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为何上弦之二的及川雪丽没有过来?此番会议,是十二鬼月的集中会议,另外,为什么下弦一的姑获鸟也没有来?”
  听着黑死牟的话,无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暂时停下了那准备将童磨直接抽死的动作,回头对着黑死牟说道:
  “雪女的气息消失了,但她没有死......那个该死的女人,估计是背叛了我!
  姑获鸟的话,她也已经死了,死在了这个白痴策划的狗屁计划当中!
  而且还让鬼杀队的鸣柱,开启了斑纹!
  黑死牟,你知道吗?
  斑纹!
  这代表着鬼杀队最强的一代又要到来了!”
  无惨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那股隐藏在极端愤怒下的恐惧,让黑死牟只觉得微微有些失望。
  从前还不觉得无惨大人的恐惧有多么不堪,但为何......
  为何现在会觉得如此之不堪呢。
  第一卷: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宁愿你恨我!
  黑死牟六只眼眸在无限城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转动,将无惨那张〥帬72山笼〦逝玖泣傘似因愤怒与恐惧而扭曲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他不明白,为什么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无惨,总会陷入到这种无端的恐惧当中。
  其实在成为鬼之前,他和无惨交手过一次,在无惨的手中,黑死牟意识到,他和无惨的实力之间,有着一条根本不可能跨越的鸿沟。
  即便是在成为鬼之后,黑死牟依旧清楚,他绝对不是无惨的对手。
  但就是这样强大的无惨,却总是会陷入到这份近乎失态的惊恐当中。
  黑死牟不明白,泉清和的实力进步速度虽然快,但这对于缘一转生的他来说,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再者说了,但凡是个正常的武者都应该知道,实力的增长是会有停滞期和瓶颈期的。
  无论是怎么样惊艳的天才,在最后没有成长为真正的强者前,都不过就是个天才罢了。
  为什么无惨要如此害怕泉清和呢?
  这份失态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令人......失望了。
  自己当时之所以变为陸伊崎尹侕爸咝(四v)扒鬼,除了心中对于超越自己弟弟那份那份歇斯底里的执著,其实也有着对无惨力量的憧憬。
  虽然说无惨的力量并没有缘一那么恐怖,但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那一档次。
  可现在偏偏是这幅样子,那种对于敌人成长的畏惧,对“斑纹剑士”的不正常恐惧,都与一直以来他脑海当中的无惨印象实在是太过于偏差了。
  黑死牟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当初跟随无惨,真的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吗?
  不知不觉间,无惨真实的样子,与他一直以来的幻想形象之间,产生一抹难以填补的缝隙。
  在以前的时候,黑死牟将无惨的这份恐惧,视作其对于缘一的合理忌惮,甚至于说将其美化成了无惨身为领导者的必要考虑。
  就连无惨带着他一起杀死那些知晓日之呼吸的人,他也只当是无惨的性格谨慎,做事滴水不漏。
  但是现在呢?
  黑死牟只觉得自己过去是不是给无惨蒙上一层滤镜了?
  所谓的忌惮,会不会就是单纯对于缘3俬龄气貳侕俬八泗箘一的恐惧?
  所谓的谨慎,会不会就是单纯对于日呼的阴影?
  所谓的领导谨慎,会不会就是他个人魅力和魄力的缺失?
  这些一个个问题开始如同雨后春笋般在黑死牟心中涌起,一旦生长出来了,便很难根除。
  就像是一块摔碎的镜子,再也没有重圆的可能。
  可黑死牟此刻也在极力的克制住这份情感的产生,他心中对于无惨有着羞愧,明明出了这么大事情,但无惨却没有丝毫对自己的指责,甚至就连怪都没有怪自己。
  明明在他走之前,还说了一句,这里交给自己了。
  这份宽宥和信任,换来的却是你黑死牟这种嫌弃吗?!
  你究竟还有没有些许武士的自尊!
  心中对于无惨的愧疚,以及那一抹怎么都无法抑制住的裂缝,让黑死牟陷入陷入到了一个极端矛盾的状态当中。
  无惨对他越是信任,他就越发难以安心。
  他现在甚至有些渴望,渴望无惨对他残忍一些,至少那样以来,他可以用肉体的痛苦来换取精神上的心安。
  可......这份信任和仁慈,以前也有位主公给过自己。
  但自己为了追随无惨,甚至亲手割下了那位主公的头颅。
  有些事情,做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而也就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黑死牟只听到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就是在这一刻,黑死牟知道,他跟无惨之间的镜子,碎裂了......
  有些时候,情感的破碎,并不是某次大吵大闹,更不是歇斯底里的争论,而是某次你的一个眼神,你的一次忽略。
  就像是无惨的这一次失态,如果是以往的话,黑死牟绝对会在心中为他找补。
  可现在,在遇见了泉清和之后,黑死牟那细腻的性格,反而从其中找到了更多的无惨缺点。
  这是无惨的错误吗?
  严格来说并不是,无惨一直是这样的。
  这是黑死牟的错误吗?
  也不是。
  甚至于说,之前是黑死牟滤镜没有消失的功劳。
  现在只不过是黑死牟对于无惨的滤镜消失了而已。
  怪不得任何人。
  要怪,就怪那往日种种吧。
  就在无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黑死牟对于他的忠诚,略微动摇了那么最为根本的一部分。
  尽管脑海当中的思绪很多,但是现实里面才过了不到几秒钟而已。
  无惨听着黑死牟的话,那愤怒到极致的情绪此刻也稍微平复下来了一丝。
  在这数百年的岁月当中,无惨其实大致也了解到了一个现实。
  那就是在谋略上面,他的确要差黑死牟一截。
  所以很多时候的一些决策,都是黑死牟来做的。
  虽然他自己也略带不服气的试过几次,但确实效果不是很好。
  因此这也慢慢养成了他凡事都喜欢听黑死牟的习惯。
  就连这次也不例外。
  毕竟黑死牟很特殊。
  不仅仅陪伴了自己数百年,更是与自己一同被缘一阴影笼罩过的难兄难弟。
  说是狱友也不为过。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次黑死牟给他提供的消息,真的很有效果,那蓝色的小草虽然不能够让他克服阳光,但的确让无惨能够吃出人类食物的味道了,这对无惨来说,是个极其让人喜悦的事情。
  他活那么久,其实图的东西并不多。
  食欲,是黑死牟送给他的最好礼物。
  想到这里,无惨微微吐出了一口气,他看向黑死牟,微微点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让猗窝座将事情经过说一次吧,等到所有的消息全都说完后,我自然会决定究竟要不要杀了你。”
  其实无惨本可以直接通过读取猗窝座记忆来获取这一切消息的,但是他之所以要让猗窝座亲口说出来,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在场的其余鬼,或者说是为了让黑死牟听到。
  你听到之后,再做决定。
  为了能够极其自然的拥抱你,我选择在当天拥抱了所有人。
  第一卷:第一百七十六章   他用月呼了?!
  无惨的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内回荡,带着一抹略显压制的怒意,在对猗窝座的时候,无惨的耐心也是比较多的。
  和黑死牟不同,如果说黑死牟是无惨认同的伙伴,那么猗窝座就更像是他的忠犬。
  忠诚而又认真,这样的忠犬,没有人会讨厌的。
  所有的上弦月当中,也只有这两人让无惨感到些许满意。
  半天狗很烦,但还在容忍范围内。
  玉壶已经死了,无惨不想要去讨论他,他剩下的唯一价值,就是那些还能够卖出不少钱的瓷壶了。
  可恶!
  玉壶死了之后,自己的活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