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槽现在就很害怕了,要是被她所信任的训练员都这样发癫,她还怎么活啊?
本身要强的关系,所以在特雷森学院中她能依靠的也就是她自己和训练员了。
作为训练员,也说过要替她分担的话,那么现在可不得不做些什么了。
“哎?为什么?到底哪一环节错了?”
听见周宇昂的发言,必得先机无比困惑的站了起来,甚至没有在意周围对她指指点点的赛马娘。
“姐姐大人,您突然之间到底是再做些什么啊?”
美妙姿势是天真单纯的赛马娘,她并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作为公主她被保护的太好了。
她只是看见自家的姐姐朝着她的室友做了些什么。
像是一只傻狍子的她好奇的询问自家的姐姐,但是面对自家的这个妹妹时,她突然要起了脸。
必得先机装作镇定的咳嗽了一下。
“当然是准备求婚,对于气槽小姐那样美丽却无人问津的女帝陛下,肯定要把握最佳的时机!”
必得先机一手握拳,似乎胜券在握。
“毫无疑问,我将会气槽小姐的……”
“那个,气槽小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结婚的哦。”
周宇昂毫不客气的打断必得先机的美梦。
引得必得先机扭过头来看着周宇昂。
“说起来,你是气槽小姐的训练员吧?”
因为不同的地区之前的差异,所以某些职业的性质和身价也会不同。
比如说德国的糕点师,法国的工人等等。
外国赛马娘和训练员之间的性质与日本赛马娘和训练员之间的性质差别当然也很巨大。
“是,我是迷之训练员A。”
“AT先生,麻烦您能说一下,为什么女帝陛下会拒绝我呢?”
必得先机看了一眼躲在周宇昂身后的气槽,然后看向了周宇昂。
似乎把周宇昂当做了助理或者管家一样的角色。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还是说气槽小姐早就心有所属?”
“这个啊。”
你就算做的再好,气槽也不是女同啊。
还有气槽是否心有所属这一点,这是能现在说的吗?
周宇昂可不觉得自己下头的填上自己的名字可以解决问题。
而之后气槽肯定会反感自己。
“其实气槽是完全的直女,她……早就心有所属了。”
察觉到气槽的小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周宇昂立刻态度强硬了起来。
“什么?她早就心有所属了?”
必得先机睁大了眼睛,然后瞪着周宇昂。
“您一定是在骗我,我不信!”
你怎么一副被女神拒绝还自信的样子啊?
周宇昂正满头黑线呢,他身后的气槽似乎忍受不了了,她怕不得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么多人看呢。
就算必得先机不要面子她还要面子呢。
“是真的,我早就……和人定下了婚约。”
气槽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着,头顶的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
耳朵代表着她的决心,作为女帝的她毫无疑问,要跨越一切!
“什么?婚约?和谁?”
必得先机一听就着急了,她靠近气槽几步,惹得气槽又想要后退。
看着这位一看就很下头的赛马娘,气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这可是谎言,她一个高中生,怎么就突然有了婚约呢?
虽然是女帝,可她认识的异性就没有多少个,这下只能虚空捏造了一个。
紧张的气槽下意识抓紧了周宇昂……哎?
‘等一下,托雷纳他不就是一个最合适用来挡刀的人选吗?’
气槽不由得看向了周宇昂,然后她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必得先机宣布。
“我的训练员就是我的未婚夫!”
气槽的声音本身就很硬气,加上她这样一大喊,周围的那些赛马娘们都听见了。
那些赛马娘们本身就被必得先机这个突然跑过来的赛马娘弄得一头问号,突然听见这一大喊,一个个都傻了眼。
包括站在不远处的无声铃鹿和特别周。
“……”
虽然作为观众可以清楚你这是迫不得已,但是我怎么感觉你会借题发挥呢?
无声铃鹿看着这位昔日的好朋友不由得露出了死鱼眼。
同时那双玉手也不由得攥紧了起来。
小手骨头啪啪作响的声音吸引了特别周,当特别周那圆圆的眼睛看见无声铃鹿手上的青筋凸起时别提有多慌张了。
【白眼的黄漫老师】:这……病急乱投医了?
多伯的发言还是挺收敛的,常年画本子的她注意到了周围赛马娘们的目光。
就算周宇昂不就此开始对气槽展开一系列的操作,光是一旁的那些赛马娘们的八卦都足以让气槽喝一壶的了。
“完蛋了,这下气槽前辈就等于自投罗网了。”
怕不是之后要展开各种情况,最后假戏真做了!
多伯悲伤到脑补出气槽不得不出嫁的画面,而爱丽数码已经连发出那份悲鸣的余力都没有了。
她躺在地板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不由的感慨,天花板好白,就像是燃尽的她。
但是白化的不只是爱丽数码一个赛马娘。
比如说屏幕面前看见自己这幅操作血压拉满的气槽本人,以及屏幕里就站在近距离引发了这一切的必得先机。
必得先机听见这话顿时石化,然后脖子如同生锈机械一样僵硬的扭头看向周宇昂。
“你是气槽小姐的未婚夫?”
“……是。”
一开始只是我觉得我是,这下直接官方认证了。
“……骗人的吧?”
必得先机一听瞬间后退了几步,身体踉跄险些摔倒。
她睁大双眼,视线在周宇昂和气槽的身上来回切换。
她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有人在她之前抢占了先机。
“那绝对是真的,虽然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气槽确实是我的未婚妻。”
气槽都递子弹了,周宇昂毫不客气的就用了。
而同时气槽见状也开始了补刀。
“没错,我发誓过,永远不会离开他的身边,所以……”
或许只是想要让必得先机放弃当她的女同,气槽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完全不估计之后该如何收场。
她只想要快点离开这个下头女同。
气槽胡编一堆海誓山盟,每说一句,必得先机和屏幕外面的气槽的脸色都差上一份。
不要再说了!
“……怎么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必得先机失魂落魄的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马,发现气槽几乎是贴在周宇昂的身上时,她要掉小珍珠了。
她发现自己的女神早已心有所属,甚至愿意生死相依。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早早的来到气槽身边,让一个训练员……啊?
训练员?
“等一下!你说不管他到什么地方都会跟随吧?”
必得先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扭头看着周宇昂,然后顿时竖起了耳朵。
‘不是,你打算做些什么?’
周宇昂还没有来记得开口,必得先机就单膝跪地。
这一跪不是朝着气槽,而是朝着周宇昂本人来的。
“迷之训练员A先生!久闻公之大名,今日一见吾顿感心之所悸。”
必得先机又不傻,她是看出来了,她的女帝陛下气槽可一心铺在那个训练员的身上了。
别的路人说不定不会注意到,但是一只注意气槽的必得先机可注意到了。
气槽在一些对话之后,将她的尾巴给缠到了周宇昂的腿上。
赛马娘的尾巴都极度灵活,比起现实中赛马都要好使太多。
虽然不能作用于工作,但是却可以在某些时候给赛马娘和她们的恋人带来情趣。
都把尾巴缠上去了,这和公开牵手有什么区别?
于是必得先机立刻脑补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她毫不犹豫的拿起之前对气槽举起的花束对准周宇昂,然后:
“虽然很突兀,但是希望您能同意和我去爱尔兰结婚。”
必得先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