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恶女:当你在学长那儿受了伤(GB/BL) > 酒醒后,天塌了(d)
  酒醒后,天塌了(d)“醒醒……你醒醒!”师弟觉得耳边有个蚊子在哼,但是又没有那种忽近忽远耳朵发麻的感觉。身下的床硬邦邦的,他明明买了个床垫换掉了宿舍床的硬垫子啊?他睁开眼睛,一霎那间强烈的头痛袭来。他闷哼出声,揉着太阳xue坐起来,发现自己并不在宿舍。这哪儿?他环顾四周,最后低头。自己的内裤呢?他可没有裸睡的习惯啊!他赶紧用被子围住下半身,往床下看,找自己的鞋。这一看,鞋没找到,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大活人!说“大”活人可能不太准确,这人瘦骨嶙峋的,带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细竹竿一样的腿似乎没有肌rou,跟干尸一样,唯二能表现他还活着的,就是簌簌颤抖的腿和隐约起伏的胸口了。他鞋也顾不上找了,赶紧跳下床,绕着这人转了半圈才找到他在地上扣着的脸。颧骨已经被地毯擦伤了,他的口鼻几乎贴在地板上,看起来呼吸都很艰难。“你躺在地上干什么,起来啊?”师弟想帮他都没敢下手,他的姿势太过诡异,肢体扭曲的正常人都做不出来的姿势,全身就剩一把骨头,碰一下都怕散架。整个屋子里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属他身上味道最浓。地毯上还似乎洒了什么液体,这人身下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迹。师弟想了想,嘶,不会是,这人的尿吧……“扶……扶我……”地上的人蚊哼般说。师弟虽然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儿,但这个人明显需要帮助。他伸出双手比划着,看从他四肢哪个间隙插进去可以把人扶起来。比划了一会儿,他一手穿过他的两边腋下,一手从下抄起他的胯,把人一下举了起来。好轻。这人比自己硬拉的重量轻多了。师弟把人捞起来,刚想放到床上,却觉得自己小臂有点湿。他低头一看,这人的后xue里正一口一口的往出吐着白色的粘液,全都流到了自己身上!啊这是什么!他腹泻了吗!好恶心啊但是为什么屎是白色——他的头突然狠狠疼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黑乎乎的片段。晃动的两条柳枝一样的腿,在黑暗中莹莹发光的雪白皮肤,还有充满情欲的黏腻感和动情的喘息,以及那句——“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什么!这都是什么?!师弟差点把连天抛在床上,手都松开了,最后还是捞了一把,让连天在硬床上实现了软着陆。这些记忆,这个场面,这……师弟再傻也意识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人屁股里流出来的,不会就是自己的……啊啊啊,他,他是个男的!虽然前面这根长得看起来也跟没长没什么区别,但是,那也是个男的啊!看他这个样子,不是个病秧子就是残疾人,妥妥的弱势群体,自己肯定是用强的那个,怎么办,他不会告自己强jian吧!无论如何,总而言之,自己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你,帮我打个电话。”连天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啊?啊,好。我手机呢?”“用我——”br>一阵音乐声在屋外响起。师弟一听,立刻向屋外走去,嘴里还喃喃念叨着,我手机我手机。连天一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在床上叹了口气,不再催促他,仰面在床上躺平,尽量拽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可被子被他自己的身体压住了,根本拽不出来多少,他也就这只能晾着大半个身体,在床上越想越委屈,嘴里喃喃念着你的名字。师弟一路顺着自己的手机铃声找过去,发现手机竟然在沙发底下,好在进的不深,他又长又力气的手指一勾就给勾了出来。他赶紧接起电话。“喂?”“师弟吗?我是师兄。那个,昨天谢谢你来看我。”“啊师兄啊,没事儿,这是应该的。”“你昨天好像落了一个书包挂饰在病房,你有时间过来取吗?”“挂饰?”师弟的眼睛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的书包就在沙发上,上面挂着的小熊分明还在,“好像不是我的,是不是师姐的啊?”“不是你的吗?但我看这个黑色的不像是女生的,应该就是你的吧……你能来看看是不是你的吗?”“我今天……真的没有时间,”师弟下意识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师兄你自己处理吧,扔了也可以。”“那还是不要了,我先留着等你——”嘭!卧室里突然一声闷闷的巨响,师弟抬头看向卧室,发现床上的人不知怎么突然翻到了地上,四肢乱舞,他把手机扔下就赶紧进屋搂住连天,“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我能做什么?”连天膈肌痉挛的根本说不出话,两手缩在胸前,每根手指都在较劲。他的两条竹竿腿完全不复昨夜的柔软,绷的笔直,高速震颤着,嫩白的脚啪啪的拍在地毯上,动静不小,听起来都疼。他的脚后跟很快便撞红了,但比起腿上的各种青紫,简直小巫见大巫。他雪白的小腿上赫然有四个青紫的指印,两腿对称,仿佛被紧紧握住一般。师弟目光及此,吞了一口口水,昨晚的画面又冷不丁涌入脑海,他可耻的发现自己硬了。这是个男人!男人!师弟心里的小人在狂锤自己。师弟抱着连天跪坐在地上,他实在是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连天咬着牙挤出一句“按住,腿”,他才用力抱紧他的两条腿,脸朝向连天肚子的方向,都不敢太用力,怕把他按骨折了。良久,痉挛稍歇,师弟还是没敢动,兢兢业业的抱着连天的两条腿,却听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喘,然后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次的味道浓烈很多,他抬头看,自己脸前面就是连天的下体。他的嫩茎好像一个病恹恹的蘑菇,颤颤巍巍立在稀疏的草地中央,现在随着痉挛的节奏一口一口吐着尿水,每吐一口,连天就仿佛很难受一般闷哼一声。师弟看的一时忘了动作,连天却挣扎着手肘着地,抬起上半身,他的下体随着动作再也站不住,歪向一旁,那尿流也滴答滴答的顺着茎伸侧面滴落到草丛里,又顺着腹股沟向下消失在地毯里。“可……可以了。”“啊?哦。”师弟这才放开连天的腿,他坐在地上愣了一瞬,随即站起来开始左顾右盼。“你找什么?”连天迷惑。“那个……纸。”师弟挠挠头。“写字的纸吗?在客厅。”“不是,就你……”师弟低头看一眼他湿漉漉还在滴水的下体,又马上移开视线,仿佛被烫到了一样。连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虽然在他的角度看不见自己的下体,但看师弟尴尬的样子,应该是自己又失禁无疑了。他认命的指挥着师弟找到隔尿垫,铺在床上,抱起自己放在隔尿垫上,然后让他去洗洗胳膊。“你过来,我们谈谈昨晚的事儿。”连天潦草的盖着被子,半死不活的望着天花板,决定破罐子破摔,及时止损。师弟乖巧在床边坐下。虽然他现在依旧对自己在哪儿,对面的这个是谁一头雾水,但是看看痕迹,应该是自己昨晚欺负了人家无疑。他尽管表面平静,内心确实慌得不行,害怕对方告自己强jian。连天看他态度这么好,全然不是昨晚那个流氓的样子,却开始纠结了。他并不想追究对方的责任,因为一旦追究,你势必要知道他被师弟用过了。他知道你在这方面很有洁癖,如果知道他和师弟有过一夜,师弟只能还是师弟,可连天就可能再也爬不上你的床了。所以,连天要想办法,让师弟闭嘴。“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你也要忘记昨晚。”师弟听了心里一喜,但又颇为疑惑,这人这么好说话?他犹豫着开口问道:“你是谁?我是怎么进到你家的?”连天下意识想随便扯个谎,却转念一想,你让连天送师弟回家,再见到师弟说不定会问及此事,到时候不就露馅了?这么一想,不如把事情关键都跟师弟说清楚,让他知道这儿不能跟你说。连天清清嗓子,柔声道:“我是你师姐的朋友,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结果……你师姐把你托付给我,咱俩发生这样的事儿她肯定会自责,所以这件事情不用让她知道,你觉得呢?”师弟点点头,“嗯……但是你需不需要去医院,我看你后面还在流……看起来需要处理一下。”连天脸有点红,“不用,你拿我手机给我的护工打个电话,让他来弄吧。”师弟听你的指挥,开始满床找手机。床上各种毯子被子枕头,乱的很,师弟摸来摸去摸不到,低声道“得罪了”,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