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沈妤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陈礼的脖子,随着少年沉稳的步伐,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惹得她身子阵阵发颤,心尖发酥。
  浴室里的灯光比客厅更柔和一些,温热的水汽很快在四周弥漫开来。
  花洒拧开时,细密的水声落下,把方才屋里那些尚未完全平复的气息,一点点冲散,又一点点重新揉开,化成一种更安静、更绵长的亲昵。
  陈礼给她洗得很仔细。
  他指腹轻柔地划过她圆润的双肩,顺着锁骨沟壑往下,掌心贴着那对柔软饱满的乳丘,慢慢地、仔细地揉搓着。
  那两颗因为方才长久摩擦而颜色加深、凝成了饱满圆粒的顶端,在他掌心的温热摩挲下,微微颤栗着,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娇嫩。
  再往下,盈盈一握的雪白腹部,隐隐凸显出一道犹如山脊般、浑圆的骇人轮廓。
  隔着薄薄的肌理,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与热度。
  这种奇妙的连接感,让陈礼的呼吸不由得又沉了几分。
  沈妤起初还昏昏沉沉地伏在他怀里,像是绒布球一样,任由陈礼摆弄。
  但在温水的滋润下,沈妤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她顺着陈礼那灼热的视线低头看去,待看清自己小肚子上的异样后,本就绯红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坏东西!”
  沈妤羞愤欲绝地别过脸,娇嗔着在陈礼胸口软绵绵地捶了一下,“你要死呀,弄得这么深,肚皮都要被你顶破了”
  “明明最后那一下,你抱的比谁都紧。”
  陈礼坏笑调侃说。
  “流氓,色胚,混账,不理你了。”
  沈妤如此说着,小脑袋却只往陈礼怀里钻。
  雪腻的肉臀被陈礼大手捏着,挺翘娇乳及端粒蹭在陈礼胸膛上也不在意。
  陈礼见沈妤这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给沈妤内部搓洗一番。
  等到两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妤娇软无力窝在陈礼怀里。
  刚刚被温水滋养的精气神,尽数被陈礼搅散了。
  陈礼的精神头到很足。
  他就这么让沈妤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走到洗烘一体机前,单手操作,将之前洗好烘干的崭新床单被套拿出来,熟练地铺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妤适应了身体里那根存在后,闪动着水盈的眸子靠在陈礼怀里,看着他做这些琐碎事情,心里莫名有点发软。
  她以前看漫画、看小说,总觉得所谓“恋爱里的生活感”是很虚的词。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明白,有时候心动未必来自多么惊天动地的告白,也可能只是一个人替你收拾床铺、整理生活,神色平静得像是这一切本该如此。
  卧室里很安静。
  陈礼抱着她站在床边,单手利落地把床单铺开,再把被套和枕套收拾好。
  动作算不上多么专业,却胜在从容有序。
  铺到一半时,沈妤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呀?”
  “不会才奇怪吧。”
  “可你看起来就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那我像什么?”
  “像那种”
  沈妤歪着脑袋想了想,故意轻哼了一声,“只会嘴上使坏,生活不能自理的坏男人。”
  “评价这么低?”
  “谁让你平时就那样。”
  陈礼把最后一个枕套套好,低头看她:“那你现在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一下我?”
  沈妤本来还想嘴硬,可看着已经铺好的床,又看了看他近在咫尺的脸,最后只是轻轻别过眼,小声哼道:“勉勉强强吧。”
  她嘴上还是那副傲娇腔调,可耳根处又悄悄浮起的薄红,早就把她出卖了。
  陈礼看在眼里,倒也没戳破。
  只是兴致来了,习惯性的戳了戳怀中的绒布球。
  却在这时,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了起来。
  陈礼眉头微皱,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赵姨。
  他没有犹豫,立刻接通了电话。
  沈妤此刻正软绵绵地趴在陈礼身上,藕臂依恋地环着他的脖颈,粉白饱满的娇乳毫无缝隙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双匀称笔直的雪白玉腿无力地并拢着,玲珑剔透的玉足搭在柔软的床单上,因为方才的余韵,十根透着樱花粉色的圆润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她正用那种仿佛快要溢出水来的目光望着自己的男人。
  “赵姨?”
  陈礼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夹杂着明显压不住的慌乱。
  沈妤原本还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神色,见陈礼接通电话后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心里也不由跟着提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人呢?”
  “报警了没有?”
  “我知道了。”
  短短几句问答之后,陈礼挂断电话,整个房间像是骤然静了下来。
  沈妤微微坐直了些,强撑着身上的酸软,轻声问:“怎么了?”
  陈礼沉默片刻,才开口:“蒋荭叶出事了。”
  沈妤心里一跳。
  “她单独出去的时候,被人带走了。”
  空气仿佛都滞了一瞬。
  沈妤愣了两秒,才下意识追问:“报警了吗?锦官城不是到处都有监控?省城查这种事,应该很快吧?”
  “已经报了。”
  陈礼声音冷静,“不过对方准备得很足。时间、路线、掩护,明显都是提前设计过的。想立刻查出来,没那么容易。”
  沈妤张了张嘴,一时间也有些发怔。
  她毕竟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少女,平日里最烦恼的事也不过是上课、考试、情绪和恋爱。
  绑架这种事,对她来说本来就离现实很远。
  可现在,它却突兀地撞到了眼前,甚至还和她认识的人直接扯上了关系。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拉了拉陈礼手指,小声安慰说:“会没事的。”
  但陈礼知道,不能只是等待。
  作为蒋荭叶青梅竹马,亲朋好友认知的金童玉女一对,他不可能坐在这里干等消息。
  陈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心神沉入意识深处。
  自己来到这方世界的金手指,之前用了一次在猫身上,眼下还剩两次。
  没有丝毫犹豫,陈礼驱动了那玄妙的力量,将“寻找蒋荭叶当前确切位置”的意念灌注其中。
  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蒋荭叶的位置似乎在不断移动,信号受到强烈干扰,无法精准锚定。
  在“机会”消耗殆尽的最后一刻,他只捕捉到一个相对笼统的方位。
  六环外,视高片区附近。
  那片区域。
  陈礼脑中灵光一闪。
  那是刘承宗老爹公司早年开发的大型楼盘之一。
  刘承宗今天蹊跷地没有出现在任何场合,而自己一直以来对他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几条线索瞬间在脑海中串联、碰撞。
  陈礼迅速翻阅着脑海中关于这个曾经“好哥们”的所有相处记忆。
  精准地锁定了一个地点,刘承宗家在那边有一块还未完全开发的房产自留地,平时人迹罕至,如果是藏人,那里是绝佳的地点。
  理清了一切,陈礼一秒钟都不想再耽搁。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陈礼果断抽身而退,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最为亲密的连接。
  突然灌入的凉意让沈妤身子猛地一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陈礼俯身,在沈妤红润的唇瓣上重重吻了一下:“乖,我必须得走了,去把荭叶找回来。”
  “别走……”
  沈妤下意识地死死抱住陈礼的腰。
  她才刚刚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他,身体和心理上都正处于极度需要陪伴和安抚的脆弱期。
  “你现在去,又能做什么?你就是个学生~~”
  沈妤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祈求和委屈,“我们相信警察好不好?别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小女生陷入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