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家长……有那么不靠谱的一面吗?
“不可能……不可能,我记得我的马妈和父亲明明非常相爱……”
一定是那种从头甜蜜到尾的那种,怎么会有那么那么狗血的环节呢?
气槽本想要反驳,但是马娘医生一句话干碎了。
“你妈是直球的那个。”
哦,吓死我了,还以为我妈是败犬呢……打直球的那个?!?!
仿佛是听见有什么破碎的声音,气槽感觉自己对于母亲的印象有些破坏了。
明明是她憧憬的对象,可为什么,会是那种横插一刀然后夺人所爱的那种赛马娘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家的妈妈不可能是那种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阿姨,你明明和马妈是好朋友,时常来到我们家做客,每次都和马妈以及父亲有说有笑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的污蔑呢?
气槽当然不想要相信,她就和其他孩子那样,一直认为自家的家长是光辉伟岸的。
马娘医生一听,用着死鱼眼说着当初的情节,那情节就像是亲眼所见一样,详细到让气槽发指。
“为什么,你知道的那么详细?”
她不相信,还打算挣扎一下。
“……因为当初我是被你妈妈抢的那个,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妈。”
马娘医生那双眼似乎没有一点的高光,可怕的吓人。
气槽瞬间被堵上了嘴巴。
她似乎听见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的声音。
那马娘医生像是嘲笑什么一样笑了笑,然后盯着气槽。
“你可不要变成那种只能在角落里面哭的赛马娘啊。”
“……我知道了,可……他确实不是我的训练员啊,没有签约,我们还才认识了一两天。”
“她怎么生了你这种嘴硬……行吧,我不乱想,总之他不会成为你家训练员的话,那么你就理他远一点。”
马娘医生毕竟是成熟大人了,她将书合上然后收起来。
不打算继续看,反正只是好奇使然。
而且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到处乱说,毕竟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算是她的同事了。
“不是担当的话距离他太近坏处远比好处多。”
“为什么?”
气槽有些困惑的扭头看着躺在一旁病床上还没有醒的周宇昂。
他的身体还能带来一堆奇怪的影响吗?
“总之别好奇,也别多问,学生会也别插手,会倒大霉的。”
马娘医生耸了耸肩膀,然后打算离开,离开之前她扭头看向气槽。
不让学生会插手?为什么?
在特雷森学院中学生会自然有权利管许多的事情,除非是那些大家族赛马娘的事情,权利太大让特雷森学院都要掂量一下,不然学生会都方便接管问题。
气槽不解,于是马娘医生继续叮嘱。
“真的别让学生会插手管哦,而且离他家的赛马娘都远一点。祈祷不要在比赛上遇到吧。”
一边说着,马娘医生一边走远。
引起气槽的注意,她想要阻拦,却听见马娘医生说要处理一下医疗垃圾。
无奈之下,气槽叹了口气,她寻思要不直接去学生会处理一下事情,毕竟在调节中袭击赛马娘,却导致训练员受伤是一件坏事情了。
可一扭头,却发现周宇昂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哦,被那个赛马娘给砸晕了吗?”
怎么直播中的事情重复了一下?就像是之前鲁道夫滑步一样。
周宇昂无奈的笑着,一手扶额,一手撑着自己做起来,吓得气槽连忙过去搀扶。
虽然包扎好了,医生还说没事,但是多休息一会别乱动是好的。
“喂,你给我好好休息。”
气槽让周宇昂好好休息,可周宇昂却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气槽。
周宇昂没有一点被砸的愤怒,也没有一点害怕和紧张。
打量了一下气槽,发现气槽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表情和耳朵太着急了。
‘我受伤好过我家赛马娘受伤。’
周宇昂自然松了口气,不过随机又在意了起来。
“我晕倒了多久?事情解决好了吗?让那些学生会的赛马娘们都冷静一下,包括那个熏风雨露,我没事,同时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调节的公平性。”
周宇昂还记得当初看过一个新闻,一个调解员劝说人要大度,结果自己被打的时候表示绝对不会原谅打人者,这种可笑的态度怎么可能会处理好事情呢?
“如果事情没有处理好的话,我得到场,或许我这幅样子可以给学生会的调节带来少许帮助。”
周宇昂盘算着,然后打算下床,可一双手将周宇昂死死按住。
接下来,周宇昂看见了一双愤怒的眼睛。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蠢货!”
你怎么不先想想自己啊!
气槽瞪大双眼,凶巴巴的看着这个不爱惜身体的蠢货训练员。
你怎么敢的啊?!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
第七十三章 立场决定视角,视角决定选择(3700)
给我好好想着自己的身体,不要想着做事!
你这个蠢货!是不是要我来操心你,你才开心!
你又不是我的谁!
气槽凶巴巴的看着周宇昂,双手像是牢房的栏杆一样禁锢住周宇昂,让周宇昂不从床上下来。
按照某个成田白仁的看法,气槽确实在以后是一位妻管严太太。
她暴躁的脾气估计一时半会改不掉了。
“……”
周宇昂没有被气槽吓到,而是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等待气槽冷静下来。
可几秒之后,周宇昂似乎是觉得气槽不会轻易移开自己的手。
她的眼神像极了生日蛋糕上蜡烛的火苗,看起来很脆弱,实际上烧的不错,需要吹一吹才能灭。
那么周宇昂怎么吹的呢?
当然是用嘴吹的气槽啊。
稍微的呼吸了几下,和周宇昂几乎脸对脸的气槽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热气。
她自然判断出了这事什么,那热气似乎是给气槽的小脸上了色,她红着脸颊松开了周宇昂的肩膀,然后连连后退。
“气槽,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继续干活。”
看见气槽闪避,周宇昂调整身体坐在床边。
虽然想要站起来,可气槽又不是那种只会说说,然后什么都不做的主。
必须得让气槽完全信任自己呢,那么,现在的自己得快点想出一套新的说辞了。
不只是因为会暴露身份,其次,气槽都听过那套说辞了。
不会真的有赛马娘在一个地方倒下两次吧?
“你在硬撑些什么?你可是人类,不是赛马娘,受到这种伤害自然要好好的休息!”
气槽手握拳放在嘴前,掩盖自己刚刚的慌张,她视线先是移开,然后才是扭向周宇昂。
她说的话义正言辞。
“而且你还是为了保护……学生会的赛马娘才受的伤,所以说学生会让你先休息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你只是被鲁道夫给拉过来负责安排的训练员,不是学生会的工作人员,严格来说是个临时工。
学生会不会像是外面某些汗血工厂那样过分,所以在周宇昂休息的时候让周宇昂退出也是合理的。
“再说了,作为被帮助的赛马娘,我怎么能让你负伤工作?”
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槽的声音逐渐变小,她似乎很不安心。
如果她不冲动的话,周宇昂也不至于为了她被打,本来是自己的苦头却被周宇昂给吃了。
不过有这样的变故,之后气槽绝对不会轻易的和人吵起来了。
气槽十分自责,越是要强的人,在自己失误之后就越会容易低落。
这一点很麻烦,但是挺过来就是不错的成长机会。
作为训练员这种培育者的本能催促着周宇昂,同时,喜欢赛马娘的本能也催促着周宇昂好好干。
这可是一个机会。
“而且,你作为调解员,在这个时候被那个赛马娘给袭击,所以接下来大概鲁道夫会长会放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