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齐格飞也觉得有些尴尬。
不仅他这个随时会招来天命追兵的通缉犯是个隐患，这里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律化的琪亚娜。
所以他才带着琪亚娜躲在这荒无人烟的西伯利亚，并非不能去其他地方居住。要知道，他的银行账户可还没被冻结呢。
“对了，小哥，能不能帮我们买点物资？价格好说。”齐格飞将黑卡递给门卫。
事实上，他和琪亚娜平时依旧住在野外搭建的木屋里，物资都是去人类聚集地采购的。
“齐格飞先生，你还真是心大啊。”门卫接过黑卡，递上纸笔。
齐格飞心领神会，写下需要的物资清单和银行卡密码。门卫看着纸上写着的面包、吐司等物品，心想或许之后跟去的话，就能吃到著名的天火烤吐司了。
“对了，小哥叫什么名字？这么小的年纪就来当门卫？”齐格飞随意问道。
这里的门卫虽然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次，但眼前这个人他还是第一次见。看模样，对方只比自己大女儿大一两岁。
西伯利亚虽有童子军，但年纪轻轻就当门卫，未免过于走捷径了。
“我是季，这是兼职啦。”门卫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在理想国还有点地位。”
“但最近发现做的事太多了，不符合我摆烂的初心，现在就躲在这里逃避工作。”
“那小哥你还真是辛苦啊，不过当门卫也不是什么轻松事吧？”齐格飞感慨道。
“是啊……人太多了，要是人少点就好了。”季遗憾地说，即便是在荒无人烟的西伯利亚，当门卫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或许以后会好一点吧。
“那我什么时候来拿物资？”齐格飞问。
“三天后吧。对了，齐格飞先生，我能要点特殊的报酬吗？”季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可以。还有，别一口一个‘先生’的叫，怪生分的。”齐格飞笑道。
“行吧，齐格飞大叔。”
“大叔？这也太……”摸着胡茬，齐格飞觉得这称呼倒也挺形象，“不过，你要什么报酬？”
季拿出摄像机，笑道：“我能和你还有你女儿合张影吗？感觉很有纪念意义。”
齐格飞没什么意见，至于暴露身份的问题，该暴露的早就暴露了。
“老哥，你女儿叫什么名字？比安卡吗？”季好奇地问。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如果齐格飞这时候就知道比安卡是他女儿，那他不得不承认齐格飞拥有惊世智慧了。
“我女儿的名字不是比安卡，是琪亚娜。”齐格飞纠正道。
“嗯。”季看向琪亚娜，笑道，“琪亚娜小朋友，我们来合影吧。”
于是，季和齐格飞、琪亚娜欢快地合了一张影。
崩坏的世界其实存在某种玄学，比如终焉之律者是琪亚娜什么的。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靠，但就算不算普罗米修斯，茧本身也具备一定的意识。
琪亚娜是非常危险的存在，之所以不解决掉她，究其原因是季无法完美确定未来。先不说比安卡能不能把自己染成白毛去应聘终焉之律者，季能确认自己未来肯定会和凯文老祖对上。
要是凯文老祖超进化成终焉凯文了，就让琪亚娜上吧！而且万一以后自己真被琪亚娜打了，说不定能用这张照片让她露出破绽。
……
“发现空之律者！”拉格纳听着队员的报告，立马起身赶去。
她们是通过记录西琳崩坏能频率的探测器来寻找空之律者的，而现在，探测器终于有了反应。
拉格纳小队迅速沿着指示前进，然后就看到了一座木屋。屋子看上去还挺新，画风十分简陋，显然建造者没什么艺术细菌。
从缝隙上看，里面生着火，还有人待在里头。
拉格纳面带死志地推开门，却看到一个白发小女孩正在吃烤焦的吐司。额……
拉格纳试探性地关上门，又重新打开。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个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她的白发小女孩。
探测器是不是出问题了？还是说空之律者的崩坏能遗留在这里了？不管怎样，也不可能是看起来这么幼小的女孩子吧？！
拉格纳不确定地拿出探测器，只见上面闪出象征不祥的红光。事实胜于雄辩。
拉格纳尽量扯出友好的笑容，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拉格纳的笑容确实和善，加上女仆装的加成，琪亚娜放松了不少，回答道：“我是琪亚娜。”
拉格纳知道空之律者是跟齐格飞在一起的。而琪亚娜……那不是塞西莉亚前辈女儿的名字吗？再加上标志性的白发蓝瞳，没错了。但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拉格纳开始头脑风暴：琪亚娜怎么会是空之律者？莫非当年奥托将琪亚娜抓去做人体实验，被齐格飞发现并救出后，奥托恼羞成怒才通缉了齐格飞？
说不定塞西莉亚前辈也是奥托杀死的，当初北美支部有可能也是被他逼反的。甚至五百年前的圣女卡莲也是奥托主教害死的？有没有一种可能，前文明也是……扯远了，那个时候奥托还没出生呢。
看着琪亚娜，拉格纳心情复杂。她知道天命有黑暗面，但没想到居然这么黑。
平复心情后，她和队员们商量，回去就向奥托报告任务失败。要是琪亚娜被带回天命，她会遭遇什么，众人连想都不敢想。
然而正当她们讨论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发出不正常紫光的探测器，以及表情呆滞、眼睛正慢慢变为金色的琪亚娜。
亚空之矛破空而出，直刺拉格纳。
第110章 【崩坏】我把它赌在新世界了
拉格纳看着面前这距离她不超过十厘米的长矛，冷汗狂飙！
与此同时，她看向抓住这根长矛的人，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学生。
嘶~拉格纳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她也是见过天资卓越的孩子的，比如一个叫比安卡的金发小女孩。再见到一个，也是相当合理的吧？
说起比安卡，那个孩子还是当初拉格纳在一个飞机失事现场上找到的。
当时的比安卡被摔得血肉模糊，拉格纳也没有仔细看。后面想想，据说那班飞机里乘坐着琪亚娜，而比安卡居然能活下来……她不会就是琪亚娜吧？
不过后来看到比安卡的金发，拉格纳就打消了自己的猜测，只是还有点怀疑。直到看见律化娜。
拉格纳看向露出邪笑的邪恶琪亚娜，对方的气场让拉格纳不寒而栗。
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其实是奥托制作的琪亚娜克隆体，只是恰好能承受空之律者的核心，恰好跟在齐格飞身边，恰好名字叫琪亚娜。
这也太恰好了吧！天才有点多啊……世界的发展有点太过迅猛了，还是说人类进化没有带上她？
自己还要制服琪亚娜……不是说好的对方无法使用崩坏能吗？拉格纳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小弟弟，可以先离开吗？这里就交给姐姐这种专业人士吧。”拉格纳对着季微笑着说道。
对方的出现的确很可疑，但姑且也算得上她的救命恩人。年纪还这么小，没必要冒险留在这里。
季瞥了拉格纳一眼。危险！危险！危险！
拉格纳感觉自己的死兆星在闪耀。好吧，以对方的力量来看，与其担心对方，还不如先担心自己。
“女武神？还真是不称职，面对我居然也敢走神！”邪恶琪亚娜随手一挥，数个圆形空间门展开。
然后……嘭！季一脚将邪恶琪亚娜踢开。
邪恶琪亚娜猝不及防地撞在了木墙上，将木墙撞烂，还在雪地上滚了几圈。
拉格纳面色古怪地看着季。因为对方是对一个需要杀死她们的威胁这样做，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呸呸呸！可恶！不敬神使！”邪恶琪亚娜吐出了口中的雪后，愤怒地起身。
没时间给琪亚娜反应了，此刻季瞬间出现在琪亚娜的面前，再次一脚将邪恶琪亚娜踢出，让其在雪地上又滚了几圈。
“呸呸呸！可恶！要不是我的崩坏能不够！”邪恶琪亚娜再次吐出口中的雪，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