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瞬间化为了齑粉!
  血肉、骨骼、甲胄....一切存在都被那绝对的力量彻底湮灭!
  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那毁灭性的力量余波毫不留情地席卷而至,重重轰击在马车上!
  咔嚓一一轰隆!
  由坚硬木材和金属加固的马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揉碎!
  在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整个车厢瞬问解体,化为无数碎片,随即又被那股狂暴的气流进一步撕扯、灰飞烟灭!
  牧君宇在推开宁荣荣的瞬间!
  已然将魂力催动到极致,蚀心毒液武魂瞬间附体!
  黑紫色的流光包裹全身,形成一层坚韧的防护!
  但即便如此,那爆炸的冲击力依旧将他狠狠掀飞出去,气血一阵翻涌!
  而被推开的宁荣荣则惊叫一声,摔落在不远处的草地
  虽然有些狼狈,却侥幸避开了最核心的冲击,只是被飞溅的木屑划破了些许衣服,吓得花容失色。
  烟尘弥漫,碎屑纷飞。
  前一刻还温馨宁静的旅途,瞬问化作了修罗场。
  牧君宇稳住身形,将嘴角一丝腥甜强行咽下,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盯向那光波袭来的方向。
  只见在半空之中,一道高大、魁梧、散发着如同洪荒
  猛兽般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手持一柄巨大的、缠绕着暗红色纹路的吴天锤,乱发披散,眼神疯狂而决绝!
  "小子,跟我走一趟吧。"
  唐昊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同死神的宣告。
  烟尘缓缓散去,牧君宇看着空中那道如同战神。
  或者说复仇魔神般的身影,心中瞬间明了。
  这般霸道无匹的锤法,这般疯狂决绝的眼神,除了那位丧妻之后行事愈发乖张暴戾的吴天斗罗唐吴,还能有谁?他心中念头飞转,正思付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死局。
  被他推开摔在一旁的宁荣荣却先一步从惊吓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到自家护卫瞬间灰飞烟灭,马车化为乌有,又看到一个陌生而恐怖的男人悬浮空中。
  目标直指她的牧哥哥,一股怒火和属于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骄纵瞬间冲垮了恐惧。
  她挣扎着站起身,指着唐吴,声音因为愤怒和惊吓而尖利:
  "你!你竞敢袭击我们!你知道...."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牧君宇在她开口的瞬间,心念急动,一缕细如发丝的黑紫色毒液如同拥有生命般。
  自他指尖悄然射出,精准地、轻柔地覆盖在了宁荣荣的唇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隔绝声音的膜!
  "唔....!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牧君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牧君宇此刻无暇向她解释。他太清楚了,唐吴此刻的状态根本就是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宁荣荣若是搬出七宝琉璃宗的名头,非但吓不住他,反而可能激怒他。
  导致他为了灭口而对宁荣荣下杀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立刻稳住局面,确保宁荣荣的安全!
  牧君宇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唐吴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声音清晰而沉稳,没有丝毫怯懦。
  好。我跟你走。"
  他直接表明了配合的态度,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请求。
  '但请吴天斗罗,不要伤及无辜。"
  他特意加重了吴天斗罗四个字,即是点明自己知晓对方的身份。
  也是在提醒对方自重身份,不要对一个小辈女子下手。唐吴那疯狂的目光扫过被牧君宇护在身后、嘴巴被封住,正焦急地瞪着大眼睛的宁荣荣,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宁风致的女儿....剑斗罗尘心视若己出的晚辈....
  若是平时,他或许不屑一顾。但此刻,他的目标是牧
  君宇,是救活阿银的希望。
  若是在这里杀了宁荣荣,那就意味着同时与七宝琉璃宗和武魂殿不死不休!
  即便他是昊天斗罗,面对尘心那老家伙的追杀和武魂殿的全面围剿,也绝无幸理,更别提安心去救阿银了。
  得不偿失。
  哼。
  唐昊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牧君宇的请求,那恐怖的杀气稍稍收敛,不再锁定宁荣荣。
  '算你识相。
  他巨大的吴天锤指向牧君宇,意思很明显一-乖乖跟我走。
  牧君宇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保住了宁荣荣的性命。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宁荣荣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关切,有安抚,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待着别动,别做傻事。
  随即,他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便朝着唐吴指定的方向掠去。
  唐吴见状,也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牧君宇,瞬间消失在天际。
  官道上,只留下满地狼藉,惊魂未定的宁荣荣,以及她唇上那层冰凉而绝望的封印。
  她看着牧君宇消失的方向,泪水终于决堤,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
  "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找爸爸....还有....还有武魂殿的....."
  "我会去救你的!我会去的!"
  宁荣荣自顾自的说着,跌跌撞撞的稳住身形,激活武魂,以最快的速度往七宝琉璃宗的方向狂奔!
  第二百五十一章唐昊的目的:
  冰冷的魂力压制如同无形的枷锁,让牧君宇浑身僵硬。
  他被唐吴像拎包裹一样抓在手中,在林木间高速腾挪。
  剧烈的颠簸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吊起来的猪肉。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风压刮在脸上,带来阵阵刺
  痛。
  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武魂上。
  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紫黑粘液,从他背部的毛孔、被抓住的衣襟处悄然渗出。
  它们并未攻击,也未曾散发出任何明显的魂力波动。
  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墨点,精准地滴落、或是蹭擦在经过的树干、枝叶、乃至凸起的岩石上。
  这些毒液印记极其微小,颜色深黯,在快速移动中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它们有的形成难以辨别的箭头指向,有的则散发出只有与他武魂深度共鸣之人。
  如比比东,千仞雪,小舞宁荣荣,才能隐约感知的特定信息素。
  这是他留下的蛛丝马迹,是黑暗中无声的呼号,是寄望于后续援军能捕捉到的生命线。
  他不知道宁荣荣能否脱困,不知道武魂殿或七宝琉璃宗何时能反应过来,但他必须留下线索。
  每一滴毒液的渗出,都极其耗费心神,在封号斗罗的压制下更是艰难,但他持之以恒,如同最耐心的织网者。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茂密的林木骤然向后退去,视野豁然开朗。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扑面而来。
  一道巨大的瀑布如同银河倒挂,飞流直下,砸入下方深潭,激起漫天水汽。
  唐吴毫不停留,抓若牧君宇,如同炮弹般直接冲向瀑
  布!
  目的地......到了么。
  牧君宇眼神一凝,心中暗道,同时悄然将最后一点信息素标记在了瀑布外的一块湿滑青石上。
  突然,牧君宇的身体被一股巨力甩出,重重砸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
  他闷哼一声,蚀心毒液在落地的瞬问自动在背部形成一层薄薄的缓冲,才没让他骨头散架。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隐藏在瀑布之后的山洞,光线昏暗。
  只有水幕透过的些许微光,以及山洞深处一抹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柔和生命气息的蓝色光晕。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洞口,如同铁塔般挡住去路的唐吴,讪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轻松。
  "我说唐吴,我自问没惹过你吧?在史莱克当老师也安分守己。你这么大动干戈,把我请到这水帘洞里,是什
  么意思?"唐吴一步步走近,阴影将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