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注视沈玥的侧脸——低垂的睫毛，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双正努力盯着水龙头、假装漫不经心的眼睛。
“你觉得呢？”
陈礼反问。
“我觉得……应该是吧。”
沈玥的声音更轻了，“姐姐喜欢你那么久，你今天终于……回应她了。”
“那沈妤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
这个问题沈玥回答得毫不犹豫，“姐姐喜欢你很久了，第一次见面开始。”
“嗯。”
陈礼点了点头，语气随意问出第三个问题，“那你呢？”
水龙头的水流声忽然变得很大。
沈玥搓洗苹果的手停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
“你喜不喜欢我？”
陈礼目光灼灼盯着沈玥侧脸询问。
沈玥的耳朵从粉红变成了绯红，然后迅速蔓延到脖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苹果。
“我……我和姐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沈玥的声音越来越小，“姐姐对你的喜欢，是那种，想要在一起的喜欢。我对你的喜欢，应该是，不一样的。”
陈礼故意刨根究底，“所以那是哪种喜欢？”
沈玥咬着下唇，死死盯着水槽里的苹果，仿佛那几个红富士上写着标准答案。
她不敢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
或者说——她确定，但不敢承认。
陈礼看着她这副纠结到快把嘴唇咬破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沈玥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隐忍，习惯性退让呢。
永远把自己的需求排在最后面。
如果不努力牵住她，那青春疼痛的牛头人恋爱，还真有可能在自己身上上演。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陈礼摇了摇头，作势转身离开，语气失落地说，“你是不喜欢我的，对不起，是我勉强你了。”
沈玥见陈礼离开的背影，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块，心疼又慌乱地说：“没有，我是喜欢陈礼的。”
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苹果从手里滑落，咕噜噜滚进水槽底部。
沈玥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红晕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从脸颊一路烧到了锁骨。
“我、我不是……我的意思是……”
反应过来的沈玥想要解释，双手在围裙上胡乱地擦着水。
“姐姐对你的喜欢是恋人的那种喜欢，我对你的喜欢……应该是、是家人的那种……不对，也不完全是家人……就是……”
越说越乱，越乱越急，最后声音细成了一根线。
“……反正就是不讨厌你。非常非常不讨厌。”
陈礼忍住了笑。
非常非常不讨厌。
这大概是沈玥能说出口的，最接近“我喜欢你”的句子了。
陈礼没有再追问，而是向前一步，靠近了沈玥。
很近。
近到沈玥能闻到他身上洗洁精的柠檬味，和底下那层属于男性的、干燥温热的气息。
然后，一只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稳稳地圈住了她的腰。
沈玥的身体瞬间绷紧。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头到脚都在震颤。
陈礼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宽阔的、带着热度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里。
而腰后方，某个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正毫不遮掩地抵在她丰软的臀瓣上。
沈玥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想要往前躲，但水槽就在面前，根本无处可退。
身体前倾的动作反而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了身后那团炽热，柔软的臀肉被挤压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陈、陈礼……”
沈玥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你和沈妤的喜欢不一样。”
陈礼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那我问你——”
“如果我像刚才对沈妤那样，对你亲近。”
陈礼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你会觉得厌恶吗？”
沈玥的睫毛疯狂地颤动着。
她能感受到身后那个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隔着布料传来的跳动。
女孩子矜持想要让她避开，但身体却像是被浇了定型水，一动都动不了。
不是不想动。
是怕动了之后，这个怀抱就没有了。
她也想体验姐姐刚才待在陈礼怀抱中的感觉。
“不……不讨厌。”
沈玥的声音细如蚊呐，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陈礼唇角微微勾起，手从沈玥腰间松开。
沈玥还没来得及感到失落，就被一股力道扳着肩膀转了过来。
面对面。
陈礼的胸膛直接压了上来。
沈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毫不留情地挤压在两人之间，像是两颗被夹在中间的水球，受力后向两侧微微溢出，在家居服的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到看不见底的沟壑。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能看清里面每一寸雪白娇嫩肌肤的纹理。
沈玥仰着头，水雾蒙蒙的眼睛对上陈礼灼热的目光。
在沈玥还没反应过来时，陈礼就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安慰，而是喘不过气的深吻。
沈玥的大脑在嘴唇相触的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陈礼的攻城略地，嘴唇被吮得微微发麻，舌尖被纠缠得无处躲藏。
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的细碎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一个世纪。
陈礼的嘴唇离开了她的。
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开。
沈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幅度大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蹦出来。
“这样呢？”
陈礼看着她这副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你会觉得厌恶吗？”
沈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不讨厌……”
沈玥的目光躲闪着，声音又轻又软，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但是……”
“没有但是。”
陈礼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侧。
指尖勾住家居服的下摆，缓缓向上推。
沈玥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要……”
声音是拒绝的。
但抓着他手腕的那双手，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陈礼的手没有停。
布料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腹，腰窝处是干净光洁，在阳光下白的闪耀。
然后是肋骨的弧度。
然后是内衣的下沿——深色的，蕾丝边，和她清纯温柔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陈礼的手掌覆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掌心下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柔软。
和沈妤截然不同的触感。
沈妤是精巧的、刚好盈握的饱满。
而沈玥是溢出来的。
陈礼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饱满的雪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发酵过头的面团，怎么按都按不平。
掌心下的重量沉甸甸的，带着少女体温的热度，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里面果冻般的弹性在掌心里颤动。
“唔……”
沈玥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还抓着陈礼的手腕，但已经完全没有了阻拦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借力，怕自己腿软站不住。
陈礼拉下她的衣襟。
领口大敞。
白花花的一片嫩肉从深色蕾丝的束缚中涌出来，在厨房的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他一边揉着，一边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认真：
“刚才沈妤在我怀里的时候，好像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