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樊籠 > 第48章 揩油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暖气将窗玻璃上的水汽蒸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陆清娥靠在办公桌边,沉默了  许久,她没想到郑远昭和林淼的男女朋友关系是假的,然而在听到这个讯息的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
  郑远昭站在对面,惴惴不安。
  "清娥……"
  "林淼知道吗?"
  郑远昭一怔。
  "你这样将你们之间的交易告诉我,林淼知道吗?"
  郑远昭嘴唇翕动,没说出话来,陆清娥一看就知道他是私自决定告诉她,她眉间皱起,郑远昭急切逼近一步。
  “清娥,她有自己的理由,但她答应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那她……”
  “陆清娥。”郑远昭打断了她,“我不是来跟你解释林淼的。”
  说著,他又靠近了一些,两人脚尖碰著脚尖,“我知道你关心她,但你想想我,行不行?”
  郑远昭抬起手,掌心覆在脸上,指节压著眉骨,声音闷在掌心里。
  “我快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能一边戴著林淼男朋友的名义一边靠近你。"
  陆清娥站在原地,看著他捂著脸,肩膀也塌著,忽然想起小时候,小时候每次吵架他也是这样,将脸埋进掌心里,声音闷闷的,一吵架就哭,用眼泪耍赖。遣
  陆清娥犹豫了一下,抬手搭上他的小臂,“你先……”
  他手臂收紧,脸埋进她肩窝里,陆清娥被逼退一步,后腰抵上了身后的办公桌边缘,她身体僵硬,手臂悬在半空中,过了好几秒才落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郑远昭,你先起来。"
  "你还  躲我吗?"他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陆清娥的手停了一下,"最近比较忙。"
  “忙什么?”
  “忙裕恒的专案。”
  一听不是忙著要结婚,郑远昭松了口气,但想起她还没公布解除婚约,孟淮川那边肯定没停下来,他又抱紧一些。
  “那寿宴那天的事……”
  “那是个意外。”陆清娥打断他,“我们……还是朋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陆清娥被抱得有点闷,推了推他的肩膀,也没推动。
  "郑远昭,你先起来。"
  她话音未落,又推了一下,结果他忽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去。
  陆清娥吓了一跳,以为他淋雨发烧了,伸手去捞他,拽著他的衣服,声音都变了调。
  "郑远昭!你还好吗?是不是发烧了?”
  她正要朝办公室外喊人,就感觉到腿上一沉,郑远昭跪在她脚边,双臂环著她的腿,脸贴在她小腹的位置,埋进去就不肯抬头了,陆清娥低头看著他,直接愣住了。
  “我难受。”
  郑远昭鼻腔里拨出的热气透过衬衫的面料渗进来,隔著薄薄一层布料,烫得她后背一绷。
  “我心口疼,睡都睡不好,你再躲我,我就要死了。"
  陆清娥低头看他,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头顶,发尾还潮著,贴在她腰侧的衣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她伸手去拉他。
  "郑远昭,你先起来说。"
  他充耳不闻,脸埋在她的小腹蹭著,鼻尖隔著衣料划过  她小腹的皮肤,陆清娥被他蹭得发痒,双腿都在抖,她往后缩了缩,抵著办公桌,根本退无可退。
  “郑远昭,你到底要干什么!”
  郑远昭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看她,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郑远昭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上,喉咙上下滚动著。
  手掌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掌心贴著裙摆下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沿著小腿外侧往上蹭去,陆清娥浑身一僵,腿根收紧,想去夹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你不准再躲我。"
  陆清娥被气得差点说不出话。
  "郑远昭,你能不能讲点理,你是单身,可我不是,我有未婚夫——”
  "那你分手。"
  他说得理直气壮,陆清娥瞪著他。
  “你!”
  郑远昭的手滑至她的大腿,竟然还要继续往上,环在她腿上的手臂,近得快要碰到她的臀侧,陆清娥弯腰去掰他的手指,结果他抱得更紧,她气得发抖,终于没忍住骂了出来。
  “郑远昭,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郑远昭坏笑了一声,“不要了,再要脸我就什么都没了。"
  手掌又往上挪了一寸,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陆清娥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
  "清娥,我想过了。"
  他仰头看著她,边说边蹭著那块软肉。
  "瑞兴和君柏也不是非得竞争,我最近在开新专案,可以合作的,能帮你的不只是维拓。"
  "你先起来  ——"
  "那你同不同意。"
  陆清娥急得差点失语,"同意什么啊,郑远昭,你先起来,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你先起来。"
  郑远昭不管不顾,忽然低下头去,鼻尖蹭过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郑远昭!"
  陆清娥又羞又恼,手掌推著他的额头想把他推开,但他纹丝不动,隔著一层布料,鼻尖戳著她的腿心。
  “郑远昭!!”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但不等任何人回应,门就被推开,霍廷琛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办公桌边缘的两个人。
  陆清娥坐在桌沿上,一只手撑著桌面,另一只手还按在郑远昭头顶,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而郑远昭跪在地上,双臂环著陆清娥的腿,脸还贴著她的小腹。
  霍廷琛上下扫视著跪在地上的郑远昭,半晌,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嗤笑道。
  "在玩什么,行这么大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