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荭叶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惊魂未定,语速极快。
  然而,这番话落在周围的治安员耳朵里,却全变了味。
  几个老资格的治安员对视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多好的一个漂亮小姑娘,遇到这种恶性绑架案,加上极度的惊吓,精神已经出现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开始产生严重的幻觉了。
  恰好此时,蒋荭叶之前打过电话的救护车也鸣着笛赶到了现场。
  “小姑娘,别怕,坏人都跑了,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一名温柔的女治安官上前,轻轻揽住蒋荭叶的肩膀,柔声哄劝道,“你的猫也受伤了对吧?走,我们先上救护车,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和小猫都好好做个检查,好不好?”
  蒋荭叶还想争辩,但看了看怀里那只虽然伤口在愈合,但确实需要包扎的狸花猫,最终还是咬着红唇,不舍地看了陈礼一眼后,跟着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
  现场的主事人,只剩下了陈礼。
  “陈礼同学是吧?”
  周胜男收起记录本,干练地一偏头,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动作划出一道惊人的波浪,“作为重要的目击证人和当事人,麻烦你跟我回一趟市局,做个详细的笔录。”
  “没问题,配合警方工作是公民义务。”
  陈礼从容不迫地答道。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停在门外的警用越野车走去。
  就在周胜男拉开车门,准备让陈礼上车的时候。
  被陈礼安抚后,逐渐冷静的蒋荭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差点被彻底遗忘的平头身影。
  她在救护车上,对即将离开的女治安官大喊:“等一下,治安官,里面还有一个人。是我高中的校友,他刚才为了保护我,被刘承宗打昏埋在废墟里了!”
  一听还有受害者,几名正在清理现场的治安员立刻顺着蒋荭叶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搬开那堆塌陷的双人沙发和满地凌乱的生日彩带。
  只见之前被刘承宗一拳干进墙角的石忠利,此刻正满脸是血、头顶着半块破裂的奶油蛋糕,像条濒死的咸鱼一样,躺在废墟里。
  “周队!这边确实压着一个男的,伤得很重。”
  治安员赶紧直起身,冲着门外大声汇报道。
  “那还费什么话,赶紧打包扔救护车里,送往医院。”
  周胜男刚踩上越野车踏板的战术长腿停在半空,回头大概扫了一眼,摆了摆手说。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一脚油门踩下。
  警用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载着她和陈礼,绝尘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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