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号这种东西，在一定程度上表示了一个人的性格与经历。盖伦领主从季的面板上看到了一个绝世圣人！一个善良的季。
一股愧疚感捏住了他的心脏，罪恶感也爬上了脊椎。自己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当然了，季那平均破万的能力值也是原因之一。他明明能横推盖伦领，但却没有这么做，这何尝不是一种慈悲呢？
第77章 前路
在与盖伦领主愉快的交流后，季在对方崇敬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通过次元魔法，他直接来到了光之国的据点。
望着眼前这座华丽的不夜城，季不禁感慨万千。
系统赋予的技能大多用于战斗，即便有生产类的，也多半是从战斗技能中衍生而来。
尽管这个世界拥有魔力这种神奇的力量，生产力却极为低下。
就像盖伦领，依旧有许多人在挨饿，不得不靠食用有毒的食物果腹。
不过，当他们转化为混沌后便不再需要进食。
因为混沌保留了史莱姆汲取周围魔力维生的本能。
漫步在光之国的大街上，季看着路边的路灯，心中泛起一丝迷茫。
他向赶来的皇后问道：“我是不是变得仁慈了？”
如今，这些拥有一定自我意识的混沌越来越排斥工作。
作为季的一部分，季非常理解他们的感受，甚至心生愧疚。
于是，他给那些过度劳累的混沌换了岗位。
他们被安排去负责维持光之国永不熄灭的光明，也就是充当路灯。
季身旁，那位有着白色翅膀的粉发少女看着那些化为球体、挂在杆子上不断释放光魔法的混沌。
她轻声说道：“凝神大人就是太善良了，明明您都已经用‘征服’鼓舞过他们了。”
季对此也时常感到苦恼，但他明白这是必要的牺牲。
毕竟这些从其他生物转化而来的混沌，灵魂依旧是原来的模样，逼迫太紧只会增加反常度。
更何况，季还打算在未来稍微放开对他们自我意志的压制。
来到光之国研究所后，季开口询问：“关于降低同化门槛的研究，做得怎么样了？”
皇后将资料通过混沌网络发送给季，同时汇报道：“目前已经能够对普通人进行同化。”
“但同化后的能力值与成长性，相较于正常混沌会大幅降低。”
看着资料，季十分满意。
皇后是他的四大节点之一，本质上是他的人格延伸，自然继承了他那可怕的天赋。
此刻的对话，本质上也是他在自说自话。
“能让他们连接上混沌网络就行了，至少比人族强……”季继续问道，“对了，成神的条件研究得怎么样了？”
这个世界的系统存在成神机制，季那些支配者技能上清楚地写着“通往成神之路的N%之力”。
而且……季看向自己面板上的某个技能，神性领域扩大Lv9。
鉴定结果却是：【神性领域扩大：扩大神性领域。】
简直跟没说一样。
而对神性领域本身的鉴定结果是：【神性领域：生命所拥有的灵魂的深层领域。是一切生命的根源，也是自我的最后依存领域。】
季依稀记得，原著中白织成神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神性领域扩大达到Lv10。
同时，还需要庞大的能量。
他最初获得“神性领域扩大”，是在成为黑色史莱姆王的时候，但这个种族本身并不具备该技能。
自己究竟是怎么获得它的？
后来获得并列意识时，这个技能升了级；与其他季同步后，技能再次升级；还有获得原初意志的时候……
答案应该是灵魂与精神。
最初获得“神性领域扩大”，是因为他获得了“集群意识”，再加上原本就不弱的灵魂，刚好满足了获取条件。
毕竟从鉴定结果来看，神性领域本就属于灵魂的某一部分。
皇后摇了摇头，回复道：“我们真正缺少的，是足够簇拥我们登神的能量。”
确实如此。这个世界正是因为能量危机才走向末日，而最容易抽取的大量能量，其实就是星球能量。
但只要季敢抽取星球能量，绝对会被那些企图救世的人群殴。
即便是妖精之森那些可控的野生星球能量，一旦被季弄到手，也极有可能被某些人拿去填补星球的空缺。
除非是那种极度不可控的星球能量……但不可控本身就代表着危险，季也未必能拿到。
所以，必须尽量绕开星球能量这条路。
“用核能量行不行？”
季其实可以尝试用“一生万物”来搞核裂变。他不缺知识，只是缺些动手能力，努努力并非办不到。
皇后回复道：“用于成神的能量，最好与灵魂有关联，且要与个体生命有良性互动，易于个体控制。”
用核能的话，几乎没有成神的可能。
果然还是要依靠超凡力量，而答案只有一个，灵魂能量。
其实现在季和皇后对这个世界的灵魂特性已有了一定了解：无中生有。
这个世界的灵魂可以虚空产能。本质上，系统的核心功能就是促进个体灵魂扩展（即技能）。
等他们死后，再收割这些扩展部位并转化为星球能量。毕竟一般情况下，灵魂是不会额外产出能量的。
如果这个世界的人类以前研究的是灵魂能量，局势也不至于严峻到这种地步。
灵魂能量大有潜力，完全可以成为季用来成神的力量，而且不会触碰他人的忌讳。
问题在于，该如何筹集灵魂能量？
用贪婪吗？肯定是要用他人的灵魂，但单纯的杀戮，季做不到跟系统抢灵魂，而且大规模杀戮容易被管理员阻止。
得找那种不会被在意的生物……不过具体执行的话，需要注意很多细节。
“具体的方案就好好研究吧。”
“明白。对了，实验体不够了。”
“等等吧，以后说不定会有新的过来。”季回复道。
光之国搞这么多研究，必然需要实验体，但季又膈应对无辜之人下手。
之前其他势力派来探查光之国的人，大多已被用来同化，于是他便让白织去抓盖伦领附近的盗贼。
不过这个世界的风气实在不好，白织都已经抓了几百个盗贼了！
……
圣亚雷乌斯教国，神言教总部。
“这样啊……那我们神言教伪装成盗贼、潜伏在该处的情报部队，已经全灭了吗？”
面对教皇的询问，部下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是的。不过，伪装成商人的间谍，以及长年以市民身份潜伏在盖伦家领地的间谍依然健在。”
“此外，除了我方间谍外，其余盗贼也被全数消灭。由此可以推断，对方的目标应该不是间谍，而是盗贼。”
部下的报告让教皇忍不住叹了口气。
事情的发端，要从潜入沙利艾拉国的情报部队无故全灭说起。
那支伪装成盗贼的部队突然音讯全无，教皇赶紧派人前去调查，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第78章 崇拜我吧
好像出名了。
可能是因为盖伦领主对季这个陌生存在格外关注，他看起来极为不凡。
领主夫人也不顾封口令，大肆宣扬季和白织的事迹。这就导致在他人眼中，季留下了强者的印象。
再加上最近盖伦领主时不时就说，季是个品德高尚、被女神承认的慈悲之人。
于是“季极为擅长光魔法与治愈魔法”这种奇怪的印象便出现了。虽然说的也没错就是了。
于是，一位抱着生病孩子的母亲跑来找季，哭着求他救人。这让刚刚立起好人人设的季根本无法拒绝。
季检查了那个孩子，结果发现他患上了肝癌。年纪轻轻怎么会得上这种病？
不过看到他有“恶食”的称号，季就理解了。毕竟“恶食”的获取条件是吃下大量有毒食物。
即便这个称号会给予一定的毒抗性，但也经不住一直吃有毒的东西。而且那位母亲的器官也坏得差不多了。
结合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