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欧阳思丹正色道:“易若茗,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你凭什么说沈涵有抑郁症。第二,你不说也行,不用你办我,我更愿意先把你办了。”
“是吗?那么,丹丹,来吧,我予取予求,绝不反抗。”
“你——”
“怎么?丹丹是不敢了还是舍不得?”他知道,她说的办了和他说的办了,完全不是一回事。
“好!你别后悔就行。”欧阳思丹说完,转身离开了。
返身回到厨房,欧阳思丹先在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了冲脸,药虽然少,但药效已经慢慢发挥出来了。
然后打开橱柜的门,从里面拿了一捆绳子出来。这绳子,她第一天来就见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回到客厅,把绳子往地上一扔,欧阳思丹二话不说,拖起易若茗就往屋外走。
“该死的,丹丹,你干什么?”易若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就算想反抗,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办了你啊!不是你说的吗?”欧阳思丹痞气地一笑,说道。
这一痞,易若茗看过去,怎么觉得那么像偶尔的沈涵呢?
呸!他真的是被这个女人弄疯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让她办了他的。
屋外,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但飘落的雪花似乎还是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
一条长长的深浅不一的人形痕迹,从别墅的门口一直延伸到院子里的小花园。
把易若茗往地上一扔,欧阳思丹也是累得直喘气,靠在旁边的梅花树上休息。
等到终于缓过劲儿来了,欧阳思丹抬脚往屋里走去。
“欧阳思丹,你站住!你他妈到底想要干什么?”
**着上身,穿着单裤,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扔到枯寂花园的雪地里,易若茗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乖,马上就回来。”欧阳思丹说完,继续走自己的路。
果真,没一会儿,就真的回来了。
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易若茗惊觉,这女人竟然玩真的!
扬了扬手里的绳子,嗯,不错,足够结实,也足够长。
把绳子双起来,先挂在梅花树上打一个双重单结,然后再做一个套索,把易若茗的双手提起来套进去打成死结,最后再运用杠杆原理,从另一边把易若茗拉起来掉在树上。
此时此刻,易若茗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无奈,身上没力气。
看出欧阳思丹这次是下定了决心,易若茗甚至连开口求饶都省了。
折在这个女人手里,他认了!
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她怎么做其实也不为过。
做完这些,花了欧阳思丹好些力气,不过,她穿得单薄,屋外还在下着雪,身上的异样倒是没有刚才那么明显了。
从花园里找了一根木棍握在手里,欧阳思丹痞笑着走向吊在梅花树上的易若茗……
当沈涵开着直升机带着王涛和顾清宁出现在别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思丹,你这是在干吗?”顾清宁出声问道,不是她忍不住,而是这个场景实在太过诡异了。
“刑讯逼供”,欧阳思丹嘴角噙着痞笑,说得则是一本正经。
随后赶来的卓家兄弟和欧阳飞以及王涛的一些手下,看着眼前的情景,听了欧阳思丹的话,更是一脸懵,咋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他们不是来英雄救美的吗?
☆、第138章 后遗症
“思丹”,沈涵几个健步走过去,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披到欧阳思丹的身上。
“你来了”,欧阳思丹看向沈涵,柔柔地问道。
沈涵点点头,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紧得欧阳思丹心肝儿都发颤。
“呵,还真是郎情妾意呢,沈涵,老子用过的女人你当成个宝,都说沈家兄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易若茗实在是忍不住,眼前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只好出声讥讽道。
沈涵没出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欧阳思丹也没出声,因为她连呼吸的空隙都快没有了。
他俩不出声,剩下的人更没有办法出声,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沈涵心里怎么想的。
王涛的一帮兄弟们面面相觑,我们不是来解救人质的吗?怎么听到的都是豪门八卦呢?
听了这些,涛老大回去会不会灭了我们呀?还有,人质在哪里呢?
收到消息,人质明明是个女的,为什么光着身子被挂在树上的却是个男的呢?
“好吧,不妨告诉你,这女人确实比五年前更有味道了,如果你已经尝过了,咱们兄弟不妨交流交——”
“唔——”易若茗正说得兴起,却戛然而止。
八卦听得正兴起的一群男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雪球飞进了易若茗的嘴里。
“咳,咳咳,呸——咳咳咳——”易若茗本来已经被冻得苍白带紫的脸颊,这会儿又被呛得变得通红。
“呵——沈涵,老子玩过的女人你也不——”
“唔——”这次不是一个雪球,而是两个大大的雪球,而且这次的雪球也不像刚才那么松软,而是捏得结结实实,所以,易若茗的嘴也就被堵得结实,严严实实地一个音都别想再发出来。
“易先生,饭呢,可以随便吃,可是话呢,却是不可以随便说的哦。”
顾清宁一边说着,一边夺过欧阳思丹手里的木棍,抬起手便把两个雪球使劲往易若茗的嘴巴里捅。
刚才这三个雪球,便是顾清宁的杰作。
“想随便说呢,也可以,嘻嘻,只要你能承担得起后果。”
顾清宁说着,随手一棒就敲在了易若茗的肩上。这一棒,是为了刚才这个王八蛋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众男人:嘶——看着都疼!
“物—七—零”易若茗咬牙切齿,眼睛已经通红,嘴更是被冻得麻木。他叫的是:顾—清—宁
“涛哥”,顾清宁叫道,看向王涛。
王涛抬手,随手掷出手中的雪球,扔到了顾清宁的面前。
顾清宁捡起雪球,再次狠狠地朝着易若茗的嘴巴堵进去。
众男人:嘶——好冷!
“思丹啊,你逼供逼出来了吗?我们是继续呢还是收工呢?”顾清宁再次出声,面向沈涵和欧阳思丹的方向。
她也不想打扰你侬我侬的两个人,但是她觉得自己再不出声,欧阳思丹怕是要被闷死在沈涵的怀里了。
挣扎着从沈涵怀里抬起头来,欧阳思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说道:
“小嫂子,交给涛哥处理吧,我想回家了。”
顾清宁把手里的棍子随手一扔,恰巧扔到了易若茗的肚子上。
没办法,她不是那么那么故意的,可就是这么巧啊!
闷哼一声,易若茗顾不上理她,双眼看向欧阳思丹的方向。
她要走了,回家,却不是她和他的家,这一次,他终于还是又失去她了。
顾清宁拍拍手,哎,太没有成就感了。
“涛哥,我们打道回府吧。”顾清宁说着,向王涛走去。
王涛向身后的人简单吩咐了几句,看了顾清宁一眼,冲她点点头,便向直升机走去。
沈涵一把打横抱起欧阳思丹,也跟着去了。
卓然,卓靖,欧阳飞,互视一眼,咱们也走吧。
他们本来也打算给易若茗一点颜色瞧瞧的,但是,两个女人太彪悍了,根本用不着他们出手啊!
两架直升机腾空而起,向着熙园的方向飞去,剩下王涛手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吧,还是先把树上的男人给解救下来吧,别一会儿给冻死了或者冻出毛病来了,据说,这位来头也不小,涛老大说了,不能闹出人命。
只是此刻,他们都没有预料到的是,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由于亲眼见证了欧阳思丹的彪悍和顾清宁的勇猛,涛哥手下的兄弟们从此留下了对女人近而远之的后遗症,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近女色,导致婚姻问题成了跟他们老大一样的老大难问题。
后话暂且不提,一群人回到熙园,沈涵这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