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日衣在开启了斑纹后,实际上那声音根本就不可能逃脱得了她的耳朵。
在听到这?洱磷貳贰I厁铃扒貳些后,她顿时红了脸,埋着头,一句话没有多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年纪要比梅大很多,但是在梅面前,她就是根本没有丝毫底气。
而梅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威严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铸就的,其需要日积月累的各种管理。
而在另一侧,阿银此刻已经有些喝多了,他开始耍酒疯,非要给大家表演一个鼻孔喝水......
一时之间笑声、劝酒声、锅沸声、窗外隐约的鞭炮声,嘈嘈切切热闹成一片。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到了散场后,估摸是后半夜左右的时间,泉清和悄悄带着梅,朝着鬼杀队后山约莫三四百里外的城池冲去。
他是为了去见一个人。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鬼。
黑死牟。
之所以要走这么远,是因为泉清和不想要让黑死牟知道产屋敷一族的位置。
他知道,黑死牟其实在本心深处并没有太多改变,他只是对自己一个人特殊罢了。
对于鬼杀队,他从来都不会有着什么手软的情绪在里面。
不带妓夫太郎只带梅的原因,则是因为泉清和只能够背着梅一个人赶路。
妓夫太郎的速度太慢,会跟不上泉清和的。
在原著当中,我妻善逸在使用霹雳一闪的时候,能够让自己的速度达到172.1公里每小时。
但那是其处于极限状态的爆发速度,就算是以泉清和目前的身体素质,也无法做到那种程度的奔袭。
在考虑到上述两种情况后,泉清和只带了梅一个人去见黑死牟。
他跟黑死牟约定的位置,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而黑死牟此刻则是已经在竹林里面等待许久了,说实话,他有些紧张。
黑死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这种感觉就连当初在和自己妻子见面的时候都没有过。
可能自己当时的一切都是由父亲安排,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够了吧?
现在的他,可不仅仅只是要做好自己就够了,那是泉清和未来的伴侣,是终身大事。
如果因为自己眼拙的原因,让泉清和被对方欺骗了,那就是自己的罪责。
如果对方是好女人,但自己却没有看准,让泉清和抱憾终身,那也是自己的责任!
一想到这里,黑死牟更加紧张了。
第一卷:第一百八十三章 黑死牟准备的礼物
自己从变成鬼之后,黑死牟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他站在竹林之中,身子一动不动,肩膀上已经落了不少雪,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尊立在雪中的雕像。
竹林里很安静,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够听见雪压断细枝的咔嚓声。
黑死牟此刻穿着一件和平时那件深紫色和服略有不同的衣服。
这一件衣服比起他平时穿的要略显华贵,衣袖上绣着些许精美的装饰,在和服外,他甚至还套了一层墨黑羽织,头发扎得一丝不乱,就连一根突出的发丝,他都给压平了好几次。
甚至于说为了避免吓到梅,黑死牟就连自己脸上那六只眼睛都刻意收敛了红光,乍一看去,竟有点像个体面但过分严肃的世家长辈。
只不过在那略显严峻冷漠的外表下,黑死牟的心中却依旧在挣扎紧张着。
他检查了下自己摆在石头上的一些礼物,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几分。
他为梅准备的东西不算多,因为泉清和提前跟他说了,这次见面并不算是正式的。
梅的哥哥暂时来不了,他这次带着梅过来,也仅仅只是为了给黑死牟见见,顺便陪他一起过个年,并不是谈婚论嫁的。
但是尽管泉清和这样说了,黑死牟也依旧觉得,第一次见面的话,再怎么样都不能够那般没有礼数。
他给梅准备的东西不算多,都是一些他认为还算是实用的东西。
一套名贵的女士和服,几块他挑选了很久的玉佩,以及一套笔墨纸砚,为了防止自己实在是跟不上现在人的思想,黑死牟还买了一些小点心。
当然,购买的过程有些曲折就是了......
送女士和服是因为泉清和说过,梅出生于吉原的一个贫困人家,像她那样的人,大概率是没有什么像样的正式服装的。
虽然说泉清和有可能给梅买了,但是自己这个身为长辈的,送这一套衣服也是合乎情理的。
而且黑死牟并不相信泉清和的眼光,泉清和自己都是个没有经历过大家族专业审美培训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挑选出那种端庄典雅的和服呢?
这件衣服可是黑死牟亲笔绘制,专门找人定制的。
想来这般用心的东西,送出去也定然不会被嫌弃。
而那几块玉佩,更是他专门从挑选玉石,到制作完成的整个过程都盯着的。
中间那些工匠,但凡有一点点的粗心大意,都会被自己用刀逼着回去重做。
当然,自己也不会说是那种行土匪之径的人,尤其是这种送给梅的东西,黑死牟更不会让其沾染上什么不好的因果。
身为战国的老古董,实际上黑死牟还是很迷信的。
而至于说那一套笔墨纸砚,则是黑死牟专门为了考验梅的。
他想要看看,梅究竟会不会在拿到这些东西后认真学习,毕竟身为继国家的后代,是必须要识字的。
在那毛笔的笔杆上,黑死牟亲自刻了个小小的“梅”字,以此来鞭策梅的学习进度。
至于那一包点心,是黑死牟蒙着脸,让一个小孩子帮自己去购买的,花了不少钱,为了防止凉了,他还专门用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到了这里后,他还生了把火,放在一边仔细温着。
因为黑死牟不太确定现在的年轻姑娘喜欢什么甜食,还是问了几个抓来的人类商人才决定下来的。
当然,那几个商贩他也都放走了。
每样东西他都反复想过,究竟合不合适送给对方。
衣服的款式对方会不会喜欢?笔墨会不会显得太过于严肃和老气?点心的话,会不会有些有损自己长辈的威严,玉佩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过于用钱来压人......
比起这些来说,更加让黑死牟烦心的是,等会儿怎么开口称呼对方呢。
叫“梅小姐”的话,是不是太生分?
直接叫“梅”的话,又显得自己太过于容易接近。
他活了四百多年,砍过的人比说过话的人多,但这种家庭场合比同时对付十个柱还让他头皮发麻。
各种各样的思绪,让黑死牟只觉得脑袋都有些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了那些纷乱的思绪,当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时,他心中的那一抹些许烦躁才被略微压了下去,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些许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速度却其快无比。
仅仅只是听脚步声,黑死牟就知道是泉清和来了。
刚压下去的思绪,此刻又一次被拽了上来。
黑死牟的身体瞬间绷紧起来,他转过身,面向声音来处,又一次深呼吸了一口,强行将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平淡。
只不过他那此刻缩在袖口里面的手指,几乎是已经完全攥在了一起。
天空之中那一轮清冷的月光此刻正穿过竹叶缝隙,略显斑驳地洒在石台上。
黑死牟放在篝火旁边的,那包有点心的油纸,此刻正在火光下泛着一抹柔和的光。
也就在林间小径尽头,两个身影正迅速靠近。
准确来说是一道身影,因为梅此刻在泉清和背上趴着呢。
那种夸张的速度,就算是梅提前裹了厚衣服,此刻也有些冻得打颤。
只不过,想到一会儿就要见泉清和的鬼兄长了,梅此刻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和怪异感。
加入鬼杀队这么久了,梅自己也杀死过一些鬼,也知道鬼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但你要说梅对于鬼有多么大的恨意,那倒是也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