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要和那位圣者对比的话,梅林甚至比不上其百分之一。
  所以,凡是和那个圣者有任何有关联的事情,用十万分的谨慎也不为过。
  毕竟只要对方愿意,他随时可以重塑整个泛人类史。
  梅林从地上捡起其中的一片叶子,抚摸着叶片上的金色脉络,他轻轻地说道:
  “不过,我说的也不一定正确,因为我从没有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圣者。”
  “但是我得到过一些有关他的圣遗物,这些圣遗物中的气息和这些野草上的气息可以说是完全一致。”
  梅林只说了几句话,但是给出的信息量很大,尤其是结合彼得之前在教堂说出的那些话。
  彼得曾经说加文并非是圣子转世,但是又和圣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且地位远在圣子第一门徒之上。
  梅林也说道,这些吸收自己鲜血的野草和圣子留下来的圣遗物气息完全一致。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他跟这个天主教的圣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加文听到梅林的话,先是沉默了片刻,才轻叹地说道:
  “梅林,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让娜。”
  事到如今,想这么多,也就纯粹是在自我内耗了。
  再者说了,不列颠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才是目前最优先的事情。
  梅林听到加文的话,他拄着魔杖点点头,他自是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对了。”
  梅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厚厚的信件,开口说道:
  “这是让娜寄给你的,还对我的使魔说,务必亲自交到加文你的手中。”
  “还有哈,我可没有偷偷看过。”
  战报吗....还是其他东西?
  加文伸手接过梅林递过来的信件,紧接着梅林知趣地离开了这里。
  他翻开让娜给自己的信件,字迹比以前好看很多了,而且内容很多,足足有好几页纸那么多。
  “加文,很高兴收到你专程寄给我让我多注意身体的信。”
  “我已经率军推进至波旁公爵领边境了,与对方对峙中。”
  “对方没有主动发起进攻,但是我每当有想要撤退的意愿时候,她还是会派遣骑兵对我进行阻截。”
  “想必对方是在等待着从阿基坦公国来的不列颠援军。”
  “妄图利用不列颠人进攻我的侧翼时,再发起大规模的总攻.,.....”
  “不过我已经按照我们之前讨论的那样,每到一处地方就进行了改革....”
  女孩基本上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战事都写进在信中。
  虽然军队推进速度很快,但是Rul仍然保有和让娜的一战之力。
  面对这种情况,其实早就在让娜和加文之前的讨论范畴之内了。
  加文当时的设想还是每到一处地方就没收了为Rul军中效力贵族的田产,然后以均田的名义吸收农奴和农夫乃至民兵参军。
  除此之外,还废除当地贵族的治权,如果遇到贵族反抗,则直接除爵抄家。
  这种方法无异就是在挖掘Rul军中的根基,长此以往,军队就会出现崩溃的迹象。
  虽然Rul和让娜对于军队的指挥才能相当,但是所指挥的军队不同。
  Rul仍然是征召兵为主体,骑士为核心的军队阵容。
  但是让娜的军队则是常备军,军队已经开始专业化,系统化了,甚至开始出现了职业的军官。
  就像是美利坚南北战争一样,就算是南方军将领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罗伯特·李,但是面对北方军时,仍旧落得一个弹尽粮绝,只得投降的地步。
  让娜还在信中写到,她预计Rul很有可能会在一个月之内进行反扑,因为投诚而来的贵族数量开始增加。
  所以不列颠人很有可能会配合着奥尔良军队,发起一次进攻。
  还望加文多多注意身体,实在拖不住不列颠人的话,请马上退回图卢兹公国,她已经预留了一部分军队防守侧翼。
  信件的最后,多处涂涂改改。
  让娜在信中写给加文的最后一句话是:
  “希望加文你可以多多注意身体。”
  但是这句话之前。
  有一小段内容,被羽毛笔重复划了很多遍,直至这段话的内容全部都隐藏在墨水之下。
  究竟是什么信息,能让少女如此在意?
  莫非是在和Rul的战斗中遇挫了?
  加文有点好奇,举起这张莎草纸,放在阳光下。
  被涂改的那段话,因为阳光透过纸张,内容传到纸的背面。
  虽然句子被倒过来了,但是认真看的话,还是能够读懂这句话的意思。
  加文眯着眼睛,下意识地念出了这段话:
  “加文,我有点想你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
  念到一半,不远处传来了梅林刻意地咳嗽声。
  加文望过去,周围一路征战而来的骑兵们,都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甚至加文还可以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着,究竟是哪家的贵族小姐给公爵大人写了这封信。
  很显然,在这种场合不太适合读这些信息。
  加文哭笑不得地将这封信对折,然后重新塞回到信封中,随后本想要将信按照惯例丢入篝火中烧掉。
  但是加文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信封放到自己的怀中。
  他有些不舍得烧掉了。
  。。。。。
  。。。。。
  等等还有一章
  帝皇之路 : 第一百零一章 少女羞耻地敲响了桌子
  这里是奥弗涅公爵领的梯也尔伯爵领。
  让娜统率四大公国的常备军正驻扎于此,对面数英里之外就是奥尔良的王国联军。
  王国军占据了大部分,还有小部分的公国军队。
  像是奥弗涅公国的军队就已经被奥弗涅公爵并入到奥尔良军队,以及从各地而来,仍旧忠心王室的公爵,伯爵们。
  虽然他们统率的兵力不多,但是聚集在一起还是形成了非常可观的兵力。
  双方的前沿营地只有区区数英里的距离。
  这对于数万大军来说,完全可以说是双方都已经将刀剑架在彼此的脖子上了,就看谁挥剑更快。
  让娜统率三万余常备军,奥尔良联军则是五万余人。
  两方的总兵力加起来已经达到了接近八万人。
  这场战役的规模远超于十多年前的阿金库尔战役,即使是放眼整个法兰克的历史来看的话,这种规模的战争都极为少见。
  说到底,阿金库尔也只是一场英法之间争夺诺曼底公爵领的决战。
  就算当时法王统率的王国军队遭遇了堪称是毁灭性的打击。
  英军仍不能全据法兰克,英王也不能登上法王的宝位。
  原因很多。
  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法兰克本土贵族利益和不列颠贵族利益,双方难以调和的问题。
  英王和法王并不是中央集权制下的君王,所以与其说他们是国王,倒不如他们更像是本国国内最大的贵族,封建主。
  这种制度下就带来了天然的立场。
  英王的基本盘就在不列颠,而且不列颠贵族跟着英王打生打死,难道就真的个个都对英王忠心耿耿?
  这很显然是不现实的,不列颠贵族们跟着英王打生打死还不是为了能在法兰克本土获得封地和财!
  不过总的来说,双方的基本盘就在这里了,而且就这么多。
  但是这场战争不同,或者说是加文集团和英王,法王不同。
  那就是军功贵族制度。
  老实说,加文制定的军功贵族,并非是加文独创。
  法兰克早就有了先例,很多贵族祖上都是靠着这个军功起家的。
  加文只是在法兰克先例中进行了极小的改动,那就是扩大军功贵族受封人群。
  即使是最卑贱的农奴都有机会通过军功,脱离奴籍,成为贵族。
  这放眼整个法兰克历史都是首创。
  法王会因为统治需要提拔地位较低的亲信成为贵族,但是这种晋升空间是不稳定的。
  现在加文就指出了一条稳定的道路,谁砍得人最多,谁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