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根说出来的。
  气息温热潮湿,擦过耳廓精细的绒毛,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从耳尖炸开,顺着颈侧的动脉一路滑进胸腔。
  直直撞在了心脏上。
  长大了。
  然后赵瑜感觉到了。
  趴在她背上的陈礼,隔着裤子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
  有一个坚硬的、滚烫的、无法忽视的轮廓,正抵在她的股缝之间。
  赵瑜的瞳孔骤缩。
  大脑在这一秒完全空白了。
  不是没有意识到。
  她在他跨坐上来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那个逐渐胀大的存在。
  但她一直在告诉自己“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还是个孩子”、“不要自作多情”
  现在,那个“正常的生理反应”以一种绝对不正常的尺度和硬度,毫不含糊地宣告着它真的胀大了。
  赵瑜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收紧。
  陈礼循序渐进,知道现在的氛围铺垫的差不多了,手扣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用力。
  赵瑜被翻了过来。
  仰面朝上。
  浴袍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散了。
  腰带松脱,衣襟敞开,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毫无遮挡地绽放在陈礼身下。
  那一对饱满得近乎不真实的丰盈,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展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腰窝深陷。
  腹部平坦却柔软,带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
  赵瑜的目光终于和陈礼对上了。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她的呼吸,在两个人之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里纠缠在一起——来不及散开就被对方吸进胸腔,再呼出来,再被吸进去。
  “按摩差不多了。”
  赵瑜意识到了什么,矜持抗拒,“小陈,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
  “赵姨,你有没有发现,我这里不太对劲?”
  陈礼不慌不忙,歪了歪头询问。
  “……什么?”
  赵瑜的思路被这句毫无预兆的话岔开了思路。
  “就是。”
  陈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又抬头看着赵瑜说,“这里。一直硬着。特别难受。”
  赵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然后猛地别过脸去说:“你你,你别在我面前说这种。”
  “我是认真的,赵姨。”
  陈礼一本正经说,“我上生物课的时候看过。这种情况如果长时间不消退,持续充血,是会影响功能的。”
  “你胡说什么。”
  赵瑜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没胡说。赵姨你是长辈,肯定比我懂得多。”
  陈礼神情认真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我真的因为这个落下了毛病,以后会不会影响荭叶的幸福生活?然后我妈妈因为抱不了孙子,或许也会遗憾。”
  “赵姨也不想荭叶和我妈妈伤心吧。”
  陈礼最后总结。
  赵瑜的大脑“嗡”了一声。
  荭叶。
  陈妙鱼。
  这两个名字,像两张从天而降的免死金牌,死死地贴在了她那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上。
  陈礼太懂赵姨了。
  他知道如果把这件事定义为“男女之情”或者“欲望失控”,赵瑜就是咬舌自尽也绝不会张开腿。
  但如果把这件事包装成:“为了拯救闺蜜儿子的身体”、“为了保住亲生女儿未来的性福”……
  那性质就变了。
  这不是偷情。
  这是牺牲。
  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一个重情重义的长辈,为了大局而作出的、含泪的、委曲求全的“献身”
  面对这个拙劣,荒唐,除了陈礼口中说出。
  其他任何人说出,只会引来赵瑜厌恶的说法。
  赵瑜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目光闪躲着,不敢去看陈礼,但嘴里却终于顺着陈礼递过来的台阶,颤抖着吐出了那句话:“真的,会憋出病?”
  “医学上叫缺血性异常勃起,超过四个小时就会组织坏死。”
  陈礼面不改色地把前世看过的男科科普搬了出来,为了减轻赵姨的道德压力,甚至装出痛苦焦虑的样子,直接站起身。
  “啪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西裤褪下。
  赵瑜原本还在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大脑,在看到那个彻底释放出来的庞然大物时,瞬间宕机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会,这么夸张?
  那种极其可怕的尺寸,紫红色的充血状态,极为狰狞。
  在全靠闺蜜陈妙鱼学术科普男女经验的赵瑜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存在的尺寸。
  所以,这真的是病。
  只有生病了,只有血管出问题了,才会肿胀得这么吓人。
  “你看,赵姨。”
  陈礼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没有等赵瑜做决定。
  因为他知道,这朵端庄的白莲花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开口说“那我来帮你”的。
  推进防线的恶人,必须由他来做到底。
  陈礼向前迈了一步,直接挤进了沙发边缘,帅气挺拔的身姿下压,双膝强势地分开了赵瑜的双腿。
  “你干什么,小礼,你别冲动”
  赵瑜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陈礼的胸口。
  力道软绵绵的,连欲拒还迎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溃败而做出的“最后防守”
  “赵姨,我好难受,快炸了”
  陈礼将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刚洗完澡的体香,声音却装得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我不想以后成废人,我不想荭叶伤心,妈妈遗憾,赵姨,你救救我吧”
  “救救我”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赵瑜最后的理智。
  是啊,小陈在求救。
  小陈只是个生病了、害怕了的孩子。
  自己是个长辈,怎么能见死不救?
  赵瑜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那是她为自己即将逝去的底线流下的、自我感动的泪水。
  她抵在陈礼胸口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最终无力地滑落,反过来抓住了陈礼坚实可靠的后背。
  “小礼”
  赵瑜别过脸,声音带着大义凛然的颤抖,“你……你弄完就赶紧出去。今天的事,你对谁都不许说。尤其是荭叶,你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妈妈为了她”
  “我知道,赵姨。我发誓。”
  陈礼长舒一口气。
  配合赵姨演戏,是真不容易啊。
  陈礼不再废话,双手一把掐住赵瑜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拖。
  浴袍彻底散开。
  三十多年来一直被道德和礼教严丝合缝包裹着的,成熟丰盈的极品人妻属性躯体,在这一刻,向着闺蜜的儿子、女儿的青梅竹马男友,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最隐秘的城门。
  陈礼挺身向前。
  没有多余的前戏,带着一种少年热血特有的粗暴和急躁,在那片因为心理极致拉扯而早已泥泞不堪的温软中,一沉到底。
  “呃啊——!”
  赵瑜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
  一种被彻底撕裂、又被无限填满的恐怖充实感,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十指死死抠进沙发的真皮靠垫里,修长的双腿因为那种过电般的极致刺激而瞬间绷直,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小陈,你你你太大了,你轻点,姨娘受不住”
  赵瑜倒吸一口凉气。
  “赵姨,牺牲总是艰涩的。”
  陈礼自不会傻傻的半渡放弃,这要是撤回了。
  两人要是在这尴尬情况下中止,那两人的关系就彻底僵住了。
  由此陈礼勇往直前。
  “你….你个坏东西”
  赵瑜面对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只有娇嗔一句表达不满,咬牙坚持。
  在省城万家灯火的注视下,在妙瑜公司总裁办公室柔和的暖光里。
  端庄的防线被彻底捣毁,荒唐的借口化作了沉沦的爱情。
  两个本不该交集的人,以深入骨髓的方式,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