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仅仅只是站在对方身前,感受着对方的那种压迫感,她都会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在鸣女眼中仅次于无惨大人的黑死牟,此刻居然都不是泉清和的对手?!
  那么还有谁能够来阻止他?!
  鸣女心慌到了极点,想到一旦黑死牟失败,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将还在外面的所有恶鬼都给召唤了进来!
  现在的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而阅-漪盈球齐覇师起是⒌陸正在外面跟阿银以及土方战斗的虚,此刻在被直接传送到无限城后,整个人的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多么奇怪的神色。
  早在童磨被传送进去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人都会被鸣女这个蠢女人给带进来的准备。
  不过,望着那此刻近乎完全失去战斗力的童磨和半天狗,望着那一大片一大片完全看不到尽头的尸体,虚还是有些愣住了。
  眼前那个男人,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杀穿了整个无限城!
  这真的,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不过,震惊归震惊,但是虚的思绪还是很明确的。
  他直接对着鸣女怒吼道:
  “把那些鬼杀队的剑士也呼唤进来,以那些剑士的命却威胁泉清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活下来!”
  听到这里,鸣女几乎是下意识的拨动琴弦,伴随着一道道木门从众多剑士脚下浮现,无限城内,此刻反而变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泉清和在虚开口说话的瞬间,就已经冲了过去,想要直接一把弄死对方。
  可就在这个时候,黑死牟的刀又追了过来。
  不过,在这一刻两人交战的瞬间,泉清和望着黑死牟的眼睛,只晓了对方的意思。
  他需要再展现一些强大的实力,必须要让鸣女下意识带着他去找无惨才行!
  想到这里,两兄弟直接开演了!
  第一卷:第二百二十四章   恼羞成怒的无惨
  产屋敷池田所处的宅院内,此刻也仅仅只剩下了他一家和水柱在。
  木门被缓缓推开,鬼舞辻无惨此刻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梳着略显清秀的长发,缓缓走了进来。
  他现在是女人的身体,脸上带着一抹有些令人憎恶的诡异笑容。
  紫藤花的毒素,对于一般的鬼来说可能还会有用,但是在无惨的身上,这些紫藤花雾根本就不会有着任何影响。
  一抹抹白色的烟雾从无惨的身上不断蔓延开来,那是无惨体内在快速分解紫藤花毒素后造成的现象。
  并非是口袋装着干冰。
  当然,以他的性格,真的有可能会这么干就是了。
  此刻的产屋敷池田状态不错,他和水柱坐在廊檐下,身边是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茶碗。
  “你比我看起来想象的要更加弱小和丑陋一些。”
  无惨那略显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讥讽和嘲笑的意味。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当他觉得对面完全不可能有翻身机会的那一刻,他就会无限制的上嘴脸。
  产屋敷池田却并没有因为无惨的话语而动怒,甚至于说,他对于无惨这种极为幼稚的心态,反而还有些惊讶。
  原本在产屋敷池田的心中,他还以为鬼舞辻无惨会是个心机深沉的老怪物才对。
  但这些并不影响自己的计划,甚至于说会让自己的计划更容易进行。
  只见产屋敷池田缓缓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啜饮一口,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此刻站1泣爸IV/祁肆午熘在他眼前的不是鬼舞辻无惨,只是个略微有些不礼貌的女人一般。
  “鬼舞辻无惨,你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稍微年轻肤浅一些。”
  池田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丝对于无惨的畏惧,他轻声开口道:
  “皮囊的美丑,力量的强弱,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最终尺度。
  像是美丽的蘑菇,通常都带有着极强的毒性,平凡且没有美感的树木,却是搭建房屋的基石,不对吗?”
  说到这里,产屋敷池田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目光平静地看向庭院中那被紫藤花雾朦胧笼罩的鬼舞辻无惨,声音之中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平静:
  “你拥有近乎于无限的生命,也有着能够无限恢复的身躯,甚至于说是凌驾这世界绝大多数人的力量。
  可在这数百年来,你藏在黑夜的阴影里,恐惧阳光,制造同类,拼了命的吞噬人类的血肉为生,在遇到强敌后,更是在阴影之中躲避了一百多年。
  这样的你,在我眼中,就跟那些在阴沟里啃食腐肉,见不得光的老鼠,并无本质区别。
  甚至于说,就连那些老鼠都能够照耀太阳,而你却无法做到这一点,不是吗?”
  听着自家主公的话,水柱狱寺的手悄然按上了刀柄,身体紧绷如即将扑出的猎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决意。
  狱寺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甚至于说,对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他都感到全身都在发抖,那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是在面对不同次元生物时的天然畏惧!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只要无惨胆敢动手,那么他会在第一瞬间冲上去,哪怕只能够撑一秒钟的时间,他也要死在主公前面。
  无惨听着产屋敷池田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毒蛇一般的阴毒光芒在其中闪烁。
  他讨厌产屋敷池田看向自己的这种眼神。
  明明力量差距到这种程度,明明自己要捏死对方,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他依旧胆敢用这种平淡的目光看向自己。
  不愉快!
  现在的产屋敷池田,应该要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祈求自己的仁慈才对!
  “死到临头的时候,伶牙俐齿也帮不了你什么忙。”
  无惨的声音变得冷了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紫藤花的毒素被分解后,在他周身嗤嗤作响,散发出了大量白:
  “你们的结局,就像是这紫藤花毒素一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你的先祖们没有改变,你的这一代也依旧不会改变,甚至于说,从你们这一代开始,产屋敷一族,纠缠了我数百年的臭虫,今天终于要彻底灭绝了!
  我不会这么快的就杀了你,我会将你的妻子、后代,都当着你的面慢慢折磨而死,我要让你们这纠缠了我数百年的臭虫,彻底死在绝望当中!
  然后,我会找到那个日柱小鬼,将他撕碎,彻底捏碎你们的最后一抹希望。”
  “你是在说清和吗?”
  产屋敷池田的笑容更深了些,那是一种带着骄傲与期许的神情,他看向无惨,双目之中满是希望:
  “你无法做到这一点的,鬼舞辻无惨,清和他是泯灭你这长夜的太阳,他会在天空高高升起,随后将你彻底焚烧在阳光的照耀下。
  鬼舞辻无惨,我能够感觉到,你在害怕清和,不是吗?”
  “害怕?!”
  无惨听着产屋敷池田的话,下意识的声调都扬了起来。
  他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般,用极端讥讽和轻蔑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产屋敷池田,继续反驳道:
  “不过就是一个人类罢了,哪怕我不去费力捏死他,只需百年不过的时光,他就会化作一团腐烂的烂泥,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产屋敷池田能够很明显的看到,那一抹被无惨偷偷藏起来的,眼底的阴霾。
  “你在撒谎,鬼舞辻无惨,如果你真的不畏惧清和,你又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找我,而不是在清和更有可能出现的藏厂宅邸呢?
  如果你能够带着清和的脑袋过来见我,或许我真的会感到绝望,但是从你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间, 就知道,这次赢得人是我。
  你身上的恐惧味道,已经浓郁到快要遮盖周围的紫藤花香味了。”
  “闭嘴!”
  无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恼羞成怒。
  “我已经懒得听你的歪理了,产屋敷,死在这里吧。”
  第一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