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诞生,注定着恶鬼的衰退。
只要等到泉清和成长起来,哪怕不能够将无惨彻底杀死,也能够横压一个时代,将所有恶鬼逼迫到土中百年之久!
而这百年间,会有多少人因为泉清和的存在而免于恶鬼之手?
会有多少家庭和普通人得以平安度过?
这才是斩杀恶鬼的最终意义!
听着背后鸣柱那逐渐平稳起来的呼吸,炼狱无寿郎知道,泉清和成功了!
他真的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改良了数百年都未曾有过变化的雷之呼吸!
南日衣在跟着泉清和呼吸的同时,只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原本横冲直撞的气息,在这一刻,就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不但变得温和细腻,甚至还精准的游走向伤口最严重的区域。
她清晰地感觉到,腹部那可怕的贯穿伤周围,肌肉纤维在微弱的电刺激下开始轻微地收缩闭合。
流血的速度在明显减缓!
泉清和望着这一幕,心中一块巨石重重落地。
在这个年代,只要没有大出血,那貳1山⒌VIIjiu轳傘 亻尔么以柱的变态体质,大概率都是能够活下去的。
可如果是大出血的话......
感受着自己的意识在逐渐回归,南日衣只觉得那种生命随着血液不断流失的冰冷绝望感,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这......这简直就是神迹......”
南日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数百年来被视为纯粹进攻利器的雷之呼吸,竟真的在泉清和改良下,出现了这种恢复身体的能力!
尽管效果远不如花之呼吸或水之呼吸那样显著,但这确确实实是恢复的效果!
是专属于雷之呼吸的,以那近乎电流般的呼吸,不断刺激肉身活性的独特治愈法!
而且更加让南日衣感到错愕的,是这呼吸法的改良,居然是完美贴合她自己本身的改良。
在她出现之前,每一任鸣柱几乎都是男性,天生的身体结构,决定了男性更加适合这种爆发力极强的雷之呼吸。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南日衣也的确明白,自己在运行雷之呼吸的时候,身体在很多地方是有些阻塞的。
但泉清和改良后的这个呼吸,几乎完美契合了她的身体。
到了这种程度,南日衣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眼前这个少年了。
天才?神迹?
不......或许说他是行走在人世间的神明也不过分吧。
而炼狱无寿郎也敏锐地察觉到背后鸣柱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了一些,精神不由一振,脚步更快了几分。
有效果!
鸣柱以及小清都在如此奋力的情况下,他这个唯一没有受伤的人,又怎么能够拖后腿呢!
想到这里,炼狱无寿郎的速度又一次加快,灰尘在其脚下飞溅而起,不等扬起到最高处,就已经被带起的劲风给吹散。
只不过,那扬起灰尘被吹散的方向,似乎有些错乱,就像是有两阵不同的风在拉扯一般。
炼狱无寿郎脸上带笑,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月色皎洁而落,照耀在一片水潭上。
“噗噜......咕噜噜......”
一阵令人不安的,如同水泡破裂的诡异声响,突然从那被月色照耀到的水洼中传来。
炼狱无寿郎猛地停住脚步,瞬间将日轮刀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如鹰。
只见路旁那个不起眼的小水洼,水面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紧接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壶从中缓缓升起。
壶身上描绘着扭曲的鱼类图案,在那瓷壶的两侧,甚至还有着没有干涸的血液,以及些许人类的身体组织粘黏在上面,虽然隔着十几米远,但炼狱无寿郎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瓷壶上散发着的诡异气息。
随着“咔哒”的一声响起,玉壶内钻出了一个通体呈现出惨白色,眼睛和嘴巴完全交换位置的恶鬼!
只见此刻的玉壶身上长满了婴儿般的粗短手臂,在看到炼狱无寿郎等人后,那些婴儿手臂全都紧握在了一起,最靠近面部的两只手,此刻正抱住了他那有些恶心的脸颊。
那令人感到极度不适的m亻尔翼san舞奇x韭liu〃『掺?⑵,有些扭曲的笑容响起:
“啊拉拉~看来我玉壶的运气真不错呢!”
玉壶那有些尖细且怪异的声音响起,目光贪婪地扫过炼狱无寿郎,还有他那背上的两人:
“不......倒也不能说是运气好,是你们这些白痴猎鬼人太蠢了,紫藤花这种东西,可是很少会有人在晚上焚烧的哦~而且还是如此大量的焚烧,稍微动动脑子思考一下的话,就知道你们一定会走这里过来啊。
不过,也多亏了你们这些白痴,我才能够这么轻松的就找到你们,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们死的具有艺术气息一些的~至少,让我把你那一头难看的发色换成鱼鳞......”
玉壶话只说了一半,身形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他和猗窝座不同,正大光明的击败敌人,那反而是无脑的选择,他的每一次击杀,都是充满艺术气息的埋葬过程。
望着那近在眼前的无数鱼骨之刺,炼狱无寿郎声音洪亮:
“母亲曾经说过,我的发色很好看!”
第一卷:第五十八章 运筹帷幄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随着“叮当”的声音连绵不断响起,炼狱无寿郎的日轮刀,与玉壶召唤的鱼骨利刃激烈碰撞,火星四溅。
这个时候的玉壶,其实力虽然没有原著当中那般强悍,但也不是现在没有成为柱的炼狱无寿郎能够匹敌的存在。
仅仅只是挡下这一击,就已经让炼狱无寿郎的体力消耗了不少,虽然说刀势依旧刚猛无匹,但在玉壶的心中,却已经给炼狱无寿郎判下了死刑。
“如果仅仅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你是无法将我的脑袋给拧下来的!”
炼狱无寿郎朗声喝道,但他的额角却因为刚才的攻击,已然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玉壶闻言,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直接钻入到了瓷壶当中。
随着瓷壶的再次出现,玉壶已然来到了一旁的树枝上,那婴儿般的手指轻点下巴,发出令人不适的笑声:
“你们这些人类,还真是让人感到不爽啊!我是个很讨厌被欺骗的性格啊!你们怎么敢,怎么敢欺骗我的啊!”
玉壶的笑容陡然间消失,只见他忽然歪头,口中含着的眼球,正死死盯住炼狱无寿郎背后那两个一直低垂着头的身影:
“你还要愚弄我到什么程度,才会结束这种拙劣的闹剧?!”
炼狱无寿郎在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已然有些变化了,他从出生后就没有撒过谎,即便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住表情变化了,但也依旧没能逃过玉壶的眼睛。
“你在说些什么?!”
炼狱无寿郎知道自己现在大概率已经被玉壶给看透了,但是只要能够再拖延一段时间,就能够让泉清和跟南日衣再跑远一些!
哪怕是一秒钟也好,必须要在这里拖延到足够多的时间才行!
玉壶见到炼狱无寿郎还是不愿意的说出真相,额头青筋暴起,那一只只孩童般大小的手掌猛地攥紧,数道瓷壶从手心当中浮现:
“让我亲自来揭穿你们那拙劣的骗术,然后,我会用你头颅制成的瓷壶,去将那两人给杀掉!”
话音未落,从玉壶手中的瓷壶当中,猛然钻出了两条约莫一米长的古怪鱼类,如同闪电般射向炼狱无寿郎背后的“两人”。
“不许碰他们!”
炼狱无寿郎看着这一幕,心中虽然知道自己大概率已经被看破,但也依旧尽可能的将这场戏给演下去。
可是他与玉壶之间的实力差距毕竟还在那里,即便是尽可能的去阻拦了,也依旧让身后的“人”受到了攻击。
伴随着一道“刺啦”的声音响起,只见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唯有衣物被撕裂后的声音徘徊在耳边,下一刻,玉壶望着那巨大怪鱼口中的稻草,脸上的神情阴冷到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不能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