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谢执川的气息冷了不止一个度,眸子里的愧疚和歉意也少了几分。“疏疏,以为你还在火场里时,你知道小韵是怎么说的吗?”段疏抬起头,对上的是谢执川失望的目光。“小韵说她宁愿自己有危险,她也要进来救你,如果不是我拦着,她已经冲进火海里了,而你现在却说,她要害你段疏,这样污蔑一个恨不得豁出性命救你的人,你会不会太过分了”段疏低下头,抬手覆上额头,心里堵得慌。她知道谢执川也许不会相信,可他至少会怀疑一下,去查一查。而他却直接相信了谢韵,说她污蔑,说她过分。段疏一直认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够强大了。可谢执川的话还是能伤到她。“我知道你刚刚看到了那一幕,你心里很难受,所以你总要找一些理由发泄一下……”“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段疏打断谢执川的话问。“不可能有这个如果。”谢执川气息极冷,“段疏,既然你要置气,要离家出走,那你就待在这吧,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今晚说的话。”“还有,今晚你看到的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当小人,去奶奶那告状,奶奶马上就要过寿宴了,如果让她听到了不开心,就是你不孝,疏疏,你最懂事,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谢执川说完,大步离开。段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冷得能结成冰。他不相信她说的话就算了。还威胁她,不准说出他们今晚亲吻的事情。说她小人又不孝段疏承认,她就是个小人。今晚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段疏将手机开机,就发现柳云意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段疏眸光微闪,拨了回去。“疏疏啊,你终于接电话了,执川在找你,你在哪?今晚发生什么了”段疏压了压情绪,声音带上隐忍的哭声,“妈,我没事,您别担心我。”
柳云意一听就听出来段疏在哭,偏还压着声音,不想被听出来。柳云意转念一想就知道出了大事,知道段疏不会说,柳云意安慰了段疏几句,没再问下去,而是自己去查。挂了电话,段疏冰冷的扯了下唇角。她就是个坏透了的女人,如何呢?有人教过她的,若是有人让她受了委屈,就算不择手段也要还回去。……此刻帝临庄园。宽阔是书房内,清淡的冷光落在黑檀木办公桌前,宛如帝王一般的男人身上,男人深邃的眉眼微垂,手上拿着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眼皮一直在跳。霍沉抿紧薄唇,侧眸,视线落在一旁相框里的女人脸上。周明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先生,段小姐好像出事了。”霍沉眉心一紧,“出什么事了”“谢执川和谢韵在网上闹出了不少事端……”“说重点。”男人没耐心继续听这两个人的事。“谢韵找了几个人放火,要烧死段小姐。”霍沉冷冷地掀起眸子。周明立刻道:“不过段小姐聪明,从二楼跳了下来,所以没事。”周明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所以得知段疏住的别墅起火后就去调查,把一切查清楚了,才来汇报。霍沉面容一肃,“她都跳楼了还叫没事”感受到主子的怒气,周明飞快改口,“段小姐脚崴了。”霍沉的怒气沉沉叠加,脸色更冷凝了,“放火那几个人抓到没有”“还没有,他们那边做得很干净,没留下什么线索。”霍沉岑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周明心里挣扎了一下,试探着问,“霍爷,我们要不要帮段小姐把那几个人抓出来”“你说呢?”“我这就去。”霍沉冷声,“她又没来求我,白天还对我发脾气,我凭什么帮她”
周明明白了,“是,那我们就不插手了。”霍沉冷眼扫了他一眼,“我说了不插手吗”周明欲哭无泪。所以是插不插手啊“去,全城通缉。”“……”周明忍不住腹诽,不是人家不求你,你不帮吗结果人家还没求呢,你还不是巴巴地去抓人。全城通缉可是要封城的,尽管他是霍沉,也需要费点功夫。而他如此费功夫,要的就是最快抓到那几个纵火犯。“那霍爷,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关心一下段小姐听说段小姐的脚伤得不轻。”“她把我甩了,早上还骂我,我犯贱去关心她”霍沉大步往外走了几步,甩下一句,“把最好的崴伤药给她送去,她最怕疼。”周明……您刚刚不是说不犯贱吗……段疏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虽然这里连棉被都没有,到处漂浮着一层灰,可段疏还是觉得在这里她有安全感些。第二天。顾听就杀了过来,抱着段疏就一顿检查,没看到缺胳膊少腿,顾听才放心的大哭了起来,“疏疏,太好了,胳膊腿都还在,你吓死我了,我早上才知道你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谢执川这死渣男又死哪去了他昨晚很着急找你,结果现在又不在,所以他在放狗屁吗”“他忙着陪谢韵呢。”“死渣男,昨晚他为什么没被烧死真是可惜。对了,纵火的人找到了吗”段疏摇摇头,“没有,他们是有预谋的纵火,一定提起有准备,昨晚我已经报警了,但警察还在查。”“有预谟是谢韵”顾听不用细想都知道,段疏这脾气,根本没什么仇人,要有,也只有谢韵。只有谢韵一心想要弄死段疏,取而代之。段疏简直想给顾听竖个大拇指,“我宣布你比谢执川聪明一千万倍。”“你还笑,这个贱人,我现在就去干死她。”顾听撸起袖子就要去干仗。段疏拉住她,“你别去,干死她你可是要坐牢的。”“为你坐牢,老娘愿意。”顾听一脸坚定。段疏的电话这时响起。是赵妈。昨晚赵妈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段疏很感激,接通电话,“赵妈,怎么了”“太太,您快回来,有人绑了几个人丢在别墅门口,好像是昨晚那几个纵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