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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宝宝眸光阴沉的盯着谢润,“你在嘲笑本侧妃?!”
&esp;&esp;谢润但笑不语。
&esp;&esp;江侧妃怒道:“谢氏目无尊长,不敬本侧妃……”
&esp;&esp;她的视线往下一挪,落在谢润隆起的小腹上,冷笑连连。
&esp;&esp;“看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本侧妃也不罚你。”
&esp;&esp;江侧妃眼神霎时变得锐利,眸光落在一旁的淡桃身上,“就由你的丫鬟代你受罚吧。”
&esp;&esp;她喊了声:“荔枝,给我掌嘴二十!”
&esp;&esp;淡桃睁大双眼,面上难掩震惊。
&esp;&esp;自她入府以来,还从未见过这般嚣张蛮横的人。
&esp;&esp;便是最初的宁侧妃,也从不会动不动就要掌嘴别的侍妾身边的人。
&esp;&esp;江侧妃身边的丫鬟似乎有很多助纣为虐的经验,面上不见一丝惊讶,冲上前就要扇淡桃。
&esp;&esp;谢润难得生了几分火气,“紫湖!拦住她们!”
&esp;&esp;一直当隐形人似的紫湖骤然上前,反手拦住两个丫鬟。
&esp;&esp;江宝宝见状简直怒上心头,“谢庶妃,你竟然为了个丫鬟犯上?!”
&esp;&esp;“你们这对主仆,还真是猖狂的没边了!”
&esp;&esp;江侧妃一把抽出腰间的鞭子。
&esp;&esp;这鞭子大概是特殊材料所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响。
&esp;&esp;听的人头皮一阵发麻。
&esp;&esp;江宝宝道:“谁敢拦,就别怪本侧妃的鞭子不长眼!”
&esp;&esp;谢润冷声道:“紫湖,你尽管拦!”
&esp;&esp;“你拦住江侧妃是护主,我以性命保你无忧。”
&esp;&esp;“若事后王爷王妃要怪罪,自有我这个做主子的先顶上!”
&esp;&esp;颂雅院的人俱是一惊。
&esp;&esp;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温和的谢庶妃竟是个硬骨头。
&esp;&esp;江宝宝放出话来,这会谢润越强势,反倒越是在打她的脸。
&esp;&esp;她怎么可能不气?!
&esp;&esp;“都是死人?!”江宝宝恼怒道:“你家主子若连个丫鬟都动不了,岂不是让后院的人笑话?!”
&esp;&esp;谢润冷眼扫视江侧妃身后的人,养尊处优多日已经多了几分气势。
&esp;&esp;“江侧妃尊贵动不得,你们可没那份尊贵!”
&esp;&esp;“但凡惊扰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半分,你们连带着家里人的脑袋可够赔的?!”
&esp;&esp;谢润这番话,还真唬住了不少人。
&esp;&esp;随江侧妃入府的只有四个大丫鬟和一个妈妈。
&esp;&esp;那妈妈今日没来,大丫鬟也只来了两个,其他都是王府里安排的。
&esp;&esp;这些人自然没那胆子以下犯上。
&esp;&esp;江宝宝见身边人被唬住了,眼眸一瞪,“你算什么东西?还威胁起本侧妃身边的人来!”
&esp;&esp;话音刚落,手上的鞭子竟刁钻的朝着谢润抽打来。
&esp;&esp;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淡桃和紫湖同时挡在前方。
&esp;&esp;紫湖单手握住了鞭子,鞭尾子她手臂上抽了一道,霎时浮现一片血痕,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esp;&esp;紫湖冷声道:“主子,您先走!”
&esp;&esp;谢润颔首,“春卷,你带两个人帮你紫湖姐姐,别让她受委屈了。”
&esp;&esp;谢润如今身怀有孕,也不敢在原地冒险。
&esp;&esp;见谢润要走,江宝宝更生气了,“一群蠢货!”
&esp;&esp;“还不快给我追上去!”
&esp;&esp;紫湖手臂一动,竟扯着鞭子绕到江宝宝脖子上,把人困在胸前。
&esp;&esp;江宝宝惊叫道:“放肆!”
&esp;&esp;“你个下贱奴婢,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以下犯上!”
&esp;&esp;“自然是本王给的!”
&esp;&esp;一道森冷低沉的男声骤然传入,像是一阵寒风霎时吹到众人的骨头缝里。
&esp;&esp;在场的丫鬟婆子见到景王,纷纷蹲下行礼。
&esp;&esp;江宝宝看到景王,眼眶一红,“王爷,谢庶妃以下犯上,实在可恶!”
&esp;&esp;她想跑到景王身边告状,谁知道紫湖竟半点没松手的意思。
&esp;&esp;她又怒又气,朝着景王告状,“王爷,您看这丫头多放肆,竟当着您的面欺辱妾身!”
&esp;&esp;此时谢润已经带着人回春山院,连大门都让关了。
&esp;&esp;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
&esp;&esp;景王瞥了眼紫湖,“松手。”
&esp;&esp;紫湖老实松手。
&esp;&esp;谁料江宝宝听了这话,顿时喜笑颜开,以为景王是在护着自己。
&esp;&esp;一得自由,她反手扇了紫湖一耳光。
&esp;&esp;清脆的耳光声响回荡在雪地里,连那刚种上的绿梅都好似一震。
&esp;&esp;景王一双眼眸黑沉可怕,浑身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esp;&esp;景王:“放肆!”
&esp;&esp;紫湖面无表情的蹲下行礼。
&esp;&esp;江宝宝尚不觉得害怕,委屈巴巴的和景王告状,“王爷,这丫鬟确实放肆!”
&esp;&esp;“竟然仗着谢庶妃的势欺辱妾身,依妾身看赐死都不足以抵了她的罪过!”
&esp;&esp;景王淡漠看着她,“怎么?江侧妃在家时常赐死奴婢?”
&esp;&esp;江宝宝这会才意识到不对,连忙道:“自然不是。”
&esp;&esp;她放软声音,和景王撒娇似道:“妾身家里才不会有这种目中无人的奴婢。”
&esp;&esp;景王不急不缓道:“我看是江侧妃当本王和王妃都死了,才练出这目中无人的本事?”
&esp;&esp;江宝宝脸色微变,身子微僵,蹲下行礼,“妾身不敢。”
&esp;&esp;“我看你敢的很。”景王忽然嗓音变冷,眼底锋芒逼人:“你该庆幸谢庶妃和本王的孩子没事。”
&esp;&esp;“不然你这个侧妃也做到头了!”
&esp;&esp;江宝宝身子一软,不可置信的看向景王:“王爷,分明是谢庶妃她不敬妾身,以下犯上……”
&esp;&esp;“你有哪里值得人敬的?”
&esp;&esp;景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江宝宝,视线落在她头上的五尾凤钗时,眼底厌恶更甚。
&esp;&esp;“谁准你用王妃才能佩戴的凤钗?!”
&esp;&esp;江宝宝被他一吓,险些落泪。
&esp;&esp;刚想解释两句,景王冷淡道:“十安,把凤钗取下来,送去青松院,让王妃处置。”
&esp;&esp;“是!”
&esp;&esp;十安公公立马上前,动作利索的从江宝宝头上取了凤钗。
&esp;&esp;十安的动作也不算粗鲁,并没有刻意为难江侧妃。
&esp;&esp;可江宝宝一张脸都涨红。
&esp;&esp;自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牙齿都在轻声打着颤。
&esp;&esp;景王又道:“你既然如此不懂规矩,就先关在院子里学三个月规矩。”
&esp;&esp;说完余光瞥了眼江侧妃身后的丫鬟,“刚刚就是你们朝谢庶妃动手?”
&esp;&esp;荔枝和樱桃连忙跪地求饶。
&esp;&esp;景王无视两人,冷声道:“怕是跟着你们主子没少为非作歹。”
&esp;&esp;“每人罚三十鞭,再从哪来送哪去!”
&esp;&esp;“搁在本王的王府,怕是要继续跟着她主子兴风作浪!”
&esp;&esp;景王冷笑:“就跪在这里罚,让后院的人都看看无视王府规矩的下场!”
&esp;&esp;景王听到江侧妃带人上春山院找茬的消息时,又是生气又是惊愕。
&esp;&esp;无论王府内斗怎么样,那都是暗地里的事。
&esp;&esp;明面上,后院众人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esp;&esp;景王本人也很看重规矩。
&esp;&esp;如江宝宝这种上门找茬的人,他的后院从未有过。
&esp;&esp;倒是皇帝的后宫常见。
&esp;&esp;可偏景王最看不上皇帝后宫那些妃嫔们的作风,时常暗地里嫌弃皇帝好色放荡,皇后软弱无能。
&esp;&esp;景王最嫌弃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后院,他如何能不气?
&esp;&esp;若非江宝宝刚入府,还是因为赈灾有功被圣上亲赐,景王怕会直接把她降位!
&esp;&esp;如今虽没降位,但景王已经不会再宠爱她半点。
&esp;&esp;听到景王的处罚,江宝宝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esp;&esp;她喊道:“王爷,妾身冤枉!”
&esp;&esp;“明明是谢庶妃恃宠而骄,目无尊上……”
&esp;&esp;“您定是听了她的人挑唆,误会了妾身!”chapter1();