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荣耀】:还没有长开的问题吧,过个三、四年就好了。
  “不,应该是训练安排问题,虽然我们看见她是晚上在训练的,可白天的话估计还得接受短距离训练。”
  训练距离是循循渐进的。
  可白天在那边训练短距离,晚上加练中距离,对于正常赛马娘来说,这完全不是可以接受的训练量。
  【蓝蔷薇的质检员】:哎?也就是说一直在接受超额训练吗?没有问题吧?
  【不易碎的玻璃】:嗯……对于一些赛马娘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对,赛马娘和赛马娘之间不能一概而论,有些天生强大,而有些赛马娘则在训练上很有天赋。”
  注视在那边如同机械一样保持运动的波旁,周宇昂默默的注视着波旁。
  跑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旁并没有任何抱怨以及喊累的情况,按照严格态度跑完了这场适应性的训练后次才停下了脚步。
  周宇昂手上的怀表显示着时间。
  波旁的成绩又进一步,只是距离三冠还远远不够。
  “还是训练的时间有问题。”
  白天短距离晚上长距离的训练是两个极端,也是两倍的负荷,周宇昂还得一些补品什么的给波旁调整状态,不过有那个训练员的话……
  老实说,不同的训练员有着不同的训练方向和手段。
  如果相似还好说,如果是两个极端,那么就是冰火两重天,眼前这个如同瓷器一样的赛马娘的身体会逐渐出现裂痕,然后……
  ‘那种事情,我可不能苟同啊。’
  波旁可是我的赛马娘!
  不过脚踏实地的来看,这种行为都是算是绝对的乱来,周宇昂的底气也就是可以治愈赛马娘的体质,以及对于波旁这个赛马娘的有着极强训练能力的情报,还有那远超同龄训练员的知识量与手法。
  抛开自己本身的训练员才能不谈,周宇昂可以拿出血液药物可以治疗赛马娘,而本身波旁这个赛马在现实中哪怕是最斯巴达的训练就坚持了下来。
  还有比较关键的一点。
  周宇昂伸手摸了摸在口袋中那个翠绿的御守。
  不谈训练员本身能力,那三种抄底的手段也就是之前周宇昂敢赌的理由,如果没有的话,周宇昂可不会和个愣头青一样觉得冲就完事了。
  这种意气用事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多少天才持才自傲,最后折戟沉沙。
  这种泡影在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
  ‘我还记得似乎是艾尼斯风神剧情开始的那样,有个遍体鳞伤的赛马娘哭着在那边抱怨‘如果遇到的不是你就好了’那种事情。’
  同时芦毛灰姑凉漫画中,训练小栗帽的那个六平叔叔在年轻的时候总是鼓励一个赛马娘,说着相信你能做到什么,可正是那种年轻和意气用事却将那个赛马娘给推入了深渊之中。
  即便那训练员确实是一个天才训练员,可天才也有失手的时候。
  假如周宇昂没有才能的话,为了不伤害赛马娘,也就只能选择稳扎稳打的操作吧。
  他不害怕自己的失败,只害怕赛马娘陷入绝望和不归路。
  至于反抗命运的话……
  ‘不过,这个世界不缺乏愚者,即便是凡人,也想要对抗那恐怖的命运。’
  人有三次成长,一次是不知道自己会失败而付出全力,第二次是知道自己会失败而放弃,第三次是明知道自己会失败而全力以赴。
  如果赛马娘不希望冒风险,那么自己没有权利带着赛马娘冒险,而赛马娘愿意冒险,那么自己也必须要做好粉身碎骨的觉悟。
  ‘但是我不需要思考那么多,我只要做好自己,然后全心全意的帮助赛马娘实现梦想就好了。’
  而且,在有这些条件下,不去做这种事情的话,不是摆烂而是懦弱了。
  周宇昂低头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幸运,抬起头就看着大汗淋漓的波旁腰杆挺拔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又进步了,距离梦想更进一步,但是还有很远。”
  对于波旁的进步,周宇昂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不过距离波旁跑场距离还为时过早。
  终究还是训练时间的安排出现了问题。
  “十分感谢训练员先生的信任和支持,在体力恢复之后,我将进入下一步的训练……”
  波旁诉月说着感想,同时也十分乖巧的表达着她的心大。
  不知不觉间,波旁也对眼前的这个训练员建立起了信任。
  周宇昂作为把波旁当做育成目标的人自然不会觉得有问题,而似乎有些天然呆的波旁也是一副顺从的机娘姿态。
  二人都互相信任,觉得彼此的行为都没有问题。
  可那个资深训练员就不那么觉得了。
  “你就是那个擅自给美浦波旁添加长距离训练的训练员吗?!”
  纸是包不住火的,持续几周的训练让波旁的数值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哪怕是一些新手训练员也会察觉到不对劲,别说中长距离20多胜鞍的资深训练员了。
  这位训练员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憨憨都能轻易发现的火气。
  先不说自己负责的担当被人指导,白天训练晚上加练,这种既让身体负荷又缩短休息时间的行为对于赛马娘的坏影响将会不可估量。
  所以资深训练员对着周宇昂的话语几乎带着一种咆哮,作为成熟大人的他用理智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可质问的态度丝毫不减。
  “啊,被吼了呢。”
  周日宁静看了一眼资深训练员,扭头看向周宇昂。
  “被骂就对了,我活该。”
  面对怒气冲冲的资深训练员,周宇昂十分老实的挨骂。
  被吼是正常的,毕竟不站在上帝视角来看,自己做的事情被人骂作混账也是合理。
  不只是这样做对同事不尊重,也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任,双重意义上的职业素养失职了。
  “师父,在……”
  “抱歉,就是我本人,因为看见波旁以错误的方式训练,所以我选择了给出一套合适的训练方案并且监管。”
  周宇昂打断了波旁的发言,这位看起来死板实际上老实的孩子肯定会想要承担责任。
  自己不阻拦已经是一种失职,给她处理训练更是一种失格。
  现在还让波旁来顶责任的话,自己别当训练员了。
  ‘不在这个时候有些作用的话,别说训练员,以及男人,大人的身份都再摘除算了。’
  “……你是同情,还是别的缘故?”
  强压着火气的他控制话语,打量眼前不卑不亢的男人。
  本身做了错事的周宇昂驱使没有什么好狡辩和顶嘴的,不过老训练员为人处世也不尖锐。
  他打算听一听周宇昂有什么理由。
  “我不能放着一个赛马娘不管。”
  周宇昂的视线带着认真。
  在现实中的特雷森里,周宇昂遇到过不少老训练员,对于训练员之间相互内卷内斗的事情有所了解。
  一个训练员偷偷的私下安排的另一个训练员的赛马娘如何训练,先不说职业素养和职场关系问题。
  倘若那个赛马娘出了问题,而那个赛马娘恰好是自己担当的对手会怎么样?
  如过双方是对手,那么眼前的老辣训练员,估计会以为周宇昂是来捣乱的出生。
  “少意气用事……”
  老训练员挑了挑眉,对于周宇昂有了一个判断,他的口吻带着不可忽视的训话态度。
  毕竟在这个时间线上,他是前辈。
  “师父,夜间的自主训练是我个人判断下开始的,并不是这位训练员的问题。”
  可之前被打断话语的波旁用话语给周宇昂开脱。
  听见波旁的维护,老训练员扭头看向了波旁,同时超周宇昂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他想要和波旁好好谈一谈。
  周宇昂的事情他想要先搁置一下,波旁这个主谋也是一个问题儿童。
  “三冠的事情我听了你无数次的申请,但是这种我也多次说了理由吧?”
  看着这个他眼里的问题儿童,老训练员话语带着无奈。
  “可是,我来到特雷森学院的任务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