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几次换气的时间,就迅速飞涨的熟练度即使是素世姐也难以比拟。
而在对方过了两遍手瘾后,也朝向椎名立希那边说道。
“顺带一提。需要我来支援的时候,只要提前一周联系,我都会尽可能参加。”
“不是尽可能,而是给我全勤来练习。”
“真稀奇。早上还说自己不是蛮不讲理的女人,结果晚上到点就变脸了,该说你有着很符合漂亮脸蛋的性格吗?”
八幡海铃按住琴弦,以着棒读的语气说道。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会尽力做到的。”
“切。”
在得到这个还算顺耳的回答后,坐回鼓手位置上的椎名立希才放过了她。
而八幡海铃也像是回想起只顾着聊天,没有听另外两人自我介绍,她转过头去,缺少波澜的面色也多了一分认真。
“不过,在那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听一下两位的名字?或者说,芳名?就当是刚才的赔罪了。”
“啊哈哈…狸希的朋友意外的很会讲话呢。”
在牵强地笑着应付过去后,千早爱音也注意到小灯仍显得失落,赶忙代替她介绍道。
“对了。我叫千早爱音,这位是小灯…”
“原来如此。我有听她讲起过很多次你的歌声很好听,之后也请多指教。”
在点过头后,这八幡海铃不知道做过几次的自我介绍流程也算是结束了。
就以她这边的评价而言,不如上一位给她印象要来得好,主唱显得有些怯懦,吉他又缺乏自信,这是玩乐队、不…应该说做大部分带有表现性质的活动人士应该克服的性格特点。
但第一次见面比较怕生,又或者说实际表演起来和私下底是两种人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所以,她仍然愿意给出机会。进入乐队是一件双向选择的事情,既是她们在信任自己的能力,而她也要辨认是否有待在这个乐队的必要。
像是那么多乐队里,为什么最后仅有十个乐队作为主要支援活动对象,其实也侧面体现出来。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实在谈不上永远“一帆风顺”的事情。
弯弯绕绕的心思只会比不可视的暗礁,更加让人心烦意乱。
要想让乐队这艘船航行得够远,“船员”之间的配合必不可少。
“既然说完了,那就开始了。”
“欸,这就?等一下!”
还没等爱音说完,椎名立希就做主推进。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长崎素世抿着唇瓣,满面复杂地注视着与记忆中相似又似乎有所不同的街道。
就如同一抹多酱所说的,长达数年的“模拟人生”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这其中还不包括在此之前的重来次数。
若大约估测一下的话,光是初期她就经历了不下十数次的CryCHIC组建、再到解散,其中各种事件变化,选择带来的影响又切切实实影响着下一次的她。
直到现在,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几次被祥子甩开手,说满脑子只想着自己。
“...所以会在那个时候,做出这种举动。也是想着告诉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吧...”
她疲惫地闭上眼,即使到现在也能回想起那份关切自己的温柔面容,还有听到自己要退出乐队时宛若天塌了似的难以置信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是她的“真实”该有多好呢?
自己还是无法忘却CryCHIC,还是无法释怀地放下这件事,大概余生也是如此。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久违的,陷入迷茫之中的长崎素世即使想利用凭空多出来的“人生经验”,也根本毫无施展的余地。
因为现实里不存在试错的余地,又或者说…她已经将不剩下再错哪怕一次的机会。
在那之前,由于自己太过偏执,以至于将那些本来可以利用的大好机会浪费完。
更没想到的是,在得知真相后小祥也依然选择了那种方式来对待她——
这也就代表着,自己先前对一抹多酱的偏见乃至于猜测完全可以推翻重来。
真正的小祥已经完全沦陷了……
要她以一抹多酱为对手,根本不存在获胜的可能性。
不仅在于她在那些细微之处的体贴与懂事,更为关键的是——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胜过一个已经逝去已久的幽灵呢?
除非…自己能做到像是梦境里那样,让一抹多酱顺利转生,变成一个不过读小学年纪的孩子。
若是那样的话,即使是祥子大概也会考虑到社会道德伦理的问题,将那种恐怕的恋心转为怜惜、疼爱之情。
若是再戏剧性展开一些,要求成为千鸟的“妈妈”也不也是不可能。
不过,仔细想想又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再思考无果后,长崎素世叹息一声,继续沿着道边行走。
直到——
脚踝被趴在路边的女酒鬼握住。
“水、水...请给我水...”
“……”
她望向那个穿着居家便服,连不经意间春光外泄都不注意的紫发女酒鬼,总感觉心中更加苦大仇深了一些。
第一百四十九章 随机刷新在下北泽的酒鬼广井菊里
“咕噜噜——噗哈!直透肝脏啊~”
面前是哪怕喝着矿泉水,也能发出像是牛饮酒水感觉的紫发女酒鬼,先前她就有发现对方旁边洒落着不少廉价盒装酒水。
身上更是散发着强烈的酒气,哪怕隔着一米开外也能闻得见,是长崎素世平时绝对不会接触的酗酒人士。
虽然她不是没看见过别人醉酒的模样,像是母亲偶尔也会因为应酬的关系,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可那种带有工作性质的“无可奈何”,跟面前这种大白天放纵自己,自愿“酩酊大醉”的酒鬼完全不同。
因此,在给对方买来了必要的瓶装水与醒酒药后,长崎素世也不打算久留,而是拍拍了裙摆,打算离开。
只不过,对方却又是一下子栽倒下去,这一次连脚上穿着的木屐都朝天甩了一圈,差点砸在她脸上。
但哪怕如此,她也还是醉醺醺的,迷迷蒙蒙地朝她道谢,而后就这么躺着不起来了。
“不知名的小妹妹,真的太感谢了~”
这种叫人没法放任不管的模样,实在叫人心生恻隐。
“…哎。”
长崎素世叹息一声,还是顿住了步伐。
明明她大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完全没必要管这种家伙才对。
甚至于,若对象是成年男性之类,她更是一点靠近的想法都不会有,只想离得远远。
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某种“高高在上”的想法,又或是纯粹的助人心态,她姑且将对方转移到了更加安全的公园地段。
代价是身上不可避免地混杂上一些酒味,尤其是对方在被自己架着走路时,还会用脸朝她这边蹭过来。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嘀咕着“妈妈?什么时候来的?”、“是了,我也爱你”、“肚子饿了,想喝蚬贝味增汤”之类的逻辑不通的浑话。
“所以,别再我这边挤了!姑且是成年人了,稍微有担当一些吧?”
在将对方又一次贴过来的脸推开,长崎素世终于没忍住地说道。
被这样质问过后,对方也从一开始还在耍酒疯的模样,变得稍微清醒几分,或者说像是喝断线的脑子重新运转起来。
她开始抱着脑袋,嘟囔着:“你说得没错,怎么会有我这种社会渣滓天天喝酒,真想把脑子用针管抽出来脑浆,摇匀了再注射回去……啊,可以的话,肝脏脾胃也麻烦拧干了重新塞回来。”
“……”
在注视了对方几眼后,长崎素世面上又多了几分嫌弃。
并不打算和浑浑噩噩的酒蒙子聊天,这一次她是真的打算离开,可对方却又抬头问道。
“啊?你要走了吗?能不能等一下,跟大姐姐再多聊几句嘛~”
“还有还有,我该叫你什么呢?人这么大小姐范,名字肯定也很大小姐吧?”
出现了。酒鬼惯例的不认生,以及热情心态,像是对面只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