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弧度将衬衫的布料撑出了一个令人口干的形状。
  缎面衬衫本就轻薄,没有了内衣的遮挡,隐约可以看到衣料下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像是雪地里若隐若现的梅花芯。
  “你……什么时候”
  赵瑜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礼,声音里裹着震惊与羞恼,“变的这么会了?”
  你怎么会解得那么熟练?
  你不是那个连被女孩子抱一下都要脸红的木头吗?
  这些话在赵瑜的喉咙里翻滚着,但一个完整的字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陈礼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从腰侧绕到前方,沿着肋骨下缘的弧度,缓缓向上。
  然后整个覆了上去。
  那一瞬间,赵瑜所有的质问、所有的震惊、所有苦心经营的端庄与矜持——全部碎成了齑粉。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混乱的、支离破碎的认知:
  小陈的手,在我养育孩子羞人地方。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从赵瑜喉咙深处涌出。
  成熟女人的身体终究和少女不同。
  饱满、柔软、温热,像是被日光晒透的蜜桃。
  仅仅是被掌心覆住、被指尖揉捏,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
  那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柔软蓓蕾,在陈礼掌心的温度和揉压下,以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了起来。
  硬硬的,小小的,像一颗被捂热的红豆。
  每一次被指腹不经意地碾过,赵瑜的脊背就会猛地弓起一下,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尾椎往上猛抽。
  “不要……那里……”
  赵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没有了女总裁的沉稳,没有了长辈的端庄,没有了准岳母的威严。
  只剩下一个女人最本能的、最柔软的声音。
  带着颤,带着软,带着明明在拒绝、却怎么也狠不下心去真正推开的矛盾。
  她的双手从陈礼的肩膀滑到了他的胸口,手掌撑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料。
  那副“一边说不要一边抓着你不放”的姿态,坦率得近乎天真。
  陈礼低头看了一眼赵瑜此刻的样子。
  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散落了几缕,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那张素来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羞耻,有慌乱,有不知所措的茫然。
  就像一个在会议上永远正襟危坐的女总裁,突然被人看到了她在家里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追剧的样子。
  那种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陈礼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两只手同时落在了赵瑜的腰臀之间。
  那条被迫上推的职业裙,此时已经堪堪堆在腰际,整个下半身几乎只剩下一层黑丝在做最后的遮挡。
  陈礼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臀。
  隔着黑丝的触感与直接接触完全不同——丝袜的弹性面料像是一层薄薄的滤镜,把原本直白的触碰变得若即若离、影影绰绰。
  明明已经握在手里了,却像是隔着一层水面去触摸水底的石头。
  那种似触非触的暧昧感,反而比赤裸相对更加撩人。
  陈礼的指尖微微用力,掐进了被丝袜包裹的柔软弧度里。
  丝袜的弹力在他的指尖下陷出五个清晰的、深浅不一的凹痕。
  饱满的、熟透的、丰盈到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的——
  赵瑜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额头抵在陈礼的肩窝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像是雪山上最坚固的冰层,终于在春天的第一缕暖风里,发出了细小的碎裂声。
  “小陈……你……你怎么变的跟妙鱼一样讨厌了~~~”
  赵瑜的嘴唇贴着陈礼的衣领,声音闷闷的,沙哑的,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以前那个规规矩矩的、被沈妤蹦到怀里都要脸红着推开的小男孩——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这么主动,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难道是妙鱼那个不着调的家伙教的吗?
  是不是她也着急儿子继续这么木讷,感觉不好。
  可是,妙鱼啊,你儿子都试验在我身上了。
  赵瑜内心复杂至极。
  陈礼没有回答。
  微微低头,嘴唇贴上了赵瑜的耳垂。
  “啊——”
  赵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一声完全没有压住的惊喘,从她的嘴里脱口而出。
  声音之大,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要渗出血来。
  但身体的反应,远比意志力诚实——
  跨坐在陈礼大腿上的双腿猛地夹紧,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住了他的腰。
  高跟鞋里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绷得像是十根拧紧的琴弦。
  整个人软在陈礼怀里,像一枚被剥去了壳的糯米糍。
  白的,软的,热的,甜的。
  微微颤抖着,冒着看不见的热气。
  陈礼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稳稳地箍在怀里。
  一手扣着她的后腰,一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抚摸。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也像是在抚摸一件终于被自己打开的、精美的礼物。
  赵瑜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耳朵红透了,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一半的自己在尖叫——赵瑜,你在干什么?
  他是闺蜜的儿子!
  是荭叶的未来丈夫。
  另一半的自己,却在一个更深的、更隐秘的角落里,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如释重负的叹息。
  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被“长辈”“准岳母”“闺蜜妈妈”这些身份死死封印的自己——
  终于被人打开了。
  不是她主动打开的。
  是他强行打开的。
  她甚至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不是我的错。
  是小陈这家伙先越的界。
  是小陈太主动了。
  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事已至此,又不忍翻脸,让大家都尴尬。
  就在赵瑜的理智和渴求进行最后的拉锯时。
  “嗡——嗡——嗡——”
  赵瑜的手机在中控台的支架上疯狂震动着,屏幕上亮着一行字——
  “商务总监·张明”
  第三个来电了。
  赵瑜像是溺水的人猛然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她几乎是弹射一般地从陈礼怀里撑起身来。
  “我——电话——!”
  赵瑜从陈礼的腿上翻回了驾驶座。
  动作之快、之狼狈,和她平时的优雅简直判若两人。
  她一只手按下接听键,另一只手飞速地整理自己。
  拉裙摆。
  正眼镜。
  拢头发。
  手指在西装外套的纽扣上摸索了好几下,才终于把扣子扣好。
  至于里面那个已经松开的文胸搭扣——
  来不及了。
  管不了了。
  “喂?”
  赵瑜的声音在按下接听键的一瞬间完成了变声。
  沙哑不见了。
  颤抖没有了。
  清清冷冷的、属于赵总的职场声线,完美回归。
  “赵总!您到哪了?孙处那边催得紧,说上午就要看方案!”
  “五分钟之内到。”
  赵瑜言简意赅,“让企划部把会议室的投屏设备调好,材料我自己带过去。”
  “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
  车厢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一种极其微妙的、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安静。
  赵瑜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