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所说,果然诚不我欺。运气简直爆棚!以后只要碰上打仗就摇一摇,按照这个晋升速度,用不了三年五载,自己还不干到节度使,和薛镇方平起平坐啊。对这个金手指,杨凌满意极了。想要夸赞一下,可惜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好词,最后不得已,只能暗道了一声通用语——牛逼!“赵……赵什么来着?”他佯装没听清,一边问,一边往屋子里走。彭云海这个都头,跟在一旁亦步亦趋,“赵玄黄!”杨凌淡然笑道:“哦,原来是大西军第一战将,怪不得能与我大战几十回合难分高下,可惜啊,就算他还仗着人多势众,也终究不是我的对手。”虽然严重怀疑杨凌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毕竟平时他实在太过软弱可欺,是个人就能将他按在地上一顿暴打,就算突然开窍变得厉害了,也不至于厉害到这种程度。但事实就摆在面前,彭云海心底将信将疑,口中却不得连连附和,“那是,往后都中操训,还得老弟多抓一抓,兄弟们只消能学到老弟三成本领,定然没人再敢小瞧咱们长顺都!”杨凌总觉得老彭这厮像是不怀好意,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兀自语气淡淡,“再说吧。”他这种态度,彭云海心里恨的牙痒痒,可嘴上却还要说请他吃饭,“战事已定,长顺都是抽调而来,估摸用不了多久就会接到班师的命令,等回去,哥哥给你摆酒庆功!”杨凌心思不由飞回到苏芷萝的身上。事业勉强稳定,也该谈情说爱了……两日后。长顺都接到回师命令。全员当即动身,先回城外驻地收整。到了驻地后,兵卒们忙着收拾行囊。杨凌则马不停蹄,去寻美娇妻。可才进村院,便见几个兵卒,对苏芷萝又拉又扯!这次长顺都全员出动,只留下这几个兵卒留守。
而女人,却有二十个。那些被选为死士的兵卒,恐怕是回不来了。这几个兵卒,又岂能不动歪心思。按理说,以这些臭丘八的口味,苏芷萝他们应该是瞧不上的,可这一幕偏偏就在眼前发生了。“哈哈,不会被杨凌睡了一宿,便对他三从四德,想做个贞节烈女吧?”“那小子回不来了,就算回来,也给你做不了主,就他那怂样,哥几个瞪他一眼,他都得吓尿裤子。”“别挣扎了,哥几个火气很大,赶紧让我们败败火!”杨凌听明白了,敢情是觉得自己好欺负,这才找上小妮子。老子的媳妇都敢动!杨凌怒了。找死!“反天了!”杨凌快步走上前去,嗷唠一嗓子。那几个兵卒吓了一跳。苏芷萝看到是杨凌,顿时面露喜色。趁着兵卒愣神之际,挣脱开来,投进杨凌的怀抱,呜呜大哭。见小妮子只是衣袖被扯烂了,别的倒没什么,杨凌松了口气。得亏回来的及时,不然这位美娇妻,恐怕就要……尼玛的太岁头上动土!杨凌将苏芷萝推到身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看向那几个兵卒。那几个兵卒见是他,意外的很,小声嘀咕,“这小子居然没死。”“没死就没死,一个女人而已,咋地,他还敢跟咱们翻脸不成?”压根不带怕的。其中一个笑看杨凌,“呦,是小杨啊,福大命大啊,选中先锋居然没死,哥几个本想借你媳妇败败火,不过你既然回来了,那就算了。”几个人大摇大摆,就要离开。杨凌怎么可能放过这几个家伙,这要是就这么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离开,他自己都得把下面那玩意儿给撅了。“慢着。”杨凌拦住几人的去路。几人同时都笑了。“怎么着?心里有气忍不下?忍不下也得给我忍着!”
也道是原主在长顺都实在太软弱,看着眼前的杨凌,几人压根感受不到威胁。不过杨凌会让他们感受到的。就在几人讥笑的时候,杨凌猛然动了!打个出其不意,其中一人毫无防备,顿时被一拳狠狠勾在下颌上,二话不说,当场晕厥过去。其他几人大吃一惊,没想到杨凌竟真敢动手。“你狗日的还长行市了!”怒不可遏,就要冲向杨凌。但就在这时,彭云海过来了。“干什么干什么!”那几人去势停滞,赶忙偃旗息鼓。“都头。”彭云海什么人,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什么,后悔来得不是时候。可既然来了,也发声了,总不能扭头当做看不见,只能缓缓走了上去。“瞧这意思,你们几个混账是想对杨副都头动武?反了你们了!”彭云海厉声训斥。那几人闻言差点没吓尿裤子。啥?杨副都头?这小子上了趟战场,咋成副都头了?!完了完了!几人冷汗直流,官大一级压死人,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急着向杨凌赔礼道歉。“杨……杨副都头,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老子不整死你们!杨凌心下发狠,不过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会咬人的狗不叫……他语气淡然,“都是同袍兄弟,出生入死的交情,哪有什么误会是化解不开的。”几人如蒙大赦,高兴万分,点头作揖,千恩万谢。只可惜他们高兴的太早了。杨凌是那么大度的人?“可这是误会吗?”杨凌突然声音一沉。“老子在外头干玩儿命的买卖,你们几个王八羔子却想动我的女人,我要是晚回来一步,保不齐就得逞了……”“简直可恶至极!全都绑了!”围过来凑热闹的长顺都兵卒,闻声看向彭云海。杨凌毕竟是新晋副都头,兵卒们,还是要看彭云海的眼色。彭云海故意想看杨凌的笑话,一声不吭。见没人动作,老彭这个阴种明摆着是给自己上眼药,杨凌也不恼,呵呵笑了一声,“看来我这个长顺都的副都头,使唤不动自家弟兄,也罢,那就索性去一趟中军大营,向节度使借人来,顺便,也整肃一下都内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