的功效,就必须将他体内潜藏的‘原罪共鸣’之力彻底激发出来。只有在他情绪最盛、幻想最烈之时,药力才能顺势而为,深入神魂,根除后患。”
“所以,需要有个人来当这个‘引子’,去激发他的欲念。”
苏清月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宝贝徒弟,意有所指。
苏梦竹看着被神力改造得格外狭小的温泉池,俏脸瞬间红得如晚霞一般:“这,这不太好吧,师父。”
苏清月故作为难地点头:“你说得也对,毕竟你还没有完全原谅这小子,确实不应该让他占便宜。”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大义凛然:“但为了不让这小子死在凯撒手上,免得我的宝贝徒弟伤心难过,看来只能让为师牺牲一下了。”
苏梦竹听到师父这般话语,一时间目瞪口呆。
苏清月继续补充道:“况且,这也能检验一下他是否真心悔改。若他在为师的‘引导’下,依旧能心如止水,那才更能说明,他心中真正看重的是你,面对其他美色时,已有了足够的克制力。”
苏梦竹被这套说辞彻底绕了进去,张了张嘴,竟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苏清月见时机成熟,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淡淡地瞥了一眼池中的陈礼。
随即,便开始解下身上那件繁复而华贵的水烟色宫装。
衣带轻解,绣着精致云纹的宽大云袖从她雪白圆润的香肩上缓缓滑落,层层叠叠的华美裙摆如褪去的潮水般落在岸边的青石上,发出一阵细微的丝绸摩擦声。
宫装之下,是一套更为清凉贴身的丝质内衬。
半透明的薄纱勾勒出她成熟丰腴、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惊人轮廓,那被紧紧包裹的饱满雪峰傲然挺立,深邃的事业线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下方则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夸张丰硕的臀波,形成完美的沙漏曲线,比之一览无余,更多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朦胧美感,触感上更像是柔软的凝脂,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醉人芬芳。
“师父~~”
苏梦竹见师父并未完全褪去衣物,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当她看到师父迈开修长雪白的玉腿,款款步入本就狭小的温泉池时,一颗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池水本就不深,随着苏清月的进入,水面顿时上涨,琥珀色的药液漫过她平坦的小腹,堪堪抵达那两座巍峨雪峰的下缘。
师父与陈礼的距离,近在咫尺。
“……”
陈礼在看到这般绝世美景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呆滞了。
苏清月那雍容华贵的气质,配上那近乎完美的身段曲线,让他一时间忘了呼吸。
“陈礼!”
苏梦竹在岸边羞恼地跺了跺脚,“你还不快闭上眼睛!”
陈礼这才回过神来,慌忙闭上双眼,口中默念清心咒,试图压下心中涌起的万丈波澜。
“睁开眼睛。”
苏清月的声音清冷而威严,“逃避只会让你更加脆弱。真正的修行,是要直面内心的欲念,然后战胜它。若连看都不敢看,又何谈抵御凯撒的‘原罪共鸣’?”
陈礼无奈,只能重新睁开眼睛看向苏清月。
只不过目光躲躲闪闪,一会儿看看苏清月白皙精致的锁骨,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滑向水面下那片被薄纱束缚的雄伟轮廓,心中天人交战,口干舌燥。
苏清月却仿佛对他的窘态视若无睹,甚至好整以暇地在池中舒展了一下舒展一下曼妙的腰肢,任由那惊人的柔软峰峦紧贴着陈礼的手臂,那饱满的曲线在接触中轻轻变形,传来阵阵温热而弹性的触感,仿佛电流般直入陈礼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梦竹。”
苏清月看向岸边的苏梦竹,淡淡说,“梦竹,你今日为他奔波劳累,也算仁至义尽了。接下来,便让他自己在这里好生反省吧,你一直在此,反而会让他心有依赖,不懂珍惜。”
这话听起来是在为徒弟着想,实际上却是在下逐客令。
苏梦竹站在岸边,看着池中陈礼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此刻听到师父这番与之前让她“不要原谅陈礼”如出一辙的说辞,心中的逆反情绪顿时被点燃。
“不!”
苏梦竹鼓起勇气,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师父,今日之事,皆因弟子而起。您为了帮助陈礼,都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弟子又怎能因为一点女儿家的矜持,就置身事外?”
说着,她也开始褪去外衣,只留下贴身的轻薄衣物,缓缓走入温泉。
“哗啦——”
本就拥挤的温泉池,随着第三个人的加入,顿时显得更加逼仄。
苏清月看着挤进来的宝贝徒弟,那好看的黛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计划,似乎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苏清月很快恢复平静。
既然无法让苏梦竹主动离开,那就只能换个策略了。
“既然你坚持要留下,那就协助我完成这次治疗。”
苏清月故作严肃地说,“你需要更加主动一些,激发他体内的原罪共鸣,这样药力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唉,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苏清月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理直气壮地朝陈礼身边靠了过去,丰腴柔软的娇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