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来突破了那层关系,一定要狠狠教训她。
  可惜,之前和苏清月夫妻生活的轮回,对她的教训还是太少了。
  ……
  ?  第318章,路上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梵蒂冈郊外这座古老庄园的卧室里,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陈礼从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打滚的柔软大床上悠悠醒来。
  今天是与凯撒决斗的日子,时间定在上午十点。
  现在是七点,只剩下三个小时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腰间一阵舒爽的酸软。
  不得不说,超凡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即便昨夜被那对大小神女以“双修渡气”为名,上下夹攻,折腾了大半夜。
  此刻依旧是精力旺盛,神清气爽。
  换做以前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休息日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绝不会起床的。
  “啧……”
  陈礼咂了咂嘴,回味着昨夜那如梦似幻的旖旎。
  苏梦竹在被子里那含糊的呢喃声,以及苏清月靠在床沿上,红润的唇瓣和滑腻……
  也不知是苏清月师徒俩的体质特殊,还是她们有意为之,总感觉跟她们修行,比在家里跟后宫们快活时,损失的阳气要多得多。
  真就像聊斋里,被美艳女妖吸了精气的小书生。
  更容易让自己腰酸。
  难道是对方神女气息带动下,自己吐露的精华更浓?
  陈礼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几位三十岁上下的金发碧眼女仆,推着餐车,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
  她们早已知道这位来自东方的贵客,不习惯那种恨不得把饭喂到嘴里的贴身服侍,便只是将东西一一放好,然后开始默契地整理起了房间和床铺。
  陈礼赤着脚下床,走到盥洗盆前,掬起一捧清水,睡眼惺忪地洗着脸。
  “哦,我的上帝!这是什么味道?”
  突然,一位正在整理床铺的女仆,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呼。
  陈礼闻声转过头,只见那张被掀开的巨大床铺上,洁白的床单中心,赫然印着几处……
  已经干涸的、淡淡的白色痕迹。
  陈礼心中一咯噔。
  昨晚被苏清月师徒折腾得太狠,加上领悟维度突破后心神俱疲,竟疏忽了这些战场遗迹。
  想必是苏梦竹那家伙,最后关头嘴上功夫不到家,洒漏了一些。
  这下被发现了。
  发出惊呼的女仆显然也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她身边的同伴更是掩住了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怪异,齐刷刷看向了陈礼——这个清秀帅气的东方少年。
  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尴尬。
  这些能在三十岁的欧美女仆,自然不是什么清纯小白兔,她们太懂这是什么了。
  陈礼愣了一下后,就迅速装作纯情大男孩一般,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尴尬笑容。
  有些时候,强行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这样故作羞涩,反倒能让她们把自己当作一个精力旺盛、情窦初开的单纯少年。
  否则,以这些女仆私下八卦的功力——
  连自己和苏梦竹、凯撒的三角恋都能编得有鼻子有眼——
  万一她们没有边际地联想,八卦到在外人面前高冷圣洁的大女神女身上,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看到陈礼这副“单纯”羞涩的模样,几名女仆眼中的怪异迅速转变成了然,纷纷泛起了“大姐姐”的心态。
  “年轻人,精力旺盛,我们都懂的。”
  “可要注意身体哦,帅气可爱的小弟弟。”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夹杂着女仆们善意的轻笑和调侃。
  陈礼只能在她们那意味深长的调侃目光中,加快速度洗漱完毕,逃离这是非之地。
  但他没有逃过女仆们的魔爪。
  就在他即将离开房间时,那些想要一亲芳泽的女仆们不时地在他手中塞入纸条——手机号码、房间号、甚至还有几句用蹩脚中文写的调情话语。
  陈礼苦笑着接过这些纸条,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陈礼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纸条,信念微动,想起了方教授教的理论,便将精神力集中在掌心。
  霎时间,那些纸条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碾过,瞬间共振、分解,化作了一堆细碎的纸屑,从指缝间飘落。
  离方教授所说的,能引发燃烧、碳化等化学变化的真正三阶能量共鸣,还差着一段距离。
  “看来这两天的神女特训,对本身实力的提升,似乎有限。”
  陈礼看着那些只是物理碎裂的纸屑,有些失望。
  隔靴搔痒的互动,终究是是比不上实打实的双修。
  陈礼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些投机取巧的心思。
  尔后在老管家的引领下,第三次来到了那间华丽的餐厅。
  苏清月和苏梦竹,早已端坐席上。
  今天的两人,一改前两日的清凉与妩媚,穿着打扮骤然一变。
  或许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盛大场面,两人的衣着都显得极为保守而庄重。
  苏清月一袭纯白色的繁复宫装,领口高束,长袖垂地,圣洁的白纱遮掩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只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玉容,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神女。
  苏梦竹则穿着一袭清雅的淡绿色长裙,束腰长摆,将少女的青涩与纯美展现得淋漓尽致,那股清纯高不可攀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
  这圣洁高贵的模样,与昨晚那个躲在被子中口含天宪的羞涩少女,以及那个俯身与自己渡气深吻的妩媚师父……
  简直,大相径庭。
  陈礼一时间都难以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不过,在短暂的失神后,一股别样的、混杂着征服感的微妙意味,又从心底悄然升起。
  苏清月似乎正在叮嘱苏梦竹等会儿决斗场上的礼仪姿态,察觉到陈礼到来,也并未在意,依旧若无其事地继续着她们的谈话,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直到陈礼入座,苏清月才结束了对徒弟的教诲,转而用长辈的姿态,淡淡地问道:“昨晚的感悟如何?‘维度突破’掌握得怎么样了?”
  虽然昨晚她是在确认陈礼已经达到了三次使用上限后才离开的,但这番明知故问,显然是在敲打陈礼,让他分清正经和荒唐的界线。
  “回神女大人。”
  陈礼立刻收敛心神,中规中矩地回答,“已经掌握了,可以使用三次。”
  “嗯。”
  苏清月满意地微微颔首。
  随即,她话锋一转,宽慰说:“凯撒毕竟是三阶基因锁的强者,又是从残酷竞争中杀出来的天之骄子。而你,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东方乡巴佬。”
  “所以,等会儿的决斗,你不必抱着必须打败他的心思和压力。”
  苏清月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煎蛋,“你只要能达成略处劣势的局面,让凯撒赢了,却也在一众外人面前丢尽脸面、灰头土脸,那就算是赢了。”
  “啊?”
  苏梦竹却嘟起了小嘴,有些不甘地说道,“师父,凭陈礼的本事,再加上您教的维度突破和那些脑筋急转弯,还不能让那个臭屁的家伙输得一败涂地吗?”
  “哪有那么容易。”
  苏清月斜了徒弟一眼,“真正的生死搏杀,变数极多。本宫这么说,也是让你小子放平心态,别以为有了三次‘维度突破’就必胜无疑。最好在战局达到均势、或者你稍占上风时,就适可而止。”
  “到那时,为了场面不至于演变得太难看,本宫和凯撒背后的神女,应该都会出手叫停。”
  苏清月顿了顿,目光柔和看着陈礼说。
  陈礼对此倒是无所谓。
  他的最终目的,本就不是打败谁,而是要用自己的行动,向苏梦竹表明态度,让她原谅自己那晚的“忽视”,别脑子一热,真跟那个凯撒订了婚。
  反倒是苏梦竹,或许是这几天和高傲的凯撒接触,实在看不惯那家伙自以为是的嘴脸,听到师父这个均势的结果,小嘴微嘟,脸上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