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灯火倒映在落地玻璃上,和室内昏暗的光线交融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介于白昼和黑夜之间的、暧昧的暮色。
  陈礼扶着赵瑜走到沙发边,小心地让她坐下,关切说:“脚怎么样了?”
  赵瑜试着动了动右脚踝,眉心微微蹙起说:“有点肿了。”
  “让我看看。”
  陈礼半蹲下来,手伸向她的右脚。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
  赵瑜的双腿就在他眼前。
  黑色丝袜裹着的那双长腿,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并拢着,膝盖叠在一起。
  从他此刻的视角望过去,小腿的弧度被丝袜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紧紧贴服在每一寸肌肤上,将底下白皙细腻的肤色滤成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暧昧的灰调。
  脚踝处微微肿了一圈,丝袜的织纹在肿胀的皮肤上被撑得有些发亮,反射着办公室顶灯的柔光,像是一层被打湿的薄纱。
  而她的脚,被尖头高跟鞋箍了一整天的脚,此刻半脱不脱地搭在鞋口边缘。
  脚背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隆起一道优美的曲线,五根脚趾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着,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隐约可见指甲上涂着一层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连脚趾甲都是精致的。
  陈礼的目光从她的脚背沿着丝袜的纹路缓缓上移,脚踝、小腿肚上那道因为高跟鞋而拉伸出的紧致肌肉线条、膝窝处丝袜微微起皱的褶痕。
  再往上。
  套裙的裙摆因为坐下的动作而自然上移了几公分,原本规矩地停在膝盖附近的裙沿,此刻退到了膝盖以上大约一掌宽的位置。
  大腿根部的方向,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紧紧并着,但从他半蹲的角度微微仰头。
  那条深灰色套裙的裙摆下方,丝袜在大腿内侧的织纹变得更加细密紧致,紧紧箍着那两片白嫩到发光的腿根肌肤,像是两瓣被黑色薄纱裹住的玉。
  而更深处,两腿并拢所夹出的那一线幽暗,在丝袜和裙摆的双重遮掩下若有若无地隐没在阴影里。
  看不真切。
  但正因为看不真切,才更要命。
  那种“差一点就能看到、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的视觉折磨,比直接看到更让人口干舌燥。
  不过对于拥有太多后宫的陈礼而言。
  这种场面只是小儿科而已。
  陈礼完全可以以欣赏的心态扫视后,不动神色收回目光。
  而此时赵瑜,因为今天波澜起伏的经历,陈礼的变化和表现,以及两人的亲密依靠。
  让赵瑜内心波澜起伏,自然没有注意到陈礼短暂的观察。
  直到陈礼的手握住她的脚时。
  赵瑜的腿才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
  “不用。”
  赵瑜下意识逃避和陈礼更多的接触,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于是支支吾吾说,“走了一天,又吃了饭喝了酒,脚上肯定不……不太好闻。”
  陈礼目光坦然注视赵瑜。
  赵瑜别过脸,耳根泛着淡淡的粉:“我的意思是,出了一天的汗,又穿着丝袜闷了一整天,还沾了酒气,肯定……反正就是不太……”
  赵瑜越说越碎。
  堂堂妙瑜公司的总裁,上午在会议室面对朝廷官员面不改色,在楼下面对员工哗变依然沉着。
  现在却语无伦次得像个女大学生。
  “那赵姨先去冲个澡?”
  陈礼莞尔一笑,温柔耐心说,“我等着。洗完了再帮你看脚。”
  赵瑜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好。本来就打算冲一下再回去的。”
  总裁办公室配有一间独立的淋浴间。
  赵瑜平时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或者有重要会议需要提前梳妆时,偶尔会用到。
  陈礼搀着她走到淋浴间门口。
  赵瑜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外面等着。”
  “嗯。”
  门关上了。
  陈礼听到里面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花洒的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靠着椅背,打了呵欠,闭眼小憩。
  还没过去太久。
  “啊——!”
  一声惊呼传来,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滑倒在瓷砖上的闷响。
  陈礼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冲到淋浴间门前。
  “砰!”
  陈礼当机立断,肩膀撞开了门。
  锁扣直接脱落,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半扇。
  花洒的水流还在哗哗地冲着,蒸腾的水雾弥漫在整个狭小的空间里。
  赵瑜摔坐在淋浴间的地面上。
  右手撑着湿滑的瓷砖,左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花洒还开着,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发丝、脸颊、脖颈一路淌下来,将她整个人浇了个透。
  陈礼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在那一秒之内,看到了一切。
  赵瑜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过分。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分成两道,沿着胸口那片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肌肤滑下去,然后在那对惊人的饱满上分道扬镳。
  不是少女的青涩挺立,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盈饱满。
  沉甸甸的,圆润到弧线完美得不像天然生长,而像是上帝拿着圆规一寸一寸画出来的。
  因为坐姿和手臂的挤压,两团丰腴的软肉被她左臂勉强遮挡着,却根本遮不住。
  太大了。
  一只手臂的宽度,连一半都挡不住。
  大片大片的雪白从她指缝和臂弯的间隙里溢了出来,被水流冲刷得莹润欲滴,像两只盛满了牛乳的白瓷碗,碗沿都快兜不住了。
  两颗浅粉色的顶端被她的手指堪堪压住,却在指缝的罅隙中若隐若现。
  那抹嫩粉在大面积的雪白衬托下,娇艳得像冬雪里探出头的两点梅蕊。
  水珠挂在上面,一颗一颗,圆润饱满,在顶灯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然后沿着那道深深的、被两团软肉挤出来的沟壑缓缓滑落,消失在她交叠的手臂阴影里。
  她被水流冲洗得一尘不染的腰,纤细得不像是能撑住上面那对沉甸甸重量的结构。
  苗条的弧度从胸廓下方急剧收窄,腰侧的皮肤白嫩到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润得透光。
  再往下,因为坐在地面上的姿态,那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被瓷砖挤压着,向两侧微微溢开,像两团被按在案板上的白面团。
  柔软、圆润、丰腴到了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程度。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内侧因为并拢而挤出了一道浅浅的软褶,水珠顺着那条褶痕往更隐秘的方向滑去。
  至于双腿更是修长、匀称,被水流冲得泛着一层蜜光。
  刚才被黑丝袜包裹了一整天的皮肤此刻彻底裸露在灯光下,白得几乎晃眼。
  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内侧却是另一种质感,柔软、细腻,带着一种只有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按下去会弹很久的嫩。
  小腿纤细笔直,脚踝处肿着一圈,连那点红肿在这具身体上都透着几分可怜的桃气。
  陈礼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用了不到一秒钟。
  然后不动神色蹲下关心:“赵姨你怎么样了?”
  “你快出去。”
  赵瑜本能驱赶说。
  陈礼自然不会直男的离开,把摔了的赵瑜丢在浴室不管,而是大大方方揽过赵瑜光滑如绸缎的腰肢说:“先起来。地上凉。”
  “你先出去。”
  赵瑜羞赧,一只手推陈礼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护着胸前。
  但推他的那只手松开的瞬间,原本被勉强遮挡的左胸彻底失去了遮掩,那一整只饱满得不可思议的柔软,湿漉漉地、毫无遮拦地展露在灯光和水雾之中,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剧烈地颤了一下,晃出了一道让人窒息的弧线。
  顶端那颗浅粉的嫩珠因为水温和空气的温差微微挺立着,颤巍巍地指向一个方向,恰好是陈礼的方向。
  赵瑜几乎是在同一秒就意识到了自己暴露了什么,慌忙把手收回来重新捂住,整张脸烧得像要滴血。
  陈礼的目光全程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