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猗窝座的拳头即将和无惨的血肉长鞭对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的拳头忽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直接调转了方向。
  下一刻,无数拳影落下,几乎是从各个角度落下,将那几乎不可一世的血肉长鞭给直接达成了碎沫!
  无惨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觉得一阵阵的惊疑不定。
  猗窝座在自己的印象里面,可是并没有这种程度实力的!
  可现在猗窝座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比起先前的他,简直几乎可以算是两个人了!
  在有了这个疑问的瞬间,无惨下意识的就试图用记忆读取的方式来探明真相。
  然而自己的意识在这一刻就如同是撞到了一堵透明墙一般,什么也感受不到。
  这种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这群人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瞒着自己的?!
  感受着自己那从未经历过的情况,无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些用不过来了。
  “猗窝座!黑死牟!你们两人就是这样利用我的信任来做事的吗?
  我因为信任你们,所以从来不去探查你们的记忆,你们就是这样来回馈给我的吗?!”
  无惨这一次的怒吼当中,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情绪宣泄了,泉清和是能够听出来的,这一次无惨是真的有些委屈和破防了。
  而对于无惨的这一番话,黑死牟明显是呆愣住了,他那原本都已经抽出了武器的手,此刻又一次悄然收了回去,黑死牟甚至低着头,完全不敢跟无惨有任何眼神触碰。
  身为老辈子武士的自尊,真的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情。
  哪怕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
  无惨显然也是看到了黑死牟这幅样子,他气极反笑道:
  “黑死牟!别低着头颅,这件事你也别在那里装纯了!
  同样的事情,你在四百多年前,就已经做过一次了!
  现在做出这些事情,只怕还是你的虚伪更加明显啊!”
  听着无惨那近乎是恨到骨子里面的讥讽和嘲笑,黑死牟却没有任何一丝丝动弹的想法。
  如果这样能够让无惨心中被背叛的痛苦少一些,那么黑死牟愿意自己去承认这些错误。
  对于他来说,自己才是这一切的中点,他做不到完全偏向谁,也做不到完全不偏向谁。
  只要他能够好受一些,那么即便被骂的再怎么样难过,也无伤大雅......
  比起黑死牟此刻的犹豫和纠结,猗窝座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的脑海里面完全被恋雪的身影给占据了,对于他来说,无惨让他忘记了恋雪数百年,让恋雪等了他数百年,就已经是罪不可数的恶人了!
  在他的拳头接触那些血肉长鞭的刹那,只见其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打出十二发精准至极的直拳。
  每一拳都避开了血肉长鞭最为锋利的地方,每一拳都砸在了长鞭最为脆弱的地方。
  十二发拳劲如同千轮菊迸射的花火,从一点爆发向四面八方散开,将他眼前那些血肉触手给打得爆裂开来。
  血肉飞溅之中,猗窝座脸上的神情显得越发狰狞起来!
  而且这还没有算完,那十二发拳击当中,每一发拳劲中都裹挟着斗气。
  那些斗气会顺着血肉长鞭传到无惨的身体内,即便对无惨做不到什么伤害,可只要能够让无惨难受,那么猗窝座就愿意去做!
  望着那在自己眼前炸裂开来的血肉长鞭,看着那满天如同烟花散落后的血肉碎片,猗窝座脸色狰狞,语气之中满是狰狞:
  “喂!无惨,咬紧牙关,现在可仅仅只是开胃菜!”
  猗窝座的声音之中,此刻夹杂着兴奋和喜悦,还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下一刻,在无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泉清和的拳头也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拳什么名字都没有,就是单纯为你所准备的,揍你的拳头!”
  虽然说只是泉清和的随手一击,但因为泉清和的数值更高,因此无惨也将主要防御力放在了泉清和身上。
  第一卷:第四百二十九章   带我回去,鸣女!
  不过在绝对的数值面前,无惨即便分出了六根血肉触手来抵抗,也被泉清和一拳给砸的跌落到了泥地里面。
  下一刻,不等无惨反应过来,泉清和的拳头又一次如同雨点般落下。
  本身他就没有想要给无惨解释的想法!
  杀了这么多人,还有什么好去后悔的,去到地狱里面后悔,让身体和灵魂都承受住那些痛苦后,在谈论什么解释和赎罪的道理。
  而面对着泉清和的攻击,无惨几乎全程都被压着打到了极点。
  在无惨的视角当中,泉清和此则是完全没有什么使用什么技巧,但自己就是实在拿不到方法,找不到对抗对方的方式和手段。
  很无力,因为泉清和就是速度和力量比他高一截,怎么打都是泉清和有利。
  泉清和甚至都没有选择用日轮刀去砍无惨。
  因为那样做会让杀死无惨的过程变得很无趣。
  这混蛋值得更残忍的方式去干掉。
  拳头有些时候,比起日轮刀还好用。
  下一刻,在清和泉的恐怖腕力下,无惨的整个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
  那恐怖的力量直接将午餐的半张脸都给打碎了,不过此刻几乎已经变成究极生物的无惨,这点伤势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
  无惨此刻缓缓抬起头,那烂掉的半张脸此刻已经开始微微变形,正在急速愈合:
  “你这该死的混蛋!居然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泉清和对此,则是一脸平淡的说道:
  “对于你这种自身都能够改变性别的人来说,我这种方式,什么时候算得上是羞辱了?
  在那种地方,你说你没做过什么事情,我是不相信的。”
  无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猗窝座已经冲了上来。
  “破坏杀·终景·星火·千轮菊·二段!”
  猗窝座的拳头再次挥出。
  这一次已经不止是十二发,而是二十四发。
  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无惨正在愈合的伤口上,每一拳都裹挟着足以撕裂钢铁的斗气。
  无惨的身体被打得连连后退,血肉飞溅,那些刚刚长出来的组织又被轰成碎末。
  “猗窝座!当年如果不是我将你变成了恶鬼,你就要在那天晚上被官兵带走杀死了!
  这些年来,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你早就已经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去了!”
  猗窝座没有回答,只是他的拳头更重了,也更快了,快到几乎要在空气之中摩擦出火星子来。
  他此时此刻,猗窝座的眼中只有无惨那张扭曲的脸。
  以及......脑海中恋雪等了他数百年的身影。
  恨无惨吗?当然!
  ②咎奇(六)韭意氵把V I帬恨到骨髓里,恨到灵魂深处。
  “这一拳,是替恋雪打的!”
  一拳轰在无惨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猗窝座没有回答无惨的话,只是又一拳打了过去。
  “这一拳,是替师父打的!”
  “他我都不认识!”
  猗窝座依旧不理会,只是又一拳,砸在无惨肩膀上,将其整条手臂都给砸成了碎肉。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这些年来为你无偿工作打的!”
  最后一拳,直直地轰在无惨脸上,把他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
  无惨在空中翻滚,鲜血洒了一路。
  他的身体虽然还在愈合,但愈合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了。
  泉清和专门逮着伤口处,一个劲用日轮刀补刀,那赫刀的力量,正在阻止他的再生。
  “你们......你们这些叛徒!”
  他嘶吼道,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黑死牟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刀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无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黑死牟。”
  无惨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语气之中是一抹说不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