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批判的眼光,他在一楼姐妹俩做绳匠的地方打开播放器,开始审视两人的收藏。
好家伙,铃看的全是姐妹相依相偎的故事,哲也有一些类似的,不过大多数是闺蜜情深。
布洛一边在心里狠狠批评两姐妹,一边狠狠批判录像带里每一帧的内容。
门口。
奥波勒斯小队一行人站在录像店外,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那位大人物真的愿意见她们。
奥菲丝仰头看着店面的招牌,嘴里念念有词:“就是这里吗?那位传说中神明大人、外星人、异界人、禁忌之人、无敌的女人——”鬼火直接一枪托拍在她后脑勺上:“笨蛋,里面装不下这么多人啊!”
扳机侧过头看向夏潾:“我记得这里不是两位可爱的姐妹开的录像店吗?”夏潾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铃和哲吗?她们已经拜入云岿山了,而且和布洛大人关系很好。”
鬼火转向伊瑟尔德,压低声音问道:“伊瑟尔德,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直接敲门还是先通报一声?”
伊瑟尔德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打鼓。
她本是背地里操控一个叫称颂会的组织,近期开始严打之后据点被人端了个干净,当时自己正在军中出任务才躲过一劫。
多年布局付之一炬,要不是市长开始清算那些有罪之徒,她差点就崩溃了。
再加上最近出了个实力强到连虚狩都无法阻止的神秘剑客,把包括她原本的仇敌洛伦兹少将与卢克罗在内的一大群法律无法制裁的恶人全给抹了,搞得整个新艾利都的高层人人自危。
现在又要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存在,她真有点吃不消。
就在几人站在门口踌躇的时候,席德已经大大方方地拧开了门把手:“没关门哦!大家可以直接进去!”
鬼火差点跳起来:“喂!席德队员,你这样太没礼貌了,里面可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席德头也不回地迈进了门槛:“可是录像店不就是可以直接进去的吗?总不能每个客户都要先敲门吧,这样怎么做生意?而且,那样的存在一定可以把老席德治好。”
其她人嘴上一边假装拦着她一边跟着一起挤了进去。
大家进来后发现外间空无一人,柜台后面有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闪烁的光,还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伊瑟尔德微微皱眉:“难道在看录像带?”
席德用力点头:“嗯,肯定是了。我们进去吧。”
鬼火伸出手想拦:“等下!”
但已经晚了,屋子就这么大。
席德推开内间的门,看到一个留着钻头马尾的可爱女孩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屏幕前。
屏幕上,两个可爱的女孩子正亲密地贴在一起。
席德的瞳孔失去了高光,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长大了。
布洛听到动静,脑袋咔咔咔地转过来,一脸懵逼地看向门口。
夏潾、伊瑟尔德、奥菲丝、鬼火、扳机全挤在门口,几双眼睛看了看电视屏幕,又齐刷刷地看向布洛。
气氛一时间凝固得像一块板砖。直到电视里传来一声甜腻的惊呼。
鬼火扭到一边,发出一声清晰的“啧”。
扳机抬起手摸索了一下空气,语气尽量带上困惑:“我是个盲人,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太丢脸了。布洛我现在只想杀人灭口。
。。。
布洛抱着膝盖蹲在沙发角落里,整张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哪有人进别人家不敲门的?”
伊瑟尔德和扳机蹲在他面前,两人脸上全是母性的光辉。
伊瑟尔德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乖,没事的。年纪到了会好奇这种事很正常,姐姐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光。”
扳机也点点头,语气温柔坦荡:“没事的,姐姐现在也经常有好奇心。”扳机觉得这有什么,要是对方愿意,也不是不可以一起。
另一边,鬼火正揪着席德训话,席德低着头双手交握,脸上写满了“我做错事了”。
奥菲丝则冒着蒸汽,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干净了”。
夏潾挠了挠后脑勺,这孩子的表情倒是全场最单纯的——她完全没看懂,也不太懂大家为什么都这么激动。
伊瑟尔德把布洛轻轻揽进怀里,扳机也跟着靠过来,布洛被两团温暖裹在中间,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果然,像伊瑟尔德这么温暖的大姐姐能有什么坏心思。
过了好一会儿,所有人都围坐在录像店一楼。
伊瑟尔德双手撑在柜台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宣布作战计划:“刚刚的事情大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这是军令。谁嘴巴不严实,我就亲自去堵她的小嘴。所有人听到没有!”
所有人齐声应道:“是!”
布洛轻咳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引过来。
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但配上这张脸反而显得更可爱了几分:“听我家夏潾说,你们找布洛我有什么事?”
席德有些激动地凑上前去,问布洛会不会修智械。
伊瑟尔德替她解释道,席德有个智械亲人,核心出了问题,想请求布洛看看有没有办法。
布洛眨了眨眼睛:“就这点事?”
扳机和奥菲丝一起上前帮席德求情,说老席德是她们重要的伙伴,只要能救老席德什么都愿意做。
席德攥紧拳头,眼眶已经泛红了。
布洛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忽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还以为大家会把他当成许愿机,原来就是想帮席德求个情。
不是为了伙伴,谁愿意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呢。
太有爱了,布洛感动得鼻子泛酸。智械岳父布洛我今天是救定了。
“走。带我去看看那位智械。”
席德开心得抓住布洛双手不放,声音又亮又甜:“谢谢你!请跟我来!”
布洛跟着席德绕过录像店的后门,来到一处不大的停车场。
角落里停着一辆稍显老旧的大面包车,车身洗得很干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老席德就在里面。”席德的声音轻了几分,像是怕吵醒谁。
她拉开车门,布洛探进半个身子。车厢后座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养护空间,一台智械安静地躺在改装过的座椅上。
老席德属于旧式军用型,外壳上有好几道陈旧的划痕,关节处也有些磨损,但看得出来被人细心保养过,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
布洛虽然不是顶级科员,但修个还没彻底死去的智械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他伸手按在老席德的核心模块上,指尖亮起淡淡的蓝色光芒,开始仔细检查。
席德蹲在车门边,两只手攥着车门边缘,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夏潾站在旁边,小声和扳机说了一句布洛大人很厉害的。
扳机看不见,但她的耳朵动了动,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车厢里的动静上。其她人也围上来。
过了一会儿,布洛收回手指,转头看向席德:“核心还在,没有彻底损坏。能修。”席德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银狼把客厅的茶几挪到墙角,又把沙发往前推了半米,腾出中间一大块空地。
她站在客厅中央左右比划了一下,觉得位置差不多,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前几天偷偷买的按摩床。
床架是折叠的,她拆包装的时候手指被纸箱边缘划了一下,放到嘴边吹了吹,继续埋头组装。
“这个支架是插这里的……不对,这是床尾。”
她把图纸翻了个面,皱着眉头看了几秒,然后干脆把图纸扔到一边,凭感觉把剩下的部件全装上了。装完之后她按了按床面,还算稳。
她从卧室抱来干净的床单铺好,又放上两个枕头,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会儿,把其中一个枕头换成更软的那个。
床头的小桌上摆上一瓶精油,是她特意去乐园商业街挑的,选了最清淡的那种,闻起来像是雨后的草地。
香薰蜡烛也点上,火光晃了两晃才稳住。
一切都摆好之后银狼站在按摩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像模像样的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