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陸清娥從酒店門口打了一輛車,逃回了陸家。
等踏進陸家大門,她一直緊繃的脊背才放鬆下來,傭人迎上來,陸清娥擺了擺手,鞋都沒來得及換,踩著高跟鞋穿過門廳,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走進臥室後,她直奔浴室,鬆開了緊緊抓著領口的手,裙子掉在腳邊,鏡燈亮了起來,陸清娥條件反射地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忽然怔住了。
鏡子裡的人幾乎不像她。
嘴唇紅腫,而從胸口到小腹,也全是痕跡,乳房的皮膚上印著指痕,乳尖紅腫得不像話,周圍一圈淡淡的齒痕,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出那是被含在嘴裡反覆吮咬過。
她轉過身,側對著鏡子,後背也沒能倖免,肩胛骨的位置有幾道吮吸出的紅痕,腰側兩塊有模糊的指印,是她跪趴在沙發上時被他掐著留下的。
大腿內側貼著黏糊糊的液體,甚至還有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腿根往下淌,陸清娥低頭看去,白色的濁液正從腿心緩緩流出來,往下蜿蜒流去。
陸清娥當即開啟淋浴,水流砸在肩膀上,她先是清洗了身體表面的皮膚,最後蹲下來,手指試探著觸碰到腿間。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頓住,一下子不敢再動了。
光是輕輕碰一下,那處就像被火燒過一樣,腫得發燙,陰蒂還露在外面,縮不回去,穴口腫得只剩一條縫,手指抵在那裡,根本進不去。
但那些東西還在裡面。
陸清娥咬著嘴唇,指尖抵著腫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往裡擠。
“呃……”好疼。
穴壁比穴口腫得還厲害,手指推進去,能感覺到黏膜被撐開的痠痛感,和昨晚的感覺重疊在一起,她閉著眼,手指繼續往深處探,穴道里全是滑膩的精液。
陸清娥手指在體內慢慢地摳挖,帶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濁液,混著水流衝進下水道,可他射得太深了,宮口的位置到現在都還是開著的。
昨夜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射了很多,陸清娥弄了很久,液體的顏色才從濃白變成淡乳色,最後變成透明的黏液。
陸清娥抽出手,水流沖掉手指上的黏液,穴壁因為手指反覆進出摩擦得變得更腫,她只能撐著牆壁站起來,腿都在發抖,她沒有再看鏡子裡的自己,關上水,裹上浴巾,拉開浴室的門。
她坐在床邊,開啟床頭櫃的抽屜,從最裡面翻出一管藥膏,是之前孟淮川弄傷她時拿的藥,消炎消腫,她一直備著。
冰涼的藥膏緩解了一些腫脹,塗完藥,陸清娥靠在床頭,手機上全是未接來電,有秘書的、林淼的,孟淮川的最多,甚至霍廷琛和梁佑澤也發了幾條訊息,最新一條是陸振華的。
宴會還沒結束她人就不見了,容易招人猜忌,陸振華只能找了個藉口,說她回家照顧李萍,發訊息是來給她透個底,別到時候對不上話。
既然缺席有了正當理由,陸清娥便不再管,將手機扔了床上身體很疼,洩力般趴在床上,腦子卻異常清醒。
和鄭遠昭發生了這種事,無論是不是意外,這都是既定事實,已經改變不了了,但她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她和孟淮川的婚事,也絕不能讓這件事公之於眾,她相信就最後一點,鄭遠昭是能和她達成共識的。
誰都能看出來,鄭遠昭有多在乎重視林淼,連進入孟氏是內推而非校招這件事都瞞著,唯恐林淼會有負擔。蒨
最後,陸清娥決定冷處理,既然那是一次意外,索性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忙著準備投票的事是個好藉口,沒人覺得奇怪,連孟淮川都沒來打擾,每天讓人送湯過來,只在微信上關心幾句。
群裡偶爾會發幾張照片,碰面聚會依舊在進行,只是人聚不齊,不時缺幾個人,陸清娥沒有錯過群裡的訊息,看見一切都很正常,不由得鬆了口氣。
直到那天下午,陸清娥正在辦公室看檔案,秘書敲門進來說有訪客,“鄭先生來了。”
陸清娥筆下一頓,該來的還是來了。
“請他進來。”
鄭遠昭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瘦了一點,眼下有一圈淺淺的青灰,將紙袋放在桌上。
“好久不見,給你帶了杯咖啡。”
陸清娥看了一眼紙袋,是她常喝的那家。
“謝謝。”
兩人隔著辦公桌坐下,鄭遠昭姿態放鬆,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反而是陸清娥脊背僵直,無法放鬆,只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沉默持續了幾秒,鄭遠昭終於開口。
“清娥,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陸清娥沒想到他的開場白會是這樣,“什麼事?”
“陸家酒店那晚的監控,能不能幫我調一下?”
陸清娥手指蜷縮,“哪方面的?”
“二樓,我想查點東西。”
陸清娥看著鄭遠昭,他表情是少見的認真,她斟酌著措辭,讓自己的問題聽起來不那麼刻意。
“那天二樓發生了什麼事嗎?”
鄭遠昭目光看了她一秒,自然而然地移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事情想搞清楚。”
很顯然,他沒有說實話,那晚發生了什麼,他心知肚明,陸清娥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你想調哪一段?”
“宴會開始之後,到凌晨之前。”
陸清娥心一跳,他在查那個時間段的監控,意味著他是想知道自己那晚和誰在一起。
“對了。”鄭遠昭放下水杯,抬眼看她,“那天我把你叫上二樓之後,發生了什麼?”
陸清娥的手指無聲收緊,他在試探她。
“我沒上去。”
鄭遠昭挑眉。
“你叫我的時候我在大廳招待客人,走不開。”陸清娥語氣平淡,“我讓秘書上去的,他沒找到你嗎?”
“你秘書?”
“嗯。”
鄭遠昭搖了搖頭,“不是他。”
他說得很篤定,陸清娥知道為什麼,那晚陪同她的秘書是男特助,而那晚和他在一起的是女人。
她這個謊言很蹩腳,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她只能儘可能將自己從那晚的事裡摘出去,而且她並不能確定,鄭遠昭是不是真的忘記了。
“會不會是林淼?”陸清娥試探著問。
鄭遠昭看了她一眼,“不是她。”
陸清娥看他這樣肯定,便知道鄭遠昭那天醒來之後,一定已經試探過林淼,旁敲側擊一番,從林淼的反應中就能判斷出不是她,所以他才排除了林淼,然而鄭遠昭沒說實話。
“我那天丟了個東西,想找回來,不會是林淼。”
說著,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所以才想看監控找回來。”
陸清娥沉吟不語,她在想怎麼拒絕。
直接拒絕太奇怪了,酒店那晚的監控不是什麼機密,她沒有理由不給,如果她拒絕,反而會起疑,但又不能真給,一旦給了就全都露餡了。
只能先拖延,能拖多久是多久,酒店監控只儲存七天,回頭再說監控畫面丟失。
“好,我讓人去調,回頭給你。”
鄭遠昭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兩人又坐了幾秒,然後他離開了座位,陸清娥還坐在椅子上,在想剛才計劃的可行性,鄭遠昭看著什麼都無所謂,實際上並不好糊弄,群裡的聚會他最近也時有缺席,想必也是在查這件事。
他既然決定要查,就一定要查清楚,她得確保自己不會被牽扯進去。
鄭遠昭已經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停了下來,“你怎麼最近都不來聚會了,忙成這樣?”
陸清娥回過神,“投票的事,走不開。”
“哦。”鄭遠昭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又問她,“那明天呢?”
“可能也去不了。”
“林淼想你了怎麼辦?她最近老唸叨你,說你連訊息都回的少了。”
鄭遠昭轉過身,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姿態懶散,眼底帶著笑。
“還有霍廷琛,上次見面的時候還說了一句那天聚會你提早退場的事情。”
鄭遠昭演技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