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敢的啊!
无惨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但他的脑袋里面,依旧没有思考出泉清和为什么不会死的原因。
而虚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自家的领导,根本就没有发现问题所在的重点是什么,他只能又一次的提醒道:
“既然那两人已经背叛了无惨大人,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泉清和有可能会通过这两人,同样成为鬼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无惨将手中的瓷碗倒扣在实验二亦氵屋起氿六sa1n迩桌上,里面是他研磨好的药粉。
“他泉清和一个人类?!凭什么能够做到跟我一样的永生?!他凭什么?!”
虚对此,只是轻声道:
“无惨大人,那位数百年前背叛您的鬼,已经研发出了能够让上弦之二那般体内拥有您大量鲜血的恶鬼,都可以屏蔽掉您感知的药物了。
而要知道,及川雪丽的身体里面,有着很多属于您的鲜血,在这个前提下,您怎么能够肯定,对方不会研发出一种能够让泉清和变成同样异类的药物呢?”
听到这里,无惨脸色有些发白,他坐了下去,神色之中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冰冷。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他喃喃低语,手指无意识地将散落的药粉,一点点刮回瓷碗之中。
第一卷:第二百章 毒策!
无惨在将所有的药粉全都刮入到瓷碗内后,手指却在瓷碗边缘捏的发白。
虚刚才的那一番话语,就像是一盆凉水般,瞬间将自己内心最后一丝的安全给浇灭。
“我打不过你,但我获得比你久,只要我苟住,熬过这100年,那么依旧是我的胜利。”
这个念头,一直以来都是无惨用来自我安慰,用来当做走出继国缘一阴影的良药。
可是现在呢?
泉清和也有可能变成鬼?!
而且还是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异类,并且有可能成长为比自己还要强大的鬼王!
那自己到时候算什么?
自己的身份、地位、生命......一切的一切都会被泉清和给夺走!
这种感觉,这种浓烈的恐惧,在瞬间就化作了近乎于实质性的寒气,顺着他的脊髓往上爬,让他的头皮都开始有些发麻起来。
但是人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往往会出现两种的反应。
第一种是会被恐惧给压倒,直接呆愣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脑袋一片空白。
第二种是会将恐惧转变为极端的愤怒,爆发出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反抗。
而无惨现在就处于第二种,他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作几乎要将自己都给焚烧起来的火焰!
当然,第二种和第一种来回切换,才是无惨的正常状态。
“说下去!你既然提出了计划,还敢在我面前说出那种话,就代表你所提出的计划,肯定不会像你之前说的那么简陋!
把你目前想到的一切计划全都说出来!”
无惨的声音在这一刻虽然极力保持冷静了,但虚依旧能够感受到,在无惨那平静表面下的,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过,既然无惨表示想要听下去自己的分析了,那么也就代表着,这次的计划,大概率是成功了的。
虚对着无惨微微躬身,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平静而淡漠的光芒。
毕竟就连虚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费劲心思的来做这件事情。
或许是......为了见一见那位松阳人格培育出来的剑士?
那个叫做坂田银柱的男人,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他的心灵,出现些许涟漪的存在。
将脑海当中的各种无关思绪排除,虚望着无惨,声音平静的分析道:
“首先,我想跟无惨大人再次确认一下,泉清和是极有可能变成鬼中异类这件事情。
在极乐教的时候,我曾经亲眼见过那位日柱,他和我所见到的大部分柱都不同。
在他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大义或者说是束缚的体现。
这些年里,我也见过不少鬼杀队队士,他们即便是在斩杀鬼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秉承着某种特别的道德感,比如说强者对强者,不选择偷袭,或者说是用一些正派但却愚蠢的方式来跟我们进行对抗。
可那位泉清和不同,他在对我们进行讨伐的时候,其根本的底层逻辑,是以取得最大化收获为根本目标进行的。
简单来说,在那个日柱眼中,只要能够将我们给消灭,那么无论中间用出什么样的手段,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他就都能够接受。
这一点从他压制猗窝座阁下后,非但没有主动追杀,反而选择掉头杀死其余编号鬼,以及对着我和童磨阁下追来就可以看出。
在当时的泉清和眼中,将我们杀死的价值,要远高于杀死猗窝座。
即便我们当时的实力要远低于对方,但对方却依旧没有半分欺凌弱小的道德感。
故而,在这种不择手段的敌人面前,他是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人类身份的。”
听到这里,无惨承认,自己的确被虚给说动了。
根据他的分析来看,泉清和的确是个为了达成目的,绝对不择手段的家伙。
但一直说这个,让无惨只觉得有些烦躁,他挥了挥手,继续催促道:
“这件事情你就默认他成立,说一些你具体计划的事情!”
听出了无惨言语当中的不耐烦,虚点了点头,继续为无惨分析道:
“首先,根据我的情报来看,这次的婚礼地点是在伊豆近郊的藏厂家别邸,地形相对开阔,但考虑到这次婚礼属于鬼杀队柱级亲属的婚礼,来客之中必然会有多为柱。
那么在这个前提下,如果我们直接杀进去的话,有可能会在柱级别剑士的拼死抵抗下,让产屋敷一族或者说是泉清和之类的人逃走。
因此,尔究七瘤揪1珊⒏镏为了分散那些柱的战力,我们必须要做到多重分割、多面出击、多方围剿的方式。”
说到这里的时候,虚缓缓站起身,对着无惨继续说道:
“因此,为了达成上述的这三个目标,这次的行动,或许会出动我们这三年来攒下的大部分恶鬼作为基石。
必须要有大量标号鬼与数名下弦组成的小队伍,才能够在那些柱级别的剑士分散行动的同时,还能够拖住他们,否则仅有编号鬼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柱级剑士迅速解决,到时候让他们汇聚起来反而不好。
其次,他们的婚礼大概率会选择白天,我们则在其前夜就发动突袭,分别由下弦率领队伍,在伊豆周边多个方向制造混乱,袭击平民,制造大规模恐慌。
只要这样做了,那么鬼杀队的人哪怕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往里跳,除非他们能够眼睁睁看着那些普通人被我们杀死。
但这个行动的根本目的也并非是为了造成多大杀伤,只是牵引和分散鬼杀队的战力罢了,迫使他们将队士散布出去,无法全力集结于婚礼现场。
在那之后,由猗窝座阁下进场,率先将一部分柱牵扯住的同时,童磨阁下制造出能够抑制呼吸法的密闭冰晶空间,让鬼杀队的人跑不了,也使用不出呼吸法。
接着,我会带着鸣女阁下的大部分眼球,提前覆盖好整个宅院附近,让任何有可能逃走的家伙,都被传送到无限城内,而您可以选择在无限城内等待着那些人,也可能选择跟黑死牟阁下一起,进入婚礼现场做最后收割。”
听着虚那近乎详细到每个点的计划,无惨只觉得,这才是上弦该有的样子!
要是每个上弦都能够像是虚、黑死牟、猗窝座那种样子就好了......
第一卷:第二百零一章 冲田三叶
“小清,你怎么看起来有些心事的样子?是这次会有什么情况吗?”
泉清和听着梅的问题,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
梅的心思实在是太过于敏感细腻,自己即便已经很尽力的在掩饰了,但也依旧被她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妓夫太郎这个时候则是连忙转头,生怕梅将这个问题放在他身上。
“快说!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