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你的剑吧,作为你没有进入教堂便立即对我的出手的奖赏,我给你拔出剑的机会。”
  阿规格文见到对方仍旧执迷不悔,甚至还说出这种狂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
  “既然你一意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阿规格文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好言相劝了,但是奈何对方执迷不悟,所以如此草率地丢了性命却也怪不得他了。
  阿规格文一边这么想这,一边握住腰间剑鞘当中的剑柄,随着一声清丽的剑鸣声响起,长剑被缓缓拔出来。
  “砰!!”
  就正当阿规格文抬头想要看向面前加文的时候,却忽然眼前一花,紧接着便是一道沛然大力从胸口袭来。
  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便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将这间教堂一面石制墙壁撞出一个大洞,灰白色的土灰从洞口处四溢开来。
  他手中的长剑更因为刚刚打击而脱手,在半空当中旋转几周后,直直地插在了教堂的石壁之中。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被绑在地上的格尼薇儿根本不清楚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格尼薇儿望着就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那个摩根之子先前位置的加文,又看看了那个被淹没在石块和尘埃当中的摩根之子。
  这位刚刚满脑子还想着等会应该怎么救下加文的银发少女懵懂的发出一道意义不明的叫声:
  “唉?”
  怎么就在短短一瞬间,仿佛情况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凯文先生不是说自己的实力只能算是普通人吗?
  但是为什么格尼薇儿却感觉凯文先生非常厉害,只是简单的一击就将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摩根之子打的生死不明了。
  莫非对方根本不是凯文先生!!
  “你还是凯...凯文先生?”
  自认为想到唯一正确答案的格尼薇儿颤颤巍巍地对着不远处的加文说道。
  加文扭头看向这个妄想能力超群的银发少女,顿感头疼地说道:
  “我还是凯文,你就不要胡思想乱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加文是真的不擅长去应付这种性格的人。
  得到加文肯定答案的格尼薇儿先是放松地长舒一口气,随即便是一丝欣喜涌上心头。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她就知道能对着阿尔托莉雅说出之前那些话的凯文先生就绝对不是那种小人。
  但是紧接着女孩心中便又涌现出了之前误会加文的惶恐。
  自己果然是误会凯文先生了。
  也不知道凯文先生会不会因为她对凯文先生说的刚刚那些话讨厌她。
  认为她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想到这里的这位银发少女轻轻咬了咬嘴唇,既担忧又愧疚地对着加文道歉道:
  “那个....”
  “凯文先生,刚刚很对不起,说了这么多冒犯的话。”
  加文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然后径直地朝着已经被淹没在石块当中阿规格文走去。
  阿规格文得益于是摩根之子的身份,在刚刚那次重击当中并没有死去,但是也眼口鼻都流淌出鲜血,十分凄惨。
  他无力地躺在碎石当中,望着缓缓朝着自己走来的那道身影虚弱地问道:
  “咳咳咳....为什么....为什么刚刚不直接杀了我?”
  “按照你的能力应该可以直接取下我的性命才对。”
  老实说,即使是阿规格文其实也不清楚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不比格尼薇儿多。
  他就只感觉到眼前一花,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但是多年的战斗经验还是让他判断出来面前这个人拥有着轻而易举取下自己性命的能力。
  加文一只手撑着下巴,打量着面前凄惨的阿规格文,说道:
  “因为击倒了阿尔托莉雅,虽然是以偷袭这种方式。”
  “作为击败过阿尔托莉雅的敌人,我觉得还是要留给阿尔托莉雅自己来处理会比较好。”
  “作为她导师的我还是不方便越俎代庖。”
  阿尔托莉雅?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阿规格文愣了愣,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那个能够击败五十多骑的金发骑士名字。
  阿规格文心中涌现出了一丝荒唐,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直至将一口卡在喉咙的血痰咳出: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加文点点头,诧异地说道:
  “当然了,不然你认为我留着你的性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规格文苦笑,只觉得最开始进入到教堂当中便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的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
  加文没有理会躺在碎石当中的阿规格文究竟怎么想,而是对着那柄刚刚阿规格文手中但是却被击飞的长剑探出手。
  这柄长剑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剑身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点点从石壁中褪了出来,随后便飞到加文手中。
  加文上下打量着手中长剑,略感满意地点点头:
  “这柄剑我就拿走了,阿尔托莉雅正好可以换一柄新的剑了。”
  阿规格文艰难地点点头:“请便...”
  话还没有说一半,他便已经停了下来。
  因为阿规格文看到面前的那个被称之为凯文的青年在没有等他回答的时候便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刚刚凯文那番话只是通知,而不是询问.....
  不列颠尼亚 : 请一天假。
  出了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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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列颠尼亚 : 第二十章 划破的天穹
  就当加文带着格尼薇儿准备走出教堂的时候。
  阿规格文的声音又从两人身后传来,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挣扎地从碎石中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凯文....”
  阿规格文虚弱的声音从教堂内传来。
  加文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噫!!”
  倒是跟在加文身后的格尼薇儿却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被吓了一个激灵,她跳到加文身旁牢牢搂住了加文的胳膊,随即又怯生生地扭过头往后望去。
  她以为这个摩根之子在被加文击败之后,仍旧贼心不死,想要上前继续和加文战斗。
  “什么事情?”
  “我放你一条生路。”
  “你该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吧?”
  加文背对着阿规格文语气温和地说道。
  冰冷的杀意从加文身上逸散开来,格尼薇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怎么感觉越是搂着身旁加文的胳膊,她就感觉越冷呢?
  但事实上这股杀意所所指向的目标并不是格尼薇儿,这位银发少女也只是受其余波的影响都尚且如此了。
  作为这股杀意真正所指向目标的阿规格文已经佝偻着身子,一只手撑在地上,艰难地开口道:
  “凯文,我承认你很厉害。”
  “如果是你的话,围攻那个名为阿尔托莉雅少年骑士的五十骑骑兵很有可能会被你毫发无伤的干掉....”
  加文不置可否,语气淡淡地继续问道:
  “说重点....”
  阿规格文只觉得肩膀上愈发沉重,就好似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以至于只得双手撑在地上。
  这反而颇有几分像是一位忠实臣子跪在地上向皇帝汇报情况的场景。
  阿规格文虽然受到如此屈辱,但是他的眼睛却越发明亮,他强行抬起头想要看着面前的那道身影。
  但是这样强行抬起头的下场只会让他的鼻子,耳朵乃至眼睛又开始流出鲜血,阿规格文艰难地喘息道:
  “凯文你不可能在什么情况下都保护得了他。”
  “你想要让我来做那个金发少年的磨刀石,你就不怕我这块石头将那个金发少年给磨断吗?”
  “若是我带着数千士兵来包围那个少年和你,你还敢有自信说庇护了他吗?”
  “莫非你还能杀穿这数千人的大军吗?”
  “你当真能有这么多力气吗?”
  在阿规格文的理解当中便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