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一笑。“如果是那种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就说出的话题,穹社长肯定不会瞒着我,不是吗?”
穹无声笑笑。“还真是贴心啊,会长大人。”
“毕竟穹社长可是本会长大人的左膀右臂,兼任座下第一双花红棍,再兼任座下第一牛郎呀!”
艾丝妲挥舞着小粉拳,巧笑倩兮。
“既然向我求助,那本会长大人当然是要拿出百分之三百的精力去解决!”
“试试就好了。”穹说,“如果她不想见我,那也无所谓。”
“哼哼,交给我吧,我先去试一试,等我消息!”
艾丝妲一手取出手机,一手向穹和长夜月挥舞着,往另一边的方向走了,看这架势,她打算立刻联系黑塔,还真是雷厉风行。
“行,这件事就算暂时搞定,等待后续了。”穹低声,自言自语。
那天拜访黄金庭院回来,他花了一段时间去思考,那位梅比乌斯教授口中的“the one”,以及替她向黑塔问好,这两件事究竟是何意味。
但次日是和昔涟的约会,晚上还没回家就被长夜月拐上了车,以至于他今早出发前才做出决断。
尝试用艾丝妲这条线去接触黑塔。
其实,阮·梅那边应该也可以做到这件事,甚至会更快一些,毕竟天才与天才之间,总是更平等的。
但他总觉得,阮饭这种东西,能少吃点便少吃些,免得后来对坏女人上了瘾,结果坏女人玩腻了把他一脚踢开,那样的话,就只剩样衰了。
所以最后,穹还是决定拜托人美心善好说话的小富婆。
“走吧。”他淡然招呼长夜月一声,准备顺着走廊的方向,去做另一件事。
长夜月立在原地,蹙眉问。“去哪?”
“刚刚你不是也在吗?知更鸟让我去后台找她啊。”穹没好气地说。
他还隐约记得,似乎上辈子的设定里,长夜月的记性是要比小三月好一点的,现在来看,也就好的有限。
“呵,虽然调查的时候已经算得上管中窥豹了,但真见到实际情况,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
长夜月以讥讽的语气开口,亦步亦趋地跟在穹的身后,无声轻揉着自己被引力铐束缚的素白手腕。
“浣熊先生,你身边的女孩子还真是多啊。”
穹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反问。“难道你就没有朋友吗?”
“呵呵,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长夜月冷笑,“我这样阴湿的家伙,当然不会有朋友。”
“啧,为什么能用一脸自豪的表情宣告这种会让人觉得好可怜啊的话呢?”
“我还没到需要你来可怜我的地步。”长夜月哼了一声,阴测测说,“而且,朋友?最好真的只是朋友。”
“不信算了。”穹无所谓,大步往前走,来到摆渡区域。
知更鸟的这场演唱会,每一个包间的本体都是一艘飞船,它们根据事前的规划停在指定的位置,等演唱会开始便开启全周天模式,成为天空中最好的观众席。
为了方便交通,以及演唱会之后的晚宴,身为举办方的家族也为每艘飞船配备了小型的摆渡飞艇,供受邀而来的观众们前往晖长石号,或者互相串门。
“等真看到我不想只当朋友的,又该你急了。”
长夜月一噎,确实说不出话。
他们依旧被束缚着,只能坐上同一艘摆渡飞艇,负责摆渡的人员专业寡言,穹与长夜月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好在沉默的旅途只需度过以分钟为单位的时间。
再度踏上晖长石号,穹不再陌生,直奔知更鸟现在所处的位置而去。
“化妆室?”长夜月扫了一眼门上的铭牌,“这是我们可以进去的地方?”
“敲门就是了。”穹抬起仍旧自由的右手,敲响房门。
很快门打开了,金发的飒爽丽人探出半身来,目光在穹的灰发与金瞳上流转,露出了然的笑容。
“想必你就是知更鸟提到的朋友了吧?请进。”
面对打开的房门,穹没有立刻迈入其中,而是向这位同样是天环族的金发丽人点点头,又指了指长夜月。
“麻烦女士帮我询问一下知更鸟,我现在和这家伙最多分开半米的距离,她能不能也进去?”
“当然可以,知更鸟也早就吩咐过了,一并进来就是。”
“谢谢。”道谢之后,穹去看长夜月。
“谢…谢谢。”黑漆漆小姐小声说。
“年轻人,那么客气干什么?进来吧!”金发丽人发出爽朗的笑声,“我的名字是舒翁,你们呢?”
“我是穹,这家伙叫长夜月。”
“都是好名字啊,天空,明月,里面还有只小鸟在等你们,哈哈,凑齐了一组很不错的意象呢。”
往化妆室的深处走去,有一片用屏风单独隔出的区域,舒翁轻按屏风,屏风便自动往两侧退去,留出向内的通道来。
闭着眼睛的知更鸟正坐在明亮透彻的化妆镜前,嘴边带着淡然的笑容。
听见熟知的脚步,她睁开眼,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邀请而来的朋友。“穹先生,你来了。”
“这个点就开始化妆了吗?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半个上午和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吧?”穹问。
“哈哈,这不是正妆啦,只是等会还打算去舞台上排练一番,想提前找些感觉。”知更鸟轻笑,“便拜托舒翁女士提前为我化个简妆,也算是调整下状态吧。
长夜月小姐也来了吗?你好,请坐吧。”
即使长夜月已经很想躲在镜子的视野盲区内,奈何空间太小,她和穹之间的极限距离也太短,最后还是暴露在知更鸟的视野里。
“那我就继续咯。”舒翁说,拿起桌面上各种让穹觉得眼花缭乱的妙妙小道具,“边化边聊就是。”
“喊我过来,是让我来看佳人画眉的吗?”穹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长夜月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其他座位,也只好在沙发的边缘坐下。
“算是邀请的一部分?”知更鸟想了想,嗓音柔和。“其实那天邀请穹先生上船时,我便想邀请你了,但那次……”
镜中的小鸟女士窃笑起来,穹眼皮跳了跳。
“总之,那次的遗憾,完全可以在今天弥补。
穹先生,我想邀请你,一会去观看一下我的排练,可以吗?”
排练?排练也需要观众吗?穹这样想着,却没有拒绝。
“我是没问题,不过我和长夜月最近都分不开,你介意她和我一起吗?”
“当然不介意呀。”知更鸟说,注视着镜中的穹,“不过,我刚才就有些小小的好奇了呢,穹先生和长夜月小姐,为什么会互相绑在一起呢?”
“因为一个蠢主意。”穹叹息,长夜月瞪了他一眼,却被反瞪回去,少女最后还是没能承受住压力,默默移开视线,不想说话。
依靠镜面,知更鸟将两人的小小斗争尽收眼底,她那双翠湖般的眼瞳里浮现出春风吹过水面般的笑意。
“不过,用锁链将彼此永远锁在一起啊……”知更鸟轻声说着。
听起来,还挺……
不知名的种子,以一个莫名其妙的时机,成功种进了小鸟女士的心底。
她将那个莫名到有点胆大包天的想法压下,又恢复了游刃有余的状态。
“那长夜月小姐也一并来吧,身为一位歌手,我自然不会嫌台下的观众多的。”
虽然说的只是排练用的简单妆容,但即使是穹这种对化妆了解真不算多的人也能看出舒翁的用心程度,简妆都已至此,等正式演出时的妆容只会更加耀眼吧。
“好,这样就行了,排练不要太沉浸哟,要在这个时间点前回来。”舒翁叮嘱一句,将时间和自由都交给了知更鸟。
已是盛妆的知更鸟从转椅上转过,回眸一笑。
“那,接下来就是只属于我们的时光了呢。”
追星星的人 : 第92章 请,好好的看着我
穿过工作人员专用的通道,便能看见有如匹诺康尼大剧院般辉煌雄伟的舞台。
“很壮观啊。”穹感叹。
“嗯,晖长石号本是家族巡演时使用的飞船,后来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