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什么优势?
  除了这副稍微成熟一点的身子,除了这一腔压抑了近五年的暗恋,自己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如果不彻底把自己交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或许明天,他就会忘掉自己,沉溺在其她女孩子的温柔乡中。
  那种可能失去恋人的恐慌感,最终战胜了她残存的羞耻。
  马筱筱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主动伸手拉开了自己包臀裙侧边的拉链。
  “陈同学,接下来的‘实践课程’,就由老师亲自指导你吧。”
  随着拉链声轻响,紧绷的包臀裙被缓缓褪下,露出她丰满圆润的翘臀,以及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腿根处雪白肥美的臀肉与丝袜边缘形成强烈对比,随着她轻颤而轻轻晃动。
  陈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马老师,老婆。”
  “陈同学,老公”
  马筱筱感动不已回应,伸出双手把陈礼抱到自己高耸入云的怀中,“让老师,好好感受一下‘生物形态的适应性与包容性’吧。”
  陈礼不再犹豫,沉下自己矫健身躯。
  当那巨大的充盈感彻底填满身心的一瞬间。
  马筱筱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只能死死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任由他带领自己去往从未到达过的云端。
  “唔唔”
  马筱筱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声销魂入骨的娇吟。
  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本能地缠上陈礼的腰,丝袜大腿内侧紧紧摩擦着他的腰侧,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马老师~”
  陈礼的嗓音低沉而暧昧,“你这里的‘包容性’,简直完美。”
  “别……别说了~~~”
  马筱筱羞得满脸通红,把脸深深埋进陈礼的胸膛,却无力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的上衣早已被完全推到锁骨上方,两团雪白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陈礼猛烈的撞击而剧烈上下晃荡。
  车外。
  被拴在柱子上的柯基犬趴在地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而不远处的柱子后,刘承宗蹲得腿都麻了。
  “怎么还不出来?都在里面待了快十分钟了!”
  刘承宗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也就是聊聊天吧?毕竟这是停车场,还有监控,马老师那么保守的人,怎么可能”
  就在他还在自我安慰的时候。
  纳多灰的奥迪RS4,突然极其明显的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有节奏的、剧烈的摇晃。
  那种特殊的频率,伴随着隐隐约约传出来的,被隔音玻璃削弱了无数倍的闷响。
  哪怕刘承宗再傻,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一刻,他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天灵盖上。
  “震……震了?!”
  刘承宗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这怎么可能?!这还是白天啊!这才刚确定心意多久?”
  即使是原著里那些极其容易攻略的女主,也没有这种刚确立关系不到半小时,就直接快进到本垒打的啊。
  而且对象还是在外人面前高冷、严谨、被女生们憧憬的独立精致女性马筱筱?!
  “这男主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我要验书。”
  刘承宗看着那辆摇晃得越来越剧烈的豪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礼在里面肆意妄为的画面,以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马老师此刻可能露出的媚态。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嫉妒,让他的面容瞬间扭曲。
  “马老师,你可是第一次啊!你怎么能这么草率!这么不知廉耻!”
  刘承宗跪在地上,双手捶地,发出了败犬的哀嚎,“老子穿的这书,和我看的原著不一样。”
  在那辆封闭而火热的奥迪车子里,只有生物学的奥义。
  正在被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验证着。
  ……
  ?  第349章,系统都不会用,上
  刘承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腿从那个停车场拔出来的。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魂,每迈出一步。
  脑子里就自动回放一次那辆纳多灰奥迪RS4剧烈摇晃的频率。
  以前没穿书的时候,他在网上也混圈子。
  群里的沙雕网友整天发图玩梗,说什么“你珍藏的二次元老婆本子我看过”、“你老婆的等身抱枕被印歪了脸”
  那时候他顶多回个中指表情包,毕竟隔着次元壁,那是假的,是纸片人。
  可现在呢?
  他是活生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握剧本、视作囊中之物的极品御姐。
  大白天的在一个连特么床都没有的狭窄车厢里,被原著里的废物男主给办了!
  那种隔音玻璃都挡不住的沉闷撞击声,就像一记记重锤,砸得他道心稀碎。
  他刘承宗可是带着NTL系统来的天命之子。
  不是那种穿书后还要大度撮合原配、在旁边默默鼓掌的太监圣母!
  他是来当枭雄的,是来抢食的!
  结果呢?
  刚张开嘴,就被人家连盆带碗砸在了脸上。
  刘承宗失魂落魄地游荡回三号教学楼时,这节大课已经结束了。
  “哟,刘少,这是去哪潇洒了?魂都没带回来啊?”
  刚走到后门走廊,一个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刘承宗木然地转过头,是同专业的钱安。
  这小子家境一般,成绩也平庸,唯独长了张居委会大妈的碎嘴,哪有八卦哪有他。
  “雄狮鲍的课你也敢明目张胆地逃。”
  钱安凑过来,咂吧着嘴摇头,“后果很严重啊兄弟。”
  雄狮鲍。
  刘承宗昏沉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鲍志远。
  一个马上要评副教授的生物学博士,自命不凡,天天端着个学术精英的架子。
  当初第一次见到马筱筱来学校,这货惊为天人,在办公室大言不惭地放话,说男人追求事业和女人,就该像雄狮狩猎一样,充满攻击性和侵略感。
  结果这话不胫而走,“雄狮鲍”的外号就这么在学生私底下传开了。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头自诩威猛的“雄狮”,追了马筱筱快两月,连人家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反倒像个孔雀开屏的沙雕。
  “逃就逃了。”
  刘承宗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陈礼不也没来吗。”
  钱安一听这话,立刻竖起了八卦的雷达:“卧槽?你怎么知道陈礼逃了?你俩一起逃的?”
  “……路上撞见的,他有点事。”
  刘承宗心虚地移开视线,含糊其辞。
  “嘿,那你这运气是真背。”
  钱安没起疑,反而兴奋地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瓜,“你刚才不在是没看见,上课点名的时候,雄狮鲍发现陈礼没在,那张马脸拉得多长!”
  钱安清了清嗓子,拿捏着腔调模仿起来:“‘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聪明、学习态度极不端正的学生。期末平时分全扣,让学委记下来,直接挂他。’”
  “然后呢?”
  刘承宗眼皮微跳。
  “然后高潮来了啊。”
  钱安一拍大腿,“刚下课,雄狮鲍在讲台上接了个电话,你猜谁打的?”
  “马老师。”
  刘承宗语气毫无波澜说。
  “神了,就是马老师。”
  钱安眉飞色舞地说:“挂了电话,雄狮鲍那表情,绝了。变脸比翻书还快,赶紧把学委叫过去,一本正经地说‘陈礼这次旷课事出有因,是马老师身体突然不舒服,陈礼作为班干部主动送马老师回家了。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值得表扬,平时分不扣了。’”
  说到这,钱安啧啧称奇:“还得是马老师啊,一个电话,就把这头怒吼的狮子给撸顺毛了。”
  “呵,是嘛。”
  刘承宗扯动嘴角,附和了一声,眼神却阴郁得可怕。
  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